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過後,秦銘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麵前的電視,此時電視的新聞正在報道著一條新聞。

本市最大的保鏢公司,發生內訌,自相殘殺,導致所有的人員全都死亡。

看到這個消息之後,東方青坐在沙發上,一動都不動,那天她和秦銘離開那個大樓之後。

並沒有回去,她還認為,秦銘殺了兩個幕後黑手,就把那些無辜的劍仙門弟子給放了。

現在看來,並不是那樣,秦銘非但沒有把他們給放了,還用精神控製,讓那些人自相殘殺,完美的撇清了他們的關係。

淩嘉月坐在沙發上,她靠在秦銘的懷裏,看著電視上的場麵,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開心的開口說道。“燕京市最近真是不太平啊,這麽大的一個保鏢公司竟然自相殘殺了,並且還沒有一個活口。”

聽到淩嘉月的話,秦銘笑而不語,並沒有說明是他做的。

而東方青抬頭看了一眼淩嘉月和秦銘,略微的搖搖頭,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的心裏不由得想到,那個造成這一切的惡魔,就坐在你身邊啊。

秦銘是天使,還是惡魔,沒有人知道,或許,隻有秦銘自己知道。

而在秦銘的心中,一直都保持著一個準則,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殺你全家。

別看秦銘已經滅掉了張長老和四長老,還有劍仙門在燕京的一個分門。

但是秦銘知道,他和劍仙門的恩怨,還沒有解決,如果真的想解決,那必定是劍仙門被秦銘連根拔起。

遠在萬裏的一個深山中,七個白發蒼蒼,垂垂老矣的老頭,坐在椅子上,臉色都不好看。

他們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旁邊的那兩個空椅子,本來,在那兩個空椅子上坐的,應該是張長老和四長老。

而現在,那兩個長老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劍仙門不會讓自己的分門脫離自己的控製,因此,燕京的劍仙門分門,一直在劍仙門總部的探查下。

就在昨天,當他們得知那個分門全門上下都死掉之後,頓時有些驚訝。

劍仙門的門主更是召集所有長老前來開會。

坐在主座上的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男人抬頭掃視了一眼周圍的長老們,緩緩的開口說道。“張長老和四長老的事情,有些奇怪。”

這個說話的人,正是劍仙門的現任門主,張自在。

聽到門主開口說話了,在場的長老們麵麵相視,最後由大長老緩緩的開口說道。“門主,這件事確實有點奇怪,就在事情發生的前一天,張長老還向我稟報了他們在燕京發現了那個搶奪我們寶物的人,而就在第二天,張長老連我們在燕京的分公司就全都被滅了,這件事,絕對是那個人所為。”

“哦,那個人是誰呀?”

張自在抬頭看向大長老,他的眼中閃爍出一抹憤怒的光芒,張自在作為劍仙門的門主,他和徐家的家主不同,他是有實權的,並不是一個傀儡。

所以,下麵的這些長老們,都有些畏懼他,畢竟,在老祖宗不出馬的情況下,張自在就是劍仙門最強大的人。

除非所有的長老一起上,否則,他們絕對無法打敗張自在。

而劍仙門的長老又不全都是一條心,張自在最厲害的地方,就是他不光自身的實力強大,還籠絡了劍仙門整整一半的長老們。

這些長老們全都是他的狗腿子,平日裏唯他是從,對另一半的長老另眼相看。

甚至分為兩派的長老們,平時還有著一些矛盾,這些,全都是張自帶所學到的帝王之術。

張自才知道,如果想要保持住自己門主的地位,那麽就必須讓他手下的這些長老們產生矛盾。

隻有這樣,他們才不能聯合起來,一起討伐他,哪怕他做的再過分。

所以,劍仙門的長老們都有些畏懼他,聽到張自在的話,大長老趕忙低頭開口說道。“張長老生前已經告訴了我,那個人就是秦遠和。”

“秦遠和,這是誰,我怎麽沒聽說過呀?”

隨後,大長老就把近兩年秦銘所做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了張自在,聽完這些之後,張自在的眉頭微微一挑。

他沒有想到,僅僅是這兩年的時間,華夏就出現了這麽強大的人物。

不過,強龍難壓地頭蛇,既然秦銘得罪了他們劍仙門,那麽,就必須付出代價。

就得所有人等著張自在決策的時候,張自在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爍著一絲猩紅的光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