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賣的那麥芽糖,也不怕給人毒死了?”

薑小峰跟著回頭,說譏諷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張支書家的兒媳婦何翠蓮。

她正好到了此處,似乎是要買些東西。

也正是她害的自己沒能高考。

薑小峰自然也氣這種惡毒的女人!

一句奉上。

“好不好吃,自有人定奪,要你閑話扒拉?”

“吃飽了撐的?”

老板娘顏月聽見薑小峰的話倒是覺著有趣,問了句。

“你們?熟人?”

何翠蓮跟著厲色。

“老板娘,這可是個強尖犯!前幾日他險些強了我!”

“這種人能賣什麽好東西?”

“可別信他,指不定是個騙子!還是個色狼!”

一聽是這種人,顏月更是蹙眉,心裏剛要給薑小峰打上壞印章時。

薑小峰跟著嗤笑一句。

“就你這貨色?牙齒嘩啦的?當我瞎?”

“再說了,被強了很光榮?有你這麽大張旗鼓的把被強了給說出來?”“你...!”

薑小峰三言兩語便是將何翠蓮給懟的說不出話來。

順手遞上了一塊麥芽糖給顏月。

何翠蓮跟著阻止。

“老板娘,他可是傻子,指不定在裏麵下了什麽藥!”

“不能吃!”

顏月笑了笑,將麥芽糖給塞進了嘴裏。

入口,嚼了幾下,美眸便是驚的變化!

“這...這糖?”

薑小峰見老板娘這神色,自然知道自己成功了。

跟著,顏月蹙眉欣喜一句。

“多少錢?我全要!”

可正是這一句,驚的何翠蓮是睜大了眼睛。

全要?

薑小峰笑應。

“一共五百塊,兩塊五毛錢一塊!一共1200塊!”

“老板娘您漂亮,我給您算1000?”

顏月沉思了半晌,當即同意。

“好!”

一語既出,何翠蓮當場傻眼震住。

什麽?

1000塊也要?

1000塊在她眼裏那可是天文數字!

可偏偏,人家老板娘欣然答應。

還說:“先這些吧,要是銷量好,固定往我這裏送貨?”

薑小峰一聽這話,當即是樂嗬了。

不止賣了東西,還多了個銷路!

這那能不開心?

當下欣然答應。

“好好好!就這麽說定了!”

回頭,薑小峰拿了錢,瞪了驚色的何翠蓮一眼,厲色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別以為你們張家做的那些齷齪事沒人知道,遲早有一天,我會教你們張家加倍奉還!”

咯噔!

何翠蓮心頭一驚。

跟著,薑小峰出了商店。

福山村,

回到家,薑父薑母看著薑小峰帶回來的一千塊票子。

激動的半晌沒說出話來。

因為他們知道,薑小峰這是成功了!

而且是大賺特賺!

“兒子,你...!”

夏香蘭麵上激動,她從未想到過,自己的傻兒子竟然有如此高的賺錢天賦。

一千塊,這可是薑家一年多的收入了啊!

薑大海也被震住了,無以言表。

與此同時,他內心對薑小峰的看法也漸漸改變。

甚至覺著自己之前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心裏多了幾分愧疚。

看著薑小峰將家裏的財產從兩張變為十張!

薑大海喟歎道。

“兒啊,爸錯怪你了!你有能力,爸給你認錯!”

薑小峰一愣。

剛想準備說,用不著這麽客氣。

順帶的,薑小峰也想把接下來的計劃告訴給他們。

可不等薑小峰開頭。

門外一聲厲斥襲來。

“姓薑的,滾出來!”

這聲音並不陌生。

是張天運!

薑大海心生不妙,忙吩咐夏香蘭將薑小峰藏起來。

可薑小峰卻不願意了。

直言:“爸!媽!別怕!”

“我有辦法!”

聞聲,薑大海與夏香蘭臉色怪異,跟著出了門去。

一出門,果然。

張天運就帶著張家的人手到了這裏。

他的兒子張地齊!

還有他弟弟,張天飛!

張天飛是個粗壯漢子,一見薑家人走了出來,當即是臉掛厲色破口大罵。

“狗娘養的玩意,你們還沒死呢?”

“辱我侄兒媳婦在先,這麽多天還沒給個答複,老子當你們家都死絕了呢?”

話罵的難聽,張天齊蠢蠢欲動,卻是被張天運給拉住,順帶的,張天運使了個眼色。

回頭,張天運似笑非笑。

“老薑,臉我可是給你了啊!是你自己不要!”

“一周的時間,我沒報警,但你也沒給我個答複,怎麽?”

“想把這事給撂下了?”

張天運話裏帶著威脅。

薑大海支支吾吾,臉上難堪,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香蘭跟著解釋。

“老張,你再緩我們幾天吧,到時候我們一定把錢給您湊去!”

顯然,夏香蘭不打算立馬給錢。

既然自己兒子找到了發財的門路,那再去賺一千塊也是很快的事啊。

隻要到時候,再賺一千,那強尖他兒媳婦的事,肯定就能和解!

可偏偏這個時候,張天運的兒子,張地齊發話了。

“喲?還沒錢呢?忽悠誰呢?”

“翠蓮今天都說了,你兒子今天在百貨商店裏賣了一千塊的貨!”

“錢呢?!”

一聽這話,薑大海眾人當下臉色一變,變的蒼白。

他們...他們怎麽又知道了?

跟著,張天運冷笑。

“聽見了嗎?老薑?”

“難不成你還不想承認不是?”

“行!你要還是這個態度,那咱們警局見,倒是看看是你這一千塊重要,還是你那畜生兒子重要!”

說著,張天運便是揮手。

“地齊,回去報警!”

“告他薑家兒子強尖,順帶的,通知全村,老子倒是看看,他薑家村長有什麽臉?”

聞聲,薑大海臉色更是蒼白,夏香蘭也是一時沒了魂。

想著自己兒子要是進了監獄,自己老兩口可是怎麽辦啊?

“我給!”

“我給!”

就在這時。

薑大海發話了,他神色微沉,隨後伸出手去,想向夏香蘭討要那一千塊。

夏香蘭哭嚎。

“不行!這是咱們兒子賺的辛苦錢!”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時。

“給他!媽!”

就在這時,在身後的薑小峰忽然發話。

夏香蘭明顯一愣。

“喲?強尖犯終於舍得露頭了?”

張地齊譏笑。

薑小峰沒跟他多爭口舌,僅是惡狠狠的看了張地齊一眼,冷聲道。

“用別人的身份參加高考,很舒服是吧?”

“栽贓陷害,你們很得意是嗎?”

一聽這話,張家人臉色瞬間變化,怒然斥聲道。

“姓薑的!你他媽說什麽呢!”

“誰他媽用別人的身份參加高考?”

“你自己沒去考試,幹那些齷齪事怪別人?”

聞聲,薑小峰嗤笑。

“我有說過你冒用我的身份去參加高考了嗎?”

轟隆一句!

眾人皆驚!

薑小峰這是話套啊!

隻不過,驚的是薑父薑母。

難看的是張家人一屋人臉色蒼白。

薑小峰沒多說什麽,從薑母手中接過一千塊,砸了過去。

嘩啦啦一陣!

鈔票散落一地。

薑小峰冷笑。

“拿著!也許這是你們這輩子見過最多錢!但記著,你們也就這點出息了。”

“僅此一次!”

“他日!你們給我記著,我定要你張家來此磕頭致歉!”

一見鈔票,張家三人瘋狂哄搶,眼裏貪婪。

但聽見這話張地齊仍是止不住大笑。

“致歉?”

“就憑你這小廢物,小畜生?”

“好!老子等著!”

看著手裏鈔票,張家人哈哈大笑。

“哈哈哈!”

張家人越是笑,薑小峰手裏的拳頭就攥的越是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