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哢嚓一聲,秦銘感覺手中的靈魂行者仿佛砍瓜切菜一樣,直接將那個黑霧給劈成了兩半。

而這次,黑霧卻沒有恢複過來,看到這一幕,秦銘就想使用靈魂行者再次將黑霧給斬成上百份。

而就在這個時候,卡其卻來到了秦銘的身邊,開口道。“夠了,再砍的話,你的孩子可就變成白癡了!”

聽到卡其的話,秦銘微微一愣,他這才明白,這個黑霧原來就是他那剛剛出生的孩子的靈魂。

想到這,秦銘直接向著淩嘉月所在的房間跑去,至於他手中的靈魂行者,秦銘很自然的說出了自己的神識空間裏麵,完全沒有要交出去的意思。

卡其看到秦銘如此熟練的黑的他的東西,瞳孔微微睜大,他沒有想到秦銘竟然是這麽無恥的人。

卡其下意識的想要把靈魂行者給要回來,因為靈魂行者可是隻比聖杯低一個序列的危險物。

但是略微一想,卡其最後還是沒有開口,他感覺,把靈魂行者補償給秦銘,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卡其沒有任何猶豫,隻見他左手一揮,手中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石碑。

石碑上麵刻著一白一黑兩隻老虎,卡其直接單手抓住漂浮的空氣中的黑霧,將一半的黑霧塞入到了白老虎裏麵,而另一半的黑惡則塞到了黑老虎裏麵。

做完這一步,卡其來到了淩嘉月所在的房門麵前,敲了敲門。

砰砰。

卡其敲完門之後,直接開口問道。“我可以進去嗎?”

等了幾秒,卡其並沒有等到秦銘的回答,就在卡其有些疑惑的時候,秦銘直接把門給打開了。

“進來吧!小月已經睡了。”

“嗯。”

卡其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走進了這個房間裏麵,感受到房間裏殘留的魔氣,卡其直接將手中的石碑給舉了起來。

隻見黑老虎快速地吸收著周圍空氣中的魔氣,短短三秒,房間裏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魔氣了。

看到這,秦銘的眼睛灼灼的盯著那個拳頭大小的石碑,緩緩的開口說道。“這是什麽東西?能讓我看看嗎?”

聽到秦銘的話,卡其連忙把石碑放到了自己懷裏,開口道。“這是一種危險物,我擔心他傷著你,不用了。”

聽到卡其的拒絕,秦銘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最後帶著卡其來到了淩嘉月的旁邊,此時在淩嘉月的身邊,躺著一個不大的嬰兒。

這是一個女孩,此時身上被秦銘蓋了一個薄薄的毯子,看起來還有些可愛。

但隻有秦銘和卡其知道,就是因為這個嬰兒,他們兩個剛才麵對著多麽強大的敵人。

“該怎麽做?”

秦銘忍不住的開口問道,聽到秦銘的話,卡其也沒有任何猶豫,隻見他重新將石碑拿了出來,把白色的老虎對準了嬰兒。

然後,他的拇指在石板上輕輕地敲了三下,白色老虎中突然出現了一股黑色的霧氣,這個黑色的霧氣漸漸地進入了嬰兒的身體裏麵。

這一刻,秦銘才感覺到嬰兒趨近於完美,但還不夠完美,因為對方少了一半的靈魂。

“好了,五年之內,我會把另一半靈魂給送回來,在此之前,你最好用一些器物滋養一下她的靈魂。”

“好,我明白了,接下來你要回去了吧。”

秦銘說著,把卡其帶到了客廳裏麵,而他說的話,很明顯就是逐客令。

卡其微微的搖搖頭,最後左手一揮,一個用純金製作的璀璨聖杯出現在了桌子上。

“現在該輪到你履行諾言了。”

看到聖杯,秦銘微微地歎了一口氣,開口道。“我知道了。”

“好,那我先走了。”

說著,卡其一揮左手,一個直徑兩米的圓形黑洞出現在了不遠處,卡其單腳邁了進去。

在秦銘的注視下,黑洞逐漸消失,而就在這個時候,卡其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個短刃的名字叫時間行者,是一種威力不低的危險物,使用的時候小心一點。”

聽著卡其最後的話語,秦銘忍不住將靈魂行者拿到著自己麵前,用神識掃描著靈魂行者。

而靈魂行者也仿佛感覺到了秦銘的掃視,隻見一股詭異,血腥的氣息,從靈魂行者上散發出來。

這讓秦銘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這個短刃,竟然是一把魔刀。

秦銘仔細欣賞了一下靈魂行者,然後將靈魂行者給收了起來,他走進了房間裏麵,看向那個他剛剛出生的孩子。

而那個孩子也直直的瞅著秦銘,她小小的眼神中充滿著大大的疑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