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秦銘的這個大膽的想法是什麽,他並沒有告訴黑玫瑰,因為還沒有到告訴她的時候。

現在黑玫瑰對秦銘來說還是一個敵人,秦銘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目的告訴對方。

而至於未來會發展成什麽樣子,那也隻能等到未來再說了。

而秦銘之所以拿走黑玫瑰的武器,並不是因為他喜歡這些武器,說實話,這些武器在秦銘眼中和廢品沒有什麽差距。

唯一的一絲差距,也就是附著在武器上的淡藍色能量,而且秦銘的目的也是這個。

如果他僅憑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模仿出這種類型的能量,秦銘甚至都不需要把黑玫瑰招收到自己的手下。

看著秦銘毫不留情的拿走了自己精心製作的武器,黑玫瑰的眼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難受。

但是,此時她是一位階下囚,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自覺,所以,即便她再難受,她也是看著秦銘把她的武器拿走,而沒有說任何話。

猶豫了片刻,黑玫瑰突然開口說道。“你抓我要幹什麽?”

聽到黑玫瑰的話,正在把玩那把短刀的秦銘微微一愣,然後陰慘慘的看向黑玫瑰,開口道。“我抓你,當然是有用了。”

看著秦銘此時的表情,在聽著秦銘此時的話語,黑玫瑰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半個小時後,黑玫瑰癱坐在**,眼神中透露著對世界的失望,那是一種懷疑人生的眼神。

而在黑玫瑰的不遠處,秦銘穿著一身睡衣,站在那裏,雙手掐起一陣陣的法訣。

幾道法陣以秦銘為中心,向周圍擴散,很快就將整個房間給包裹了起來。

布下這個法陣之後,秦銘緩緩的鬆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躺在了**,對著一旁的黑玫瑰開口道。

“你下去睡。”

聽到秦銘的這句話,黑玫瑰一動都不動的躺在**,她對自己的人生失去了希望,從小到大,黑玫瑰一直對自己的美貌有著迷之自信。

因為所有的男人,看到她之後都會忍不住,但她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對她沒有任何的意思。

這導致黑玫瑰對自己的美貌產生了懷疑,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聽到秦銘的話語。

而秦銘看到黑玫瑰並沒有聽自己的話下去,眉頭微微一挑,隨後秦銘抬起自己的左腳,一腳蹬在了黑玫瑰的背上。

隻聽砰的一聲,黑玫瑰被秦銘一腳踹到了對麵的牆上,然後緩緩的滑落到了地上。

“今天晚上,你在沙發上睡,不要打擾我。”

秦銘緩緩的說完這句話,最後輕輕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不久,就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鼾聲。

聽到秦銘打鼾了,黑玫瑰這才反應過來,她從地上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出哢哢的聲響。

然後轉頭看向**的那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不被我美貌所吸引的男人,絕對不能活下去。”

黑玫瑰的心底裏麵出現了這個聲音,這讓她不再害怕秦銘,而是一步一步的向著秦銘的方向走去。

就在黑玫瑰剛剛到達床邊的時候,一道紫色的霞光,突然在床的周圍亮起,直接把黑玫瑰給彈飛了。

蹦的一聲,黑玫瑰再次撞到了牆上,她感受到身上的疼痛,對**的秦銘更加的厭惡了。

但此時,她也害怕秦銘被剛才的聲音給吵醒,然後她就發現,秦銘此時還是睡得跟一個死豬一樣,沒有任何要起的意思。

看到這一幕,黑玫瑰知道,秦銘旁邊的那個防護陣,估計連聲音都被隔絕了。

想到這之後,黑玫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房間裏麵搜索起來,她要找到自己的武器,自己的那把兩米長的巴雷特狙擊炮。

她相信,即便秦銘再強,正麵挨上她一炮,也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黑玫瑰在房間裏麵摸索了半天,她卻什麽都沒有找到,這讓她不僅有些失落。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黑玫瑰突然看到了一旁的浴室,這時,她的目光就被浴室吸引了過去。

鬼使神差的,她走進了浴室裏麵,一分鍾後,黑玫瑰英姿颯爽的扛著一把兩米長的狙擊炮從浴室裏麵走了出來。

她看向秦銘的眼神,全是興奮,黑玫瑰快速的架起狙擊炮,炮口正對秦銘,她先是吐出一口濁氣,一股幽藍色的能量在她體表凝聚。

漸漸地融入了巴雷特狙擊炮裏麵,一個冰藍色的蜥蜴重新爬到了狙擊炮的炮管上。

而黑玫瑰也在此時,扣動了扳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