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前進的方向並不是地下研究所的外麵,而是內部。

因為像這種害人性命的地下研究所,秦銘不想再留著它了,這裏畢竟是米國,即便秦銘此時把這裏攪的天翻地覆,但隻要他走了,這裏又會重新回歸到米國的懷抱。

所以,秦銘打算將這個地下基地直接給摧毀了,這樣的話,米國的人,估計就不會再重啟這個地下研究所了,因為那樣的話,收入與付出不成正比。

黑玫瑰緊緊的跟在秦銘的後麵,她的腦海中此時已經忘卻了一切,至於她後背上背著的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則還在昏迷。

而黑玫瑰除了一開始嫌棄這個男人身上的血汙,現在也不太嫌棄男生了。

因為她赫然發現,正是因為她背上這個男人的存在,周圍的實驗體們都不敢惹她們。

這對於黑玫瑰來說是一個很好的消息,她可不想和那些看起來就不正常的實驗體戰鬥,誰知道對方有什麽特殊的手段。

而秦銘對此也表示無所謂,因為即便這些實驗體上來攻擊他,他也隻是一招的事情而已,連速度都不會減弱。

至於用精神力操控這些實驗體們,秦銘在一開始就已經試過了,他赫然發現,自己無法這麽做。

也不是說真的沒有辦法這麽做,而是因為實驗體的腦海中充斥著大量的暴虐與殘忍,控製這種實驗體,所消耗的精神力,是控製同等級人類的10倍。

又跑了三分鍾左右,秦銘突然停在了原地,因為在這之間,他的神識一直是釋放出去的,就在剛剛,他通過神識看到了一個有些奇怪的女人。

這個女人躲在監控室裏麵,沒有任何慌亂,也沒有想要逃跑的意思,秦銘不由得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能夠操控這裏的實驗體。

想到這一點之後,秦銘直接大步向前,一腳踹開了監控室的大門。

監控室裏麵的女助手身體一顫,感受到背後的大門被踹開之後,他有些木納的回過頭去,一眼就看到了秦銘幾人。

秦銘和黑玫瑰,她並不認識,但是黑玫瑰後背上背的零號,她是認識的。

“哦,是你們摧毀了零號嗎?”

聽到女人的話,秦銘下意識的看向黑玫瑰背後背著那個男人,他這時才知道對方的名字叫零號。

說實話,這並不算是個名字,更像是一個代號,但是秦銘此時也不再管那麽多了,他直直的看著女人手中的一個白色的控製器。

看到秦銘的目光,女人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的手中,她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笑容,把控製器放到了自己麵前哦,然後,按下了攻擊的按鈕。

下一刻,本來昏迷的零號,突然瘋狂的掙紮起來,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去攻擊秦銘。

但是,他此時渾身是粉末性骨折,雖然說之後也能恢複,但現在肯定是一個廢人了。

看到這一幕,女助手微微一愣,仔細的看了一眼零號,她這才發現,零號現在已經廢了。

想到這之後,女人又按了控製器上的一個按鈕,下一刻,以女人為中心,方圓300米內的實驗體全都向著秦銘這裏衝來。

而秦銘對此表示無所謂,就在離他最近的一個實驗體要攻擊秦銘的時候,秦銘直接一揮左手。

一巴掌將那個實驗體抽到了牆上,順便抽掉了對方的腦袋。

看到秦銘如此凶殘的實力,女助手嚇得後退兩步,她知道,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這了。

不過,在死之前,她還要做最後的掙紮。

隻見女人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罐淡藍色的注射器。

“哈哈,同歸於盡吧。”

說完,女人直接將注射器中的藍色溶液注射到自己的脖子裏麵,她的皮膚劇烈的翻滾著,仿佛皮下有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一樣。

在秦銘的神識感知中,女人的實力在一步步的攀升,從一開始的普通人,在短短五秒鍾之內,就升到了宗師境界,並且還在往上升。

看到這一幕,秦銘的眉頭微微一挑,沒有任何猶豫,他左手一揮,一個白色的丹藥出現在他的手中。

“把這顆丹藥給他喂下去。”

秦銘說著,將手中的丹藥扔給了黑玫瑰,黑玫瑰,微一愣,然後抓住丹藥,向著零號的嘴中塞去。

然而,零號此時已經屬於昏迷狀態,他根本不可能將這個丹藥給吃下去,黑玫瑰猶豫了片刻,隨後將藥丸放在了自己的嘴中,劇烈的嚼了幾下。

俯下身體,吻在了零號的嘴唇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