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一道修長的身影佇立在那,恭敬的等著皇上的出現。

夏玧成進來後坐在椅子上道:“傅經賦,朕叫你查探 的事情如何了?”

“回皇上,一切順利,我們黑騎士和另外幾千精兵已經找到了火焰軍,這兩日便可以直擊他們的要害,讓他們再也無法複出。”傅經賦恭敬的回答,聲音沉穩有力。

“甚好,那你便先下去吧。朕知道你與蕭梓孑是好友,那邊自有人指揮,你就在京城好好呆著吧。”

“是。”傅經賦臉色痛苦卻又無可耐何。

幾日前皇上突然召見他去尋找火焰軍的下落,他奉命前去很快就查到了方向。

可是同時他也知道蕭梓孑的處境,衝動之下本想救他出來,後又想到他已經沒有神智,就算救他出來也無法帶走,便隻得放棄。

他不敢將這個消息告訴狼小煙或者葉依萱,隻想著哪天他可以悄悄把他救出來。

沒想到皇上直接不給他這個機會,讓他不要參與這場圍剿,那他救人的心願也就這樣落單了。

狼小煙休息了幾天發現桑玉澤一直沒出現,她覺得身體不適便沒有出宮找他。

這時宮女傳信給她,說有人在外麵等她。

狼小煙以為他回來了不想進宮,便連忙出了宮。

誰知到了宮門口才知道找她的人是沈鴻軒和葉依萱。

“你們找我?”狼小煙失望的說道。

“怎麽,我們找你還不樂意了?”葉依萱不爽的說道。

“那倒不是,不過找我有什麽事啊?”狼小煙幹笑道。

“大事,我們找個地方說。”沈鴻軒說道,將她們拉進轎子,直奔灑樓而去。

幾人進了包廂,點了茶水和點心,他然後小心的關上門看著她們道:“你們不覺得最近身體不太對勁嗎?”

葉依萱猛點頭:“非常不對勁。”

狼小煙本來想搖頭的,後來一想到自己暈過去的事和總覺得不舒服的事,也跟著點了點頭:“是有點不對勁,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

“那還能有怎麽回事,我們被那鞭子抽了都忘了嗎?”沈鴻軒一拍大腿提醒她們。

“記得啊,怎麽了啦?”狼小煙奇怪的看著他。

“現在傷口都好了是不是?”他問。

兩人同時點頭,“是啊,這不挺好的嗎。那藥膏效果真不錯。”

狼小煙掀起袖子一看,上次連淺淺的痕跡都看不到了,就幾天功夫傷全好了。

這藥膏真是好東西,若是能得到配方,不賺一筆都難,狼小煙不禁想到別處去了。

“哎,我就知道你們好了傷疤忘了痛,都不知道那幾鞭子給我們帶來了多大的麻煩。”沈鴻軒歎氣道,一副看她們就沒救了的表情。

狼小煙被他說得雲裏霧裏的,拍著桌麵道:“你倒是說清楚啊,有什麽麻煩啊?”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除了暈了好一次好像也沒啥啊。

“你們想想看,最近做什麽事是不是特別倒黴,喝水都能嗆到那種?”沈鴻軒好心提醒。

狼小煙覺得還行,生活還是照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改變。

不過葉依萱就不一樣,她猛的點頭,伸出指頭數了起來,“對對對,你說的沒錯。最近我從來沒有這麽倒黴過,走路連摔幾次,吃飯差點噎死,連水我都隻敢喝半口,生怕嗆死。

家裏的各種小事就更不用說了,照鏡子都能把它照碎,螞蟻看到我都要繞道走,我這都快成瘟神了。

我爹叫我能在外麵呆著就盡量別回家了,別讓大家都染上我身上的晦氣,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呐。”

沈鴻軒麵露沉重的的表情聽她聽完,歎了一口氣道:“輪到我了!你這都算些啥啊,自從我回去以後財運就連連下降,不說賺錢了,有幾個錢莊從來都是盈利狀態的,自打我一接手就虧了一大筆。

雖說我沈家虧得起,可這麽虧下去也不是個法子啊。我爹倒是沒叫我去外麵,反倒給我請了幾個法師圍著我天天念經,我都快要被逼瘋了。”

狼小煙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倒黴,不由一陣反思,為什麽她不會呢?

想來想去,隻有一種可能,她說道:“看來隻有我的命夠硬,對我一點影響都沒有。我覺得你們還是按家人說的辦吧,一個在外麵多流浪幾天,一個在家多念念經,說不定過段時間就好了呢。”

葉依萱一把扯住她的袖子道:“姐姐,在外麵也倒黴啊,你看我身上摔的,我怕再來幾次得摔死。”

沈鴻軒捂著耳朵也說道:“我都快要被念出神經病來了,快救救 我吧。”

看他們這麽痛苦的樣子,狼小煙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使命感,一定要救 救 他們。

這時門開門了,幾個夥計拿著茶水和點心走進來。

幾個說的都有點口幹舌燥了,正等著喝水呢。

可東西剛近身悲劇的一幕發生了,茶柄斷了,茶壺掉在桌麵上,熱水全潑在桌麵上各四處流去。

滾燙的熱水立刻漫了出去,從桌子的邊緣流下去澆了他們一身。

另外拿著點心的人被嚇了一跳,東西都掉了下來,裝物的盤子掉在他們腦袋上,砰砰幾聲脆響,把他們砸得頭昏眼花。

三人狼狽的站起來,可地上濕滑,竟又齊齊摔了下去,把那些小廝都給帶倒了,他們被壓在了身下。

狼小煙從來不知道人還可以這麽倒黴的,連忙撐 起身坐起來。

腿上被燙的地方疼得她齜牙咧嘴,頭上那個包也不小,剛才那一摔更是屁股痛。

她挪著凳子離他們遠了些,指著手指道:“你們兩個都給我離遠點,我可被你們害慘了。”

“姐姐,現在你該知道我現在有多慘了吧,快救 救 我們啊。”葉依萱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地上坐起來,臉上表情十分痛苦。

天天平地裏摔跤都快讓她受不了了,現在又來這一出大的,感覺都快散架了。

沈鴻軒最慘,被兩個小廝壓著,好半天才爬起來,立刻對他們發了一通脾氣:“都給我滾出去,本大少爺都快被你們壓死了,快滾。”

小廝們嚇得話也不敢說一句,低著頭快步走了,地上也沒人收拾,看起來一片狼藉。

“小煙煙,你說現在這情況怎麽辦?”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會解咒,要不你叫葉依萱上你家呆著去,兩人一起聽聽咒,說不定能快點解了這黴運。”狼小煙小心翼翼的又離遠了些。

“可是要多久才能解啊,要是長期這樣誰還敢靠近我啊。”葉依萱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那能怎麽辦啊,隻能等啊,說不定過兩天就好了呢。”狼小煙道。

“我看不如我們把黴運傳你身上得了,小煙煙靠近一點啊,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是啊。”沈鴻軒瘸著腿走了過去,臉上泛著莫名的笑意。

狼小煙退無可退,搶起凳子放在身前道:“你要敢過來,我就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