“小子,你可知道今天你惹了不該惹的人。”

“晁家是中天商會的重要的合作夥伴,在門清還沒人敢當著我的麵傷他。”

汪鬆冷漠的開口道。

“是麽?既然沒有人做第一個,那我做第一個如何?”

秦銘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年少輕狂也要有個度,要知道與我們中天商會為敵,那可就是和門清市四大家族為首的莊家為敵。”

“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給自家找來橫禍。”

汪鬆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

本來田曼今晚來這裏主要就是來找中天商會負責人,來談談關於注資公司的事情,但是現在的這個形勢,估計是沒得談了。

曼姨走了上來,輕輕的拉了拉秦銘,說道:“小銘,今天教訓得也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田丹丹雖然沒說話,但是也是一臉的擔憂。

“想走?不可能!”

“你這種賤女人我要把你折磨一輩子,你們兩母女都要當我一世的玩物,才能泄我心頭隻恨。”晁代在保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有了汪鬆這個大靠山,他一臉囂張的說道,即便是被秦銘打成這樣也依然滿臉的邪**。

甚至在腦裏麵不斷的幻想,把這兩嬌媚的母女壓在身下是何等的快活,這樣一想身上仿佛就沒那麽疼了一樣。

“曼姨你放心,這事情我能處理。”秦銘輕輕的拍了拍曼姨的手,並且給了她一個自信的眼神,說道:“我不是無的放矢,這次我就是順便把你公司的事情給解決了。”

今晚這事情可真是鬧得有點大,不過曼姨對上秦銘的眼神後,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他年輕,雖然高瘦,但是卻並不偉岸的身軀,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便走到一邊不再說話。

秦銘一轉身,便泛起了滔天的氣勢,雙眼盯著剛才說話的晁代,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無比的威嚴。

“你,嘴賤,該打!”

說完秦銘便眯著眼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每走一步仿佛踏在了晁代等人的心上,嗒嗒嗒。

秦銘走到晁代的身前,攙扶著他的保鏢嚇傻了一般,秦銘一隻手舉起晁代,像老鷹捉小雞一樣舉起了他。

重重在他嘴巴上抽打了起來。

直至把晁代抽得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紅腫無比,直接把他給抽昏迷了,這才重重的把晁代摔在地上。

這是秦銘才收起氣勢。

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仔細看的話肯定會發現,晁代的臉已經血肉模糊,但是秦銘的手上一點血都沒有沾上,隻可惜在場的人都被秦銘雷霆般的手段給嚇住了,隻覺得頭皮發麻,一時間整個宴會場上安靜得可怕。

“爸,爸你怎麽了…”晁池連滾帶爬撲在晁代的身上,大聲的哭泣著。

“你…你麻痹,居然敢對把我爸給打成這樣,我要殺了你全家!”晁池徹底的瘋狂了,奮力的站了起來,像秦銘衝了過來。

“真是不知趣啊。”秦銘皺著眉頭輕輕的說道。

看也不看晁池一眼,直接一腳踹了過去,把晁池給踹出去了十多米,碰倒了許多的桌椅板凳,引起了一陣劈啪響。

秦銘不僅一腳踹飛晁池,也敲醒了呆滯的眾人。

汪鬆臉色鐵青,剛才還在說沒人敢當著他的麵傷人,這連一分鍾不到,他要保的人已經倒地不起了。

這讓他大失臉麵,如果今天不能把秦銘教訓,以後中天商會在門清市不用混了。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汪鬆狠狠盯著秦銘,手一揮說道:“都給我上!”

汪鬆帶來的保鏢們,個個摩拳擦掌,紛紛衝過了去。

秦銘剛才的氣勢隻對著晁代一人而已,如果是散發全場的話,這些保鏢們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一瞬間,保鏢們就把秦銘給圍著了,這些保鏢經常在一起訓練,彼此之間頗有配合,從四麵八方個個方向朝秦銘攻去,畢竟剛才秦銘狠厲的出手一下子就震懾了他們,這讓他們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大意。

之間秦銘身上的煞意如同海水一般翻湧,眼中泛起一片妖冶的紫色,輕喝一聲:“滾”

正麵對著秦銘的三個保鏢,立馬軟到了下去,並且身上的眼耳口鼻紛紛滲出了血跡。

沒想到還沒碰到秦銘便已經折了三人,現場蔓延起一陣淡淡的血腥味,其餘的保鏢們根本不敢再出手,都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任誰也不敢相信,在門清市居然敢在強盛一世的中天商會麵前,出手打殘他的盟友,而且麵對來勢洶洶的幾名保鏢,一聲輕喝便已經傷了三人。

汪鬆本以為仗著人多,即便這些保鏢實力不如秦銘,也能在數量上占個優勢,可誰知道秦銘一出手,不,根本就沒出手,就已經倒下三人,餘下的保鏢也被嚇破了膽,根本不敢再向前一步。

這太可怕了,這難道是音波殺人?

“都給我上,誰把他拿住了,我獎勵一千萬華夏幣!”汪鬆見到這種情況,隻能用處了金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保鏢們一聽立馬精神起來,都不懷好意的緊盯著秦銘,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手。

就在這時,一道輕喝聲傳來:“誰敢對秦先生出手!”

在這個劍拔弩張的時候居然有人敢出手阻攔,簡直是傻子,不過在眾人看清楚來人以後,紛紛噓聲。

人群中走出一個人來,赫然就是吳家的吳婕。

吳婕走到秦銘的麵前,恭敬的朝秦銘拱拱手,然後環視一周,輕喝一聲說道:“誰敢對秦先生出手,就是挑戰整個吳家!”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吳家,這可是堂堂門清四大家族之一的吳家啊,雖然這些年實力不如從前,但是確實底蘊對位身後吳家,特別是吳家的家主吳老爺子,年輕的時候那可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現在為了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少年,居然說出了對付他就是挑戰吳家的話。

說話的是吳婕,並不是吳家的家主,但是她可是吳家唯一的孫女,她的話也一定程度上代表著吳家家主的話。

汪鬆現在也是一臉的震驚,一時間愣在當場。

“就是你要對秦先生動手?”吳婕臉色不善的盯著汪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