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池剛伸出手,便感覺到後背有人拍了一下。

秦銘站起身來,對他說道:“她已經說了不想跳舞,你們走吧。”

“麻痹的誰啊,老子泡妞給我上一邊去。”

晁池不耐煩地抖動了一下,想要甩開背上的手掌,繼續向田丹丹伸手過去。

隻是下一刻,晁池感覺自己整個身子便被人給鉗製住了,一動不能動。而且還一陣巨力襲來,後背一陣疼痛。

“你踏馬敢管晁少的事,還敢對晁少動手!”其中一個戴眼鏡的跟班罵罵咧咧地衝過來,他是晁池新手的跟班,一心想要表現,想一把拽開秦銘。

秦銘看都不看他一眼,隻是隨意的向後一伸手,一巴掌打在了眼睛跟班的臉上。

“嘴賤,該打。”

眼睛跟班痛苦的捂著已經腫了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

“嘶!好疼啊,快鬆開。”

晁池一臉痛苦的說道,隻覺得自己整個後背一陣發麻,隨著秦銘的手勁不斷的用力,疼痛不斷的是加深。

“走不走,再不走的話你的胳膊可就廢了。”

秦銘輕輕的說道,話語裏滿是淡漠。

“我走,我走。”

晁池疼得冷汗直流。

秦銘鬆開手,晁池感到一陣輕鬆,不過神情確實一陣的陰沉,對著秦銘惡毒的說道:“小子,你麻痹的敢惹我,還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話音剛落,秦銘一個反手抽了一個大嘴巴子,一巴掌跟剛才的眼睛跟班一樣抽倒在地。

秦銘皺著眉頭說道:“嘴賤,該打。”

“你麻…”晁池習慣性的出口,可剛一出口,就看到秦銘的眼神,那雙眸子裏盡是寒冷,當中的寒意更是讓人不寒而栗,硬生生的憋回去了。

“晁哥,要不要找人來。”眼睛跟班扶起晁池狠狠的說道。

“現在先撤,打電話叫人!”

晁池捂著同樣腫起來的臉,狼狽的走開,隻不過在離去前恨恨的盯著秦銘看,好像要把秦銘的樣子刻在腦裏一樣。

“秦銘,不會有事吧。”田丹丹心有餘悸地說道,一來就惹上這麽大的麻煩,實在是她不想遇到的事情。

“沒事的,你看都沒人注意到我們。”秦銘笑著安慰她道。

的確本身就是在樂隊的演奏中,這邊的事情並沒有波及太大。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小時後,曼姨沉著臉走了過來,看樣子她對今晚的結果挺不滿意的。

“小銘,丹丹,差不多了,沒什麽我們就先回去吧。”曼姨心情不好,兩人都看出來了。

“嗯”田丹丹乖巧的點了點頭,準備起身回去。

“田總,怎麽剛才聊得好好的,就走了呢。”

“喲,這是您的女兒?不說的話還真就以為是兩姐妹呢。”

“出落得夠水靈的,真是一個美人胚子。”

一個猥瑣的聲音出來,隻見一個留著地中海,挺著大肚子的一個中年人笑嗬嗬的對著曼姨說道。

中年男子肆無忌憚地在曼姨和田丹丹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田丹丹明顯感到不適,不自覺地往秦銘身上靠了靠。

“嗬嗬,據說晁總你的公子也是一表人才,翩翩風度,將來你的晁氏集團肯定能發揚光大。”

曼姨勉強的笑了笑接上他的話。

“晁總,今晚我身體有點不適,就先回去了。如果你對於方案還有什麽不清楚的,我明天就讓我的秘書給你送上我們的計劃書。”

曼姨擋在田丹丹的麵前,強忍著不適說道。

這個晁氏集團是她公司的大客戶,如果能拿下這個訂單本是不錯的一個結果,隻要一說到方案,這晁代便開始轉移話題,將近一個小時,一點結果都沒有。

而且目光還不住地盯著她身上的突出部位,這讓她很不舒服,借口說身體不舒服來找秦銘和田丹丹,打算走人,可誰知這不要臉的晁代就跟了上來。

“田總啊,你剛才跟我說的方案裏麵,我還有很多細節沒搞清楚啊。”

“要不待會等晚宴結束了以後,我們再找個地方喝兩杯,再細聊下方案?”

晁代微笑著說道,隻是那眼睛裏滿是邪**。

“抱歉了,晁總,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今天身體不適。”

“再加上晚宴結束時間也不早了,回頭再約你看怎麽樣?”

曼姨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耐著性子說道。

晁代大手一揮,臉色不悅,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地說道:“怎麽,我誠心誠意的找你來談生意,你還不願意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了!”

曼姨收起臉上的笑容,多年在生意場上打滾,覬覦她美色的人不少,但還是第一個如此不加收斂的。

“對不起了,晁總,下次吧。”

晁代連續數次地被拒絕,這讓他很是不爽,索性不再偽裝了,說道:“田曼,你那家公司我明知道什麽情況,據說資金相當困難對吧。”

“如果失去了我的訂單的話,不出一個月你的公司就會破產倒閉。”

“這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今晚你陪我喝酒,喝好了我就馬上簽合同。”

晁代滿臉倨傲,眼神中滿是邪**,像田曼這種保養極佳的貴婦,他早就動了心了,可苦於一直沒機會下手,這下好了終於有了機會,他相信以田曼現在的公司的狀況,根本不可能拒絕得了他。

曼姨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晁代的話已經說得很白了,這些年浮沉商海早就見識過了各種潛規則,但是田曼一直潔身自好,不接受任何附加條件。

靠著自己一步一步地往上爬,也逐漸地把公司給撐了起來,能做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靠她自己,更何況如果要靠跟男人睡才得到訂單,那和雞又有什麽區別。

曼姨不卑不亢地說道:“既然如此,那看來我們的合作是沒機會了,希望我們下次有機會合作吧。”

說完,曼姨再也不看晁代,準備和秦銘田丹丹他們離去。

而在這時,突然一個惡毒的聲音響起。

晁池出現在了晁代的身邊,指著秦銘滿臉狠厲的說道:“爸,就是他,他麻痹的,剛才他動手打了我!”

“麻痹的敢打我!爸,待會讓你的保鏢狠狠地給我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