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

看到卡其不再說了,而是露出了一副懷念的表情,秦銘不由得開口問道。

而卡其也沒有讓秦銘等多久,他接著開口說道。“但是一個世界哪有那麽容易被分割掉,所以兩個世界之間還是有關聯的,死亡聖杯通過這個關聯進入了完好的那一半世界,沒有辦法,我隻能把它送出去。”

“你們之前沒有進行對抗嗎?”

“對抗,當然有。”

說到這,卡其突然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落寞,接著開口說道。

“還記得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嗎,聖杯裏麵的意識是什麽?”

聽到卡其說到了重點上,秦銘趕忙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那是我的上司,或者說是我的前輩。”

“所以說那個意識是被後來注入進去的,為什麽要這麽做?”

秦銘語氣平靜地說著這句話,他並沒有給卡其更多懷念的時間,因為,他知道對方也不需要這些。

“聖杯作為一個無意識的危險物,其危險程度高到離譜,即便是神明親自出手,也隻能將其拋棄到廢棄的世界,無法將其毀滅。”

“我的前輩,那個叫海修斯的混蛋,他自作主張的進入了聖杯的內部,以此來平衡聖杯裏麵的破壞本能。”

“那麽聖杯戰爭這件事,也是你們策劃的了?”

秦銘接著開口問道,隨著卡其說的這些事情,秦銘感覺自己在腦海裏麵清晰了很多,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聽到的,很可能是解決聖杯的最關鍵因素。

“嘻嘻嘻,你說的沒錯,聖杯戰爭是我們搞出來的,或者說是那個混蛋海修斯搞出來的。”

聽到這,秦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我進去過聖杯的意識世界,海修斯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誰,他也忘記了自己的使命,他現在在追求死亡。”

聽到這句話,卡其頓時一愣,隨後張狂的笑了起來,笑得足足一分鍾之後,他什麽都沒有說,直接重新進入了傳送門裏麵。

隻不過在臨走之前,卡其留下來了一個黑色的傳呼機,傳呼機是幾十年前所用的物品,但是秦銘知道,這個傳呼機絕對不普通。

在傳送門消失之後,秦銘撿起來這個傳呼機,上麵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我以後輕易不會來這個世界了,你有什麽事情就用這個聯係我吧!”

看完了傳呼機上麵的內容,秦銘也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一揮左手將傳呼機放進了自己的神識空間裏麵,然後向著別處的方向飛去。

剛剛進入別墅裏麵,秦銘就看到了坐在**一言不發的淩嘉月,看到秦銘回來,淩嘉月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開口說道。

“小銘,有什麽事,你和我說吧!”

看著淩嘉月的樣子,秦銘忍不住的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沒事,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

然而,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看著淩嘉月的眼睛,卻感到了對方眼中的那一絲擔憂。

“不要欺騙我了,我和你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你有什麽事情還能瞞到我嗎?”

聽到淩嘉月的這句話,秦銘猶豫了一下,以後還是把聖杯的事情告訴了她。

當然,秦銘隻是告訴了淩嘉月關於聖杯的事情,並沒有說聖杯是怎麽來的,更沒有說他孩子的問題。

聽完秦銘所講述的話,淩嘉月的腦海中頓時受到了強大的衝擊,他沒有想到,擺放在自己客廳中的那個金燦燦的杯子,竟然有這麽強大的能力。

同時他也知道,自己這次,估計是真的無法幫助到秦銘了。

這讓淩嘉月有些落寞,但隨後他就恢複了正常的表現,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讓秦銘看出來她不高興,要知道秦銘現在已經很忙了,她不能讓秦銘更加的忙碌。

看到聽完自己說的話之後沒有發言的淩嘉月,秦銘也沒有說話,隻是輕輕地揮了一下左手,房間裏麵的燈瞬間熄滅。

然後,他從背後摟住了淩嘉月的小蠻腰,沉沉的睡了過去。

淩嘉月感受到秦銘的擁抱,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也睡了過去。

這一晚,是秦銘睡得最踏實的一晚,在此之前,他想的事情太多了,困擾他的事情也太多了,多到讓他都無法喘息。

在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射到房間裏麵的時候,秦銘快速的從**坐了起來。

輕輕地一揮左手,一個微弱的光芒掃過秦銘的全身,他瞬間感覺自己容光煥發,所有的雜質全都被清理了一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