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頭上戴著一柄燃燒著火焰的皇冠,看起來猶如地獄君王一樣。

看到這個畫麵的一瞬間,秦銘的眉頭瞬間皺起,他已經預想到了,當自己的孩子降世,這個地球將會麵臨什麽樣的災難。

而到那個時候,秦銘隻能大義滅親,對他來說,淩嘉月自然要比他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要重要。

秦銘現在都在考慮,要不要直接製造一個意外,將那個可能會成為魔王的孩子扼殺在搖籃之中。

不過他的腦海中剛出現這個想法,秦銘就把它拋之腦外了,因為他過不去淩嘉月那一關。

低頭沉思了片刻,秦銘略微的搖搖頭,再次擺出了一個陣法,他前世身為神帝,所掌握的測算陣法可不是隻有這一個。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內,秦銘運用了各種各樣的方法,來測試他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但是結果,全都一樣,這讓秦銘有些難受,他頹廢的坐在了地上,不斷的思考著解決的辦法。

足足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秦銘突然抬頭看向蒼空,現在正值黑夜,天空之上,烏雲密布,有一輪明月照耀著大地。

秦銘就這麽直視著那個月亮,漸漸的,他的身體緩慢的飄了起來,不斷的向上飄去。

穿過了別墅的房頂,穿過了層層白雲,來到了漆黑的天空之上。

這一刻,秦銘的眼中爆發出濃烈的紫色霞光,他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巨大的月亮,仿佛那就是他的仇人。

片刻,秦銘突然笑了起來,他笑的有些癲狂,有些無奈,但最後,秦銘恢複了自己本來的神色。

他一臉平靜的注視著月亮,緩緩的開口說道。“上天決定的事情,我不同意,那就必須按我的來。”

說完這句話,秦銘的腦海之中,突然變得有些清明,仿佛就在這一刻,他終於突破了自己內心的那個屏障,達到了心境的圓滿。

也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之上的烏雲層層堆疊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厚厚的雲層。

而在這個雲層的中心,醞釀著威力巨大的界雷,以往這種威力的界雷,秦銘是不屑於顧的。

但是這次,他卻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淡紫色的星辰之力,從他的體內浮現到體表,保護著他的身體。

因為秦銘感覺到這次的界雷與眾不同,而且,他此時所處的正是界雷的中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界雷不斷的凝聚,從一開始的微弱閃電,凝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球狀閃電。

而秦銘體表的紫色霞光,也變得越來越亮,下一刻,界雷已經凝聚到了極點,直接凶猛的劈向了中心的秦銘。

而秦銘在這一刻,猛然一揮左手,外形猙獰的破天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手持破天劍,指向劈過來的界雷,隻聽刺啦一聲,秦銘體表了星辰之力,仿佛紙糊的一樣,直接被界雷劈碎。

但因為破天劍的原因,界雷沒有直接劈在秦銘的身上,而且全都被引導在了破天劍上麵。

但即使有了破天劍的削弱,秦銘也感覺自己的身體有著一些麻痹,他知道,這次,是他來到地球之後麵臨的最大的威脅。

隨著界雷的不斷凝聚,秦銘的身體也發生了一絲顫抖,他快要撐不住了,而原本銀白色的破天劍,此時也成了亮黃色。

這是因為上麵的界雷凝聚太多了,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秦銘絕對撐不過十分鍾。

就在這個時候,秦銘猛的睜開雙眼,隻見他的瞳孔也變成了界雷的明黃色。

“我有一劍,名為破天。

破天一斬,屍橫遍野。

破天一出,山河震裂。

破天劍,第五式。”

秦銘歇斯底裏的吼出了這段話,下一刻,他體內的星辰之力全都會聚到了破天劍之上。

竟是把破天劍上凝聚的界雷給包裹了起來,但秦銘知道,他無法撐太久。

隻見秦銘雙手抓著破天劍的劍柄,猛地向著天空之上揮出一劍。

一道長約千米的亮黃色劍芒從破天劍上飛出,帶著勇往無前的氣勢直直的劈向天空。

這一劍,仿佛能毀天滅地,也仿佛撕裂了空間,劍芒剛剛飛出去上千米,就直接劈碎了空間,劈出了一個黑洞。

然後直接劈進黑洞裏麵消失不見,這時,秦銘才緩緩地鬆了一口氣,這一次,他扛過去了。

想到這,秦銘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與此同時,他也感覺到了一陣無力感。

秦銘的雙眼忍不住的閉上,失去了星辰之力襯托著他的身體,秦銘無力的向著地麵做自由落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