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門主,這隻是個孩子,這種小事,怎麽能痛下殺手呢,口頭教訓一下就行了。”
這句話不是秦銘說的,是淩嘉月說的,聽到淩嘉月的話,張自在第一次看向了這個從一開始就跟著秦銘進來的女人。
他上下打量了淩嘉月一番,然後笑了起來開口道。“這位美女說的是,還未請教大名。”
“淩嘉月。”
淩嘉月緩緩地吐出了這三個字,然後就不再說話了,而是眼神示意那個侍女,趕快退下。
而那個侍女剛剛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渾身出了一陣陣的冷汗,她沒有直接退下,而是雙膝跪地,不斷的磕著頭,開口求饒。
“盟主,請您放過我,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過我。”
侍女的話和表現讓淩嘉月的眉頭皺了起來,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她知道張自在平時應該沒少霍霍這些侍女們,否則對方不會這麽害怕。
淩嘉月沒有去看那個侍女,而是轉頭看向了秦銘。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堅韌,秦銘透過淩嘉月的眼神,頓時就明白了她在想什麽。
隻見秦銘點了點頭,也沒有說話。
淩嘉月在想什麽,秦銘自然是知道的,淩嘉月是在告訴她,不要和劍仙門交好,直接將劍仙門連根拔起,然後將這些受苦受累的侍女們給放出去。
這個想法是美好的,看起來隻要把惡霸劍仙門端掉,這些從小就被賣給劍仙門的侍女們就能過好好的生活。
但其實,這根本不可能,劍仙門的弟子們足有五六百人,而那些侍女們的數量更是達到了上千人。
如果秦銘真的把劍仙門給滅了,這上千名侍女該何去何從,沒人知道。
他們從小就來到了劍仙門,從小學到的教育就是伺候劍仙門的人。
雖然她們平時受苦受累,但至少可以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可如果劍仙門被滅了,她們就沒有地方去了。
雖然看起來不用受苦受累了,但誰知道之後迎接他們的又是什麽呢。
要知道,這個社會可並不安全,更別提劍仙門選人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這些侍女們的樣貌,都屬於中等偏上。
在外界社會人看來,這些侍女們就是那種妥妥的傻白甜,她們會受到怎樣的欺騙,沒有人會知道。
而到時候以淩嘉月的善意,肯定是想要把這些侍女們給接回去安頓好。
那麽,秦銘就會白白的撫養上千名女人,這其中的花銷不可謂不大,當然,對秦銘來說並不算什麽。
但如果以後淩嘉月繼續這麽做呢?一次兩次,或許沒有什麽,但時間長了呢,秦銘可能甚至要撫養上萬名無法自立的人。
所以,在此時,別看秦銘已經答應了淩嘉月,但秦銘的心中已經想好了,他絕對不會同意淩嘉月將來把這些侍女們給帶回去。
如果是在其他的地方。秦銘會把自己分析出來的結果全都告訴淩嘉月,讓她仔細斟酌。
但是此時,很明顯不適合做這件事。
因此,秦銘緩緩的開口說道。“讓他下去吧。”
聽到秦銘的話,張自在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緩緩的開口道。“滾,不要打擾我和秦教官吃飯。”
聽到張自在的這句話,侍女一臉驚慌的連忙跑了下去。
過了這個小插曲之後,張自在端起一杯酒,邀請秦銘共飲。
而秦銘微微的點了點頭,也拿出了一杯酒,隻不過,在這個時候,秦銘的雙眼之中亮起紫色的霞光。
一股紫色的火焰出現在他的手中,直接把杯中的酒給燒了起來。
一秒過後,酒中浮現出一層半透明的白色物質,秦銘看向張自在的眼神,充滿了戲虐。
而張自在則是裝傻開口道。“秦教官,這是為何?”
看到張自在還在裝傻,秦銘也來了興致,隻見他緩緩的開口說道。“沒事,我想喝熱酒而已。”
說完,秦銘輕輕吹了一口氣,酒杯中的半透明物質,直接被他吹散了。
然後,秦銘一口將杯中的酒飲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張自在的眼睛微微隱秘,他感覺,秦銘好像知道他下毒了。
不過,最後他又搖了搖頭,又邀請秦銘吃桌上的飯菜。
而秦銘雖然也陪著張自在吃菜喝酒,但是進入他口中的東西,都被他用紫色的火焰給燒了一遍。
秦銘之所以這麽做,當然是為了消除飯菜中的毒素,而飯菜中說是毒素,也不確切。
準確來說,應該是蠱蟲,一種吃掉之後,會寄生在人體裏麵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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