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別盯著我看了，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的。”
夏雨蔓被周陽盯得心裏發毛，她知道自己今天這個電話是必須要打了。
於是夏雨蔓拿出了自己的大哥大。
“張爺爺嗎？”
“我是雨蔓呀，您還記得我嗎？我小時候可喜歡你們家裏的桃樹了。”
“謝謝您的關心了，我爺爺身體可好得很呢。”
“我最近剛剛從哈佛畢業回來，最近沒有什麽事情做，到你們衡北省逛了逛，想看看有沒有從商的機會。”
周陽聽不到電話那頭的聲音，
不過單從夏雨蔓的話裏麵周陽就能夠推斷出夏雨蔓口中的張爺爺說了些什麽內容。
看著夏雨蔓和對方打電話的樣子，周陽這才知道，這夏雨蔓原來也有這麽乖巧的一麵。
緊接著，夏雨蔓把周陽的情況都告訴給了她的張爺爺，
還附帶說了說剛剛在寶市招商辦發生的事情，
看著夏雨蔓的表情逐漸精彩，周陽的心情也激動了起來。
十分鍾過後，夏雨蔓掛斷了電話。
“怎麽樣？”
“我的條件你的張爺爺都答應了嗎？”
夏雨蔓放下大哥大後，周陽立刻詢問道。
“啊？”
“什麽條件？”
“張爺爺寶市今年的招商名額快滿了，最後一個名額幾乎已經預定給了富國集團。”
“如果你想要這個名額的話，那就得和這個富國集團競爭了。”
“不過我看你的那些條件，要想讓寶市的招商辦答應恐怕有些難度。”
果不其然，和下午那個年輕人猜測的情況一致。
“事情沒辦成，那你剛剛笑得那麽開心幹什麽？”
聽了夏雨蔓的話，周陽雖然知道了前因後果，但還是非常失望。
“我跟長輩講話當然要笑啦。”
“更何況張爺爺還答應我，幫我敲打一下那個招商辦的胡主任。”
夏雨蔓對周陽做了一個鬼臉。
終究還是小孩子脾氣，周陽也懶得和夏雨蔓計較了。
看來這九十年代的招商和三十年後還是沒什麽差別，這招商引資還是沒有明麵上那麽幹淨，
暗地裏也有數不清的門門道道。
周陽要想拿下這最後一個招商名額，那就得有關係。
久經商場的周陽也能夠理解這種情況，
畢竟九十年代就是一個撐死膽大，餓死膽小的時代，
隻要你敢去幹，那結果就不會讓你失望。
“照你張爺爺的意思，這個富國集團還沒有拿下最後一個名額吧？”
周陽向夏雨蔓確認到。
“雖然明麵上是這樣說的，但我聽張爺爺那個口氣，似乎富國集團對這個名額已經誌在必得了。”
夏雨蔓如實把情況告訴了周陽。
之前楊丹丹就和周陽提起過這個富國集團，
周陽也知道這個富國集團在衡北省是有些實力的。
雖然知道要跟富國集團爭搶這最後一個名額的機會很渺茫，
但周陽可從來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畢竟要完成自己的計劃，周陽現在也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富國集團是什麽情況，張爺爺給你講了嗎？”
現在周陽需要更多的信息來製訂一個可行的方案。
“提到了一些。”
“這個富國集團提出的條件也很過分，他們需要一千五百畝土地，後續還需要兩千畝土地來建設廠房的二期，甚至三期。”
“除此之外，他們還向寶市政府要了兩千萬的免息貸款。”
“不過雖然他們的條件很苛刻，但因為他們最近在寶市頻繁活動，已經獲得了招商辦的認可。”
夏雨蔓把張爺爺的話說了一遍給周陽聽。
周陽很清楚一個省份每年的免息貸款是有額度的，要是讓富國集團拿到了這兩千萬的貸款，
那即便是周陽不和他們爭這最後一個名額，留給周陽的錢也不多了。
因此，周陽現在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敲掉富國集團和寶市招商辦的合作。
“怎麽？”
“要不然我們先去南方看看？”
夏雨蔓見周陽一臉愁容，試探地問道，畢竟南方也是有很多美食的。
“我想試試。”
“大不了把一個月的時間都搭在這裏，我感覺這件事要是我不去做的話，一定會後悔的。”
周陽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夏雨蔓去南方的提議。
聽了周陽的話，夏雨蔓翻了一個白眼，
這是周陽的廠子，最終的決定權肯定在周陽手上，
夏雨蔓也不是那麽不識趣的人，她雖然無奈，但絲毫沒有妄想改變周陽想法的念頭。
“我可以陪你在這跟富國集團耗著。”
“但我醜話說在前麵，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想法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