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的秦銘回到自己的屋子裏,從踏進屋子的那一刻起渾身滿是煞氣,瞬間整棟樓的電壓不穩,所有的電器正在不斷地閃爍,甚至一些功率大的電器還都紛紛短路,燃起火花。

同時溫度驟降,明明是夏天,但是溫度卻低得可怕。

剛才在曼姨家裏吃飯的時候,聽到曼姨居然遭遇了車禍,饒是他修煉了兩千年如古井一樣波瀾不驚的心,泛起了滔天的狂暴巨浪。

為了不嚇著兩人,好不容易忍了下來,既然敢動他的親人,無論是誰,下場都隻有一個,那就是死!

過了一會,秦銘終於平複下了心境,一切又恢複如初。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給吳家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了吳宏達恭敬的聲音。

“秦先生,您有什麽吩咐。”

“三天前,發生的一起車禍,兩個小時內我要知道是誰做的。”

“是秦先生,馬上給您去查,待會給您回複。”

即便是隔著電話,吳宏達也能清楚的感受到了秦銘的怒火,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見如此冷厲的聲音,這感覺就像是在墜入了無邊的冰窖一般,渾身冰冷無比,那感覺就連靈魂都要凍住了一般。

“發生什麽事了,宏達?”坐在旁邊的吳建業出聲詢問道。

好半晌吳宏達這才回複過來,說道:“剛才是秦先生的電話,說是有一樁要讓我們吳家去查。”

“而且,我聽出來,秦先生很生氣!”

“那還等什麽,趕緊吩咐下去,動用我們吳家所有的力量,把這件事情的始末全部給查得一清二楚,給秦先生答複!”吳建業大聲的吩咐道。

“是,父親。”吳宏達連忙掏出電話,不斷地對著電話安排著。

“小婕,你也去幫你小叔去安排,務必要查清楚。”

“是,爺爺!”

吳建業看著忙碌的兩人,正在不停的電話打進打出,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沉寂了許久的門清市,要變天了!

而此時的秦銘重新煉製了一顆歸一玉,吳宏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秦銘看了看時間,時間僅僅過去了一個小時都不到,接通電話,恭敬的聲音傳來:“秦先生,我已經查清楚了,那場車禍的背後的人是中天商會的汪鬆!”

“他雇了個殺手,想用製造車禍的方式來殺人,而且我已經拿到了現場的監控錄像,順藤摸瓜確定了是汪鬆!”

“隻不過在兩車碰撞的時候,田曼女士的車裏突然出現一道白光,就好像是保護了她一樣,車都變形了,但是人一點事都沒有。”

“行,我知道了。”秦銘出聲道。

“不過這汪鬆狡兔三窟,暫時還找不出他的人,要不要我們發散人去找他!”吳宏達恭敬的聲音傳來。

秦銘冷著聲對電話說道:“明天開始,你們吳家最好接手中天商會,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汪鬆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是!秦先生。”吳宏達的聲音略帶驚喜。

掛斷電話後秦銘,重新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

吳家更多隻能在明麵上幫他處理事情,暗地裏的做不好,也不好做,很快秦銘的電話裏傳來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正是董三才。

“秦先生,您有什麽吩咐。”

董三才一看到電話裏的名字,立馬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即便是對著電話腰也彎了下來,對著電話恭敬地說道。

“給我查一個叫做汪鬆的人,我要知道他現在的地址。”

“是中天商會的那個汪鬆麽?”

“沒錯。”

“好的秦先生,我立馬去辦。”

董三才知道秦銘不喜歡廢話,掛斷電話後連忙發動所有的勢力,去找汪鬆。

……

夜晚的門清市,景色迷人,一處遠郊的別墅裏,傳來一個男人的喘息聲,滿足地從**下來,看了看**的美嬌人,從床頭櫃上拿出一把現金,甩了過去。

“人家不要錢,隻想陪在你身邊這就夠了。”**女人嬌聲嬌氣地說道,纏到了男人的身上。

這男人正是汪鬆,自從那天找人去殺田曼開始,他的心裏就莫名其妙的恐懼,左眼皮一直跳動不停,本以為找個女人能緩解一下,沒想到一點用處都沒有,現在被這女人給纏上身,心裏燃起一陣無名之火,直接一巴掌摔在了女人的臉上。

“就你這樣的貨色也想跟在我身邊,拿上錢趕緊滾!”汪鬆聲音裏滿是濃濃的不屑。

果體女人一聽到這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不過很快她就調整了過來,撿起錢穿上衣服快步地離開了臥室。

看著女人遠去的身影,汪鬆不禁地陷入了沉思,這田曼運氣真是逆天,小汽車都被撞得變形了,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難道她會什麽法術?

不可能啊,已經讓手下的人三翻四次地去查過了,也就是一個普通一點的女人而已,隻不過是長得有點漂亮而已。

任憑汪鬆如何去想也想不出一個頭緒來。

突然,汪鬆的心裏沒由來的一陣恐慌,那種恐懼的感覺又加深了幾分。

汪鬆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窗外,隻是窗外漆黑一片,別墅裏燈火輝煌,但是別墅外確實漆黑一片,感覺窗外的漆黑像是一個巨獸要把他吞沒一般。

秦銘看著眼前的別墅,一步一步的往前踏出。

董三才不愧是門清市的巨頭,沒多久便已經查到了汪鬆的地址告訴了他。

“什麽人!”一個在門口把守的黑衣保鏢對著秦銘喝道。

原本空曠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這把他嚇了一跳,不過看到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模樣的人,便鬆了口氣,語氣不善的繼續說道:“這裏是私人領地,不是你來玩的地方。”

“不想死就滾。”秦銘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碼的。”把守的黑衣保鏢伸手想要阻止秦銘的前進,隻是手剛一伸出去,便無力地垂了下來。

隻見保鏢的胸口處正有一個巨大的窟窿,正往外不斷地冒著血,身體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軟倒在地上。

跟他一起把守的另外一個保鏢見狀,立馬尖叫:“有人突襲!有人…”試圖報信,隻是一下一秒,秦銘手指輕輕地動了動,他也跟著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