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汝櫻,她雖陪了朕很多年可朕現在心裏隻有你。”夏玧成握著她的手道。

狼小煙的出現好像燃起了他心中的火,無論他怎麽控製 都越燒越旺。

“皇上,小煙進宮也不過月餘,怎麽就得到你的愛了呢?這樣的愛是經不起考驗的。”狼小煙把手抽出,淡淡的說道。

他的愛是那麽淺顯的嗎?隻要長得夠美就能得到愛情。

她不禁嗤之以鼻,這麽膚淺的男人她怎麽可能愛上。

更何況對她而言,眼前這個男人與她有著血海深仇。

“小煙,朕也知道對你的感情進行的有些快,可是朕真的喜歡你。一年後納你為妃,一方麵是靈霄為朕製藥要求,另一方麵也是朕真心想和你培養感情,希望能和你心心相印。”

夏玧成說的誠懇,讓狼小煙微微動了心。

原來他心裏是這麽想的嗎?想和自己真心相愛。

那她的上一世又是什麽?

時間太過久遠,狼小煙都忘了上一世他們是怎麽開始的了,總之那個時候她不是人人聞聽喪膽的戰神,他也不是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

他們有過真心相愛的時刻嗎?狼小煙本以為他們有過,但是現在已經不確定了。

她唯一確定的隻有當年的自己對他是如何的忠肝義膽,如何的愛到骨髓,隻是結局讓她太悲慘。

直到現在她想起來時,還記得自己死時的不甘心和怨恨。

而現在,他竟然想和自己心心相印?

不,她絕對做不到。

她恨他,恨極了,恨不得他死在自己眼前。

可是她不願意他這麽輕易的死去,她要他看著自己是如何將他趕下王座,如何看著自己霸占他所有的一切。

“皇上,小煙有點累了,可以讓我休息一下嗎?”狼小煙弱弱的說道,她按著胸口似乎有些不適。

一時的回憶讓她血液翻滾,想到自己上一世的慘死,她有太多的委屈和憤怒,哪裏還能與他談情說愛,相談甚歡。

“好,我叫人來照顧你,朕明日再來看你可好?”夏玧成將她扶至床邊,溫柔的說道。

“不用,我喜歡清靜,不需要任何人來照顧我。”狼小煙低垂著臉,不敢看他的視線,她怕暴露自己此時內心的脆弱。

“那也好,你那徒弟明天就會來,朕明日過來。”夏玧成雖然有心叫人來照顧,但見她堅持便作罷了。

對於狼小煙,他隻想一直寵著。

她說不要人照顧,他便派人在門口守著,若是有什麽不舒服很快就有人知道。

至於她收的徒弟,雖說是個男的,但看起來對她也挺尊重,最多讓他們再相處兩個月,他便也要將他趕走才行。

不過走之前他會問一下狼小煙的意見,若是惹她生氣了那也不是不好的。

小煙是自己的,周圍 怎可以圍著別的男子。

見夏玧成走了,狼小煙的眼淚不知怎麽就流下來了。

他剛才所說的話,是她上一世怎麽也等不來的真心話。

她的腦子有點疼,怎麽也想不起夏玧成有沒有對她說過那些體已話,或許真的從來沒有說過吧。

這種回憶讓她明白了什麽叫愛情的背叛,夏玧成對她難道一點愛意也沒有嗎?

悲傷如潮水一般淹沒了她,從前與他相處的種種像根針一樣紮在她的腦子裏。

那些她自認為愛情的美好回憶瞬間,全部打上了背叛的標記。

“嗚嗚……”她用被子蒙住臉,再也忍受不了憤怒和悲傷的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這個男人隻是說要和她真心相愛,和她心心相印,她卻會想到那麽多前塵往事。

同樣的靈魂,不一樣的容貌,他為什麽會區別對待那麽多,容貌真的那麽重要嗎?

若她一世也擁有現在的容貌,還擁有一身的本事,夏玧成還會那樣對她嗎?

狼小煙想來想去,應該還是會的吧,誰叫她愛得卑微呢。

狼小煙想著想著便越哭越傷心,隻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屈辱。

她曾用生命為之奮鬥的男人,可能從來沒有愛過她,這讓她非常難過。

她一遍遍的否認自己的猜 想,又在一遍遍的肯定,最後還是失敗了。

她在被子裏哭得很傷心,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感覺很快就要因失去空氣而死去。

直到今天她才發現,以前的自己把夏玧成想簡單了,以為隻是因為有了櫻妃才會對自己失去愛意。

今天他說了那些話,做了那些事以後她才發覺,原來這才是愛。

以前無論她做什麽,夏玧成都說對她放心,從來不會緊張,難過,好像一切都理所當然。

可是今天呢,她隻是失蹤了一會,他就急得不行,還不停的對自己表露心跡,這差別任誰看都知道是怎麽回事。

正當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被子被人掀開了,露出桑玉澤那張年輕英俊的臉。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珠,鼻涕橫流,說不出的難堪。

狼小煙忙把被子蓋在頭上,扭過頭去將自己包起來。

“師傅,你怎麽哭成這樣?出什麽事了嗎?”桑玉澤焦急的問道。

今天她失蹤的事他在街上看到了,已經跟著很多人一起找了很久。

聽說她回宮了還在外麵等了一會才溜進去,一回來就看到狼小煙哭得傷心。

“沒事,你走吧。”狼小煙悶聲說道。

“師傅你都這樣了,我怎麽能走呢。別哭了,我去給你打水洗洗。”桑玉澤道。

“不要,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麽難看的樣子,你走吧。”狼小煙拒絕。

桑玉澤將她抱轉過來,將被子掀開,緊抱著她的身體道:“師傅要是再不聽話,我就自己動手了。”

“你敢。”狼小煙生氣的說道,結果鼻子裏吹來一個泡泡,直接把她尷尬死了。

“哈哈,有什麽不敢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放到水桶裏去。”

“不許動,我自己來。”狼小煙吸著鼻涕道。

桑玉澤慢慢鬆開手,輕聲問道:“到底怎麽了,我聞到你身上的藥膏味,是不是受傷了。”

說起這個狼小煙覺得奇怪,被打到現在也沒過多久,怎麽好像就不疼了。

她擼起袖子一看,那一道道鞭痕現在隻能看到淺淺的痕跡。

這讓她有點吃驚,這藥膏的效果也太好了吧。

“這是誰幹的?”桑玉澤生氣的質問:“多久了,為什麽不告訴我?”

“沒你的事,現在都快好了。”狼小煙撇開他,一臉輕鬆的說道。

她從**爬起來,拿起手帕擦臉,不小心將懷裏的東西掉下來了。

桑玉澤撿起來一看,驚訝道:“師傅,你哪裏撿來的地圖,這看起來怎麽好像是那個藏寶圖的路線。”

狼小煙一愣,激動的說道:“給我看看,這是真的嗎?”

她興奮的搶了過來,看了半天後,思索著指著地圖道:“這是地圖?為什麽我一個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