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也是下了一跳,連忙就想追上去,可是她人小腿短的,跑了兩步還被絆倒了。
嗚嗚嗚……
Lucky無奈得隻剩下了哭泣。
看著麵包車呼嘯而去,後麵的老師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也是嚇得連忙跑過來。
隻來得及大喊一聲,旁邊的保安聽到聲音也趕過來,可是都已經來不及了。
老師趕過去將lucky從地上抱了起來,看著已經消失的麵包車,老師心裏麵也是十分的害怕。
反倒是他懷裏的lucky,一直掙紮著想要朝那個方向跑過去。他還一直對老師說,
“老師,你們快去追啊,他們把圓圓給搶走了,圓圓會有危險的。”
老師安撫著lucky對他說到,
“好了,好了,lucky。這件事情交給老師好嗎?老師會去通知警察叔叔,讓他們把圓圓給找回來的。”
“你這麽小,你追上去又有什麽用呢?”
老師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一點也不敢隱瞞,立馬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蘇宜他們。
蘇宜正在來的路上,突然就收到這麽個消息,也是嚇了一跳。也顧不得了,立馬開最大的速度趕到了幼兒園。
等蘇宜到的時候,lucky直接就衝過來抱住了蘇宜,對他說到,
“媽媽,圓圓被人搶走了,是從我手裏麵搶走的,你快點。你讓父親快點去找他,萬一有壞人想要對圓圓不利,那可怎麽辦呀?”
蘇宜聽到自己女兒哭泣的聲音,也很心疼,同時也很擔心圓圓,於是拍了拍他的後背,對他說到,
“放心吧。我已經跟你父親說了,他已經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你要相信你父親,我們很快就能夠把圓圓找回來的。”
蘇宜一邊安慰著圓圓,一邊打電話給封君越詢問情況。
lucky畢竟還小,哭了一會兒之後。自然在蘇宜的懷裏睡著了,封君越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立馬就讓人去調查,而對麵的人似乎也沒打算隱瞞。甚至就這麽公然的在大街上就把人給搶走了。
封君越去查了附近的攝像頭,有了那段錄像,知道了車牌便按照這個方向去查找。
而另一邊那兩個搶了圓圓的人,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這是一個老舊的小區,而那兩個人擔心圓圓又吵又鬧。直接就把用乙醚把圓圓給弄昏了。
等圓圓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那間破舊的出租屋裏麵,麵前還有好幾個人。
圓圓立馬就下了一跳,他可從來都沒有經曆過這樣子的事情。心中十分的害怕,直接嘴巴一癟就哭了出來。
旁邊的人聽到他的哭聲,也是嚇了一跳。這是一個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肚子裏有些大。整個人也有點發福。
他聽到圓圓哭了。連忙從旁邊拿來一盒牛奶,對他說到,
“小朋友,你別哭了,別哭了,我請你喝牛奶,好不好?”
圓圓聽到他這麽一說,馬就停止了哭泣,反而是有些疑惑的看著他。他本來以為對麵的人把他抓來這種地方,肯定是個壞人,但是聽他這說話的語氣好像也不是那麽壞,他還給自己喝牛奶耶。
於是圓圓也不客氣,直接就拿過他的牛奶就喝了起來,喝完之後還打了個嗝。
對方見他這樣。竟然還十分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對他說到,
“小朋友啊,對不起。叔叔也不是故意的,你沒有受傷吧?”
圓圓聽到他這樣講。膽子也變大了一些。對他說到,
“那你捉我來做什麽呀?你為什麽要抓我呀?”
對方聽到他這樣講。沉默了一會兒時候才說到,
“放心小朋友。叔叔過一會兒就送你回家,叔叔隻是想做點事情而已。你就先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好嗎?”
或許是對方真的沒有什麽惡意。圓圓也漸漸的不那麽害怕了。
竟然還在旁邊打起瞌睡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對方見他這模樣,甚至還微微笑了笑,等他走出來的時候,外麵坐著的正是那兩個將圓圓捉過來的人。
他們看著他,對他說道。
“父親,你對他那麽好幹嘛?他不是封君越的女兒嘛。”
“封君越那種人。他女兒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幹嘛還要對他那麽溫柔,要不是因為封君越,我們怎麽可能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呢?”
他們的父親聽到他這樣講,皺了皺眉頭,說道,
“也不能這麽說。都說禍不及子女,更何況他也隻是一個幾歲的小孩,他懂什麽?他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情,我們也不能怪他。”
“我們拿他來當誘餌,就已經是在傷害他了。我可警告你們兩個不許去欺負他,知道嗎?”
那兩個男人聽到他這話。撇了撇嘴。倒也沒說什麽。
而就在這時,那個大肚子男人的手機突然就響了起來。他猶豫了幾秒,打開一看,發現是一個未知來電。
他旁邊的兩個兒子聽到了。估計就是封君越打來的,
“他倒是真厲害,這麽快就已經查到了,是我們做的了。”
那個大肚子的男人示意他們,讓他們兩個人安靜一些。隨後便接通了電話,果然就傳來封君越的聲音,隻聽他十分冷漠的說道。
“是你們把圓圓給抓走的嗎?我奉勸你們趕快把他給送回來,不然我的人已經在外麵等著你們了。若是你們還想負隅頑抗的話,我不介意陪你們玩一玩。”
“但是你們若是敢傷害他一根毫毛。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那個男人聽到封君越這番話倒是愣了一下,雖然他不知道封君越的女兒究竟長什麽樣子,但是他卻知道他的名字叫lucky,而不是叫圓圓。
這一下他倒是愣了。說到,
“什麽圓圓?我可不知道。圓圓是誰?”
封君越聽到他這話反倒是樂了,說到,
“你若是不知道圓圓是誰,你把他抓住做什麽?”
“他,他不是你的女兒嗎?你女兒不是叫lucky嗎?怎麽會是圓圓呢?”
這一下這裏幾個人都蒙了。反倒是旁邊那兩個年輕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麽,對視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