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吳、莊兩家的現在已經劍拔弩張了,而處在風暴的中心的秦銘全然沒有半點緊張,反而隨意的找了個沙發,舒服的坐在一邊,隨手拿過了一品紅酒,正在細細的品嚐著。
同時給了吳宏達一個讚賞的眼神,正靜等著事態的發展。
“小銘,今天這個會不會鬧得有點大了。”曼姨走到秦銘的身邊不無擔心的說道。
原本她是來找中天商會談投資的,可沒想到牽涉出了晁家父子、汪鬆、甚至是莊家家主,這些人物隨便抖三抖都能讓門清市震動的人物,特別是一手遮天的莊家,正如他們的名字一樣,他們可是門清市正經的‘莊家’啊!
而這怎麽能讓她不擔心呢。
“是啊,秦銘,我有點害怕了。”田丹丹也接腔說道。
她不過隻是一個學生,何曾見過這種場麵,單單是中天商會的汪鬆一個人的氣勢就壓得她喘不過氣,更別說是莊家家主莊化了。
秦銘氣定神閑的拉著二人坐下,順手拿過兩杯紅酒遞給他們兩人,沒有直接的回答,而是漫不經心的笑著說道:“這酒挺好喝的你們嚐嚐。”
曼姨輕輕的敲了敲秦銘的頭,嗔怒的說道:“你小子,都什麽時候了還有興趣喝酒。”
不過看秦銘的這個樣子,並不像她一樣緊張,反而是一臉的放鬆,就像是在看一場話劇一樣,這也讓她的心稍微地放鬆了一點。
隻是眼睛一直曖昧的在秦銘和吳婕的身上不斷的打量,在回過頭來看了看一臉緊張的田丹丹,心中不由的歎了一口氣。
即便場中已經劍拔弩張了,吳婕的眼睛也依然不離開秦銘半刻,見到田曼如此隨意地敲了敲秦銘的頭,而秦銘也不反抗,而是相反有些享受,吳婕的心中大驚。
平時的秦銘都是一副冷冰冰、神神秘秘的樣子,就連說話也不願意多說兩個字,現在居然露出了一個憨厚少年的樣子,這讓她很是意外。
這讓她不由得多看了田曼兩眼,感覺到吳婕的眼光,曼姨笑著作為回應,隻不過眼光中多了幾分婆婆看媳婦的審視,這讓吳婕臉色一紅。
目光回到場中,吳宏達接受到了秦銘讚許的目光後,心中狂喜知道這次在秦銘的心中落下了個好印象,隨後迎上莊化的氣勢,絲毫不讓的說道:“好好好,莊家要拿,而我吳家要保,既然要戰,那便戰!”
而且每說一個字的時候,身上的氣勢就漲上一分,直到最後從氣勢上已經和莊化旗鼓相當,甚至還隱隱有壓過一絲的趨勢。
所有人都沒想到吳宏達居然如此幹脆無比,直接出言挑釁,直接對上莊家,即便是對莊家開戰也在所不辭。
一時間眾人看秦銘的眼神開始了變化,一個能讓吳家花如此大的代價的少年絕對不是普通人。
就連莊化也是一樣,疑惑的看著秦銘,試圖在秦銘身上看出點什麽。
而就在眾人又要開始議論的時候,吳宏達繼續大聲的說話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今天晚宴我之所以這麽晚來,最主要還是為了整理證據配合警方。”
“一直以來門清市有著一個經濟詐騙犯,他的名字叫做汪當相信大家都知道。”
“現在汪當已經吳家抓獲,並且轉交給了門清警方,這些年汪當犯下的種種惡行,都留下了足夠多的證據,證據確鑿相信汪當這一輩子都要在牢獄中度過!”
圍觀的眾人們都在期待著吳、莊兩家的碰撞,可是大出所有人的意外的是,吳宏達居然說了一個無關兩家的人?
參加這種談生意的宴會大多數都是一些商界精英,或多或少都知道汪當這個人,被他坑過的無一不是對他咬牙切齒的。
聽到吳宏達說掌握了相關的證據,移交給了警方,這簡直是大快人心啊。
不過在這個時候提出來,這其中有什麽深意呢?姓汪的?難道跟中天商會的汪鬆有什麽關係?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紛紛都盯著在莊化旁邊的汪鬆身上。
隻見汪鬆臉色劇變,汪當被抓?難怪這幾天都聯係不上,原本還以為是他去花天酒地了,沒想到居然是被吳家給抓了,而且還收據了證據送到了警方那裏。
汪當和汪鬆兩人是親兄弟,隻不過兩人外形上並不相像,從來都是汪當再暗,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去陷害一些有潛力的公司,然後汪鬆頂著中天商會會長的名頭在明,以極低的價格去收購這些公司。
這些年兩兄弟的配合可謂是得心應手,雖然兩人同姓,但是也沒人懷疑兩人有血緣關係,而知道他們是親兄弟的隻有少數幾人知道而已。
汪當被抓,那就意味著隨時有可能供出汪鬆,這讓他如何不怕。
吳宏達看到汪鬆劇變的臉色,故意大聲地說道:“咦,汪會長怎麽了,身體不好麽?怎麽臉色都變了。”
經過這麽一提醒,即便再笨的人也看出來了,汪當和汪鬆就是兩兄弟。一時間吃過虧的企業家臉色不善地盯著汪鬆,如果說目光能殺人的話,現在的汪鬆早就變成一屍體了。
“什麽?汪當被抓了?”曼姨也是滿臉震驚,不可置信地說道。
“太好了,媽!”田丹丹一聲驚呼,張開雪白的手臂抱住曼姨,一臉興奮地說道:“這樣我們是不是不用還錢了!”
“不…不知道,應…應該是吧。”曼姨有點恍神,這些天一直壓在自己心裏的大石塊終於落地了,眼中不由得蒙上了一層水霧。
“我早就說過沒事的,曼姨沒做過虧心事,根本不用怕這些,壞人總會有報應的。”秦銘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吳宏達的評價高了幾分,看來的確是個可造之材,有些事情不用自己說便已經會去做了。
相比曼姨他們,汪鬆就沒這麽輕鬆了,故意地咳嗽了一聲,極力的掩飾自己的失態,而是可憐巴巴的看著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