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澤在外麵等了好一會,見狼小煙出來臉上表情帶著興奮,心想看來是有大事在商量。
“師傅,你們談好了嗎?”
“談好了,我們走吧。”狼小煙和榮友邦打了個招呼,便帶著他離開了。
現在她滿腦子隻有軍火,差點忘了眼前這個定時炸彈。
等他們出了黑市,狼小煙的心情還有些不能平靜。
想著想著就有點飄了,感覺眼前一片光明。
“師傅,你在想什麽?為什麽那麽高興?”
狼小煙在哈哈大笑,“高興自然是有值得高興的事,我們先去吃一頓再走吧,好久沒在宮外吃東西了。”
問什麽能讓她的興奮持續發酵,那當然是酒了。
現在她隻想喝上幾壇,那她的內心能夠平靜平靜。
桑玉澤看著她抑製不住的興奮,忍不住發酸道:“又有什麽好事不告訴我,還要和別人悄悄的說。”
狼小煙正想張嘴,一下就想到榮友邦跟她說的話,她頓了一下道:“你懂什麽,我們那是商業 機密,不能跟外人說的。”
“原來在師傅眼裏我也是外人?”桑玉澤有點小委屈。
好歹也在是她身邊忙前忙後的徒弟呀,有事還不跟自己說,太見外了。
“這黑市也不我一個人的呀,要說起來我占的隻是很少的一部分,我哪能隨便把機密往外說呢,你可懂點事吧。”狼小煙說道。
現在她的激動的心情已經降了一半了,若是桑玉澤真有什麽問題,那他們的團隊就會有風險。
可他若沒有問題,那不是那他傷心又讓團隊少了一份力量嗎。
而且在她心裏她是不相信他與火焰軍有什麽聯係的,這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做高層,這些人真是什麽都想得出來。
不過萬事還是謹慎為先,她對他還是保留了一點警惕。
桑玉澤見她說得有理便不再糾結,估計事情也與自己無關,何必問那麽多呢。
熟門熟路來到他們去過的酒店,狼小煙第一次抬頭看了看店名:京城第一樓。
好家夥,口氣可真大,今天多吃點,看他是怎麽個第一的。
開好了包廂,兩人進去,掌櫃還叫人給他們叫人彈樂。
狼小煙聽說沒什麽感覺,這種靡靡之音她聽得不帶勁。
不過桑玉澤好像挺享受的,看著彈琴的姑娘發了一會呆。
“桑桑,你是不是對人家小姑娘有意思 啊,一進門就看個不停,師傅給你表現的機會把房間讓出來,你去跟人家聊聊。”
狼小煙湊過來,一臉我都懂的笑意看著他。
“師傅,你今天喊我特別親切,讓我感覺到了你莫名的溫暖。所以我決定一定要留在你身邊,怕失去了溫度。”
“切,瞎說啥呢,喜歡就別慫,師傅支持你。”
桑玉澤無奈道:“我並不是喜歡人家,而是覺得能彈出此曲的人心裏一定有很多故事。”
狼小煙在一愣,故事?什麽故事?她怎麽沒聽人講故事。
“你在說什麽,她都沒和你說話,你怎麽知道她心裏有故事。”
桑玉澤道:“就知道師傅一點也沒在意,這姑娘彈的曲子喜中帶憂,應該是非常難過了。”
狼小煙側恥耳傾聽了一會,好像確實 像他說的那樣,她不禁.看著簾後的姑娘多看了幾眼。
“現在聽出來了吧!”
“是有點,搞得我都不那麽高興了,哎!”
桑玉澤淡淡笑道:“那師傅還是不要聽了,其實我若不說這個,這曲子聽起來還是很快樂的。”
“可我現在不快樂了。”狼小煙道。
現在她的心情急轉直下,突然就覺得桑玉澤不像個好人了。
萬一他在自己身邊真有什麽企圖,那到後麵真找到藏寶地了,豈不都便宜了火焰軍。
話說一開始他們還說要與自己合作,還要去偷玉璽的,可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了。
而且他到底是從哪弄來的玉璽,黑市上真那麽容易弄到假的嗎。
這東西若被發現可是會被砍頭的,哪有他說的那麽輕易。
桑玉澤忙拿起酒杯,給她滿上後也給自己滿上,舉著酒杯道:“師傅,我向你賠禮了。”
他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微笑看著她。
狼小煙看著他這麽純真的笑容,又起了一絲內疚之心,他不可能是火焰軍的人吧,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端起酒杯也喝了下去,頓時覺得一股酒氣直衝腦門。
太久沒喝,她喝得太快有點受不了。
“好辣,這酒度數是不是太高了點?”狼小煙皺眉道。
“看來師傅隻適合喝一般的酒,這酒還是讓我來喝。”桑玉澤將酒壺放到了自己身邊。
進酒樓時聽她說要喝個大的,還以為多能喝呢,原來是第一次喝。
“好酒讓你一個人喝,這可不行,我少喝點就是了,給我倒上。”狼小煙不服氣的說道。
不就是喝個酒,她不會喝隻是因為喝得少。
要知道上世她一個可以喝趴十個男人,這算得了什麽。
當然夏玧成在的時候她喝的很少,因為那樣他不喜歡。
這杯酒下肚後狼小煙就有點找不到北了,桑玉澤把她的酒也換了,所以吃完飯她才不至於醉。
這副樣子進宮被發現肯定不好,桑玉澤隻得掏出手帕捂住她的口鼻,說她最近身體不適有點不舒服。
他們剛回到殿內,桑玉澤還沒來得及離開,夏玧成就出現了。
看到桑玉澤出現他有點不高興,不過並沒有顯露。
“朕聽說你們今天一直在一起,下次出門叫紅杉或者綠柳出去就行,你就不必跟著了。”夏玧成冷冷的說道。
“皇上,在下隻是一個小小的學徒,絕不可能對師傅做出什麽出格或者 傷害 之事,請皇上莫要誤會。”
桑玉澤自然知道皇上的意思,連忙向他解釋。
其實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對狼小煙是不是有別的感情,隻是覺得跟她在一起很快樂。
他本是帶著任務進宮的,絕不能節外生枝。
“朕知道,但是朕不喜歡,出去吧。”夏玧成揮了揮手。
桑玉澤低頭退了出去,直接出了宮。
皇上看他不順眼,狼小煙又一身酒氣,他還是先行離開為好。
夏玧成早就聞到了一身酒味,可是看到狼小煙一臉酡紅的癱在**的時候,還是覺得她喝得太多 了。
“這什麽酒啊,就剛喝那杯有點上頭,後麵那些都沒勁,後麵是不是給我喝假酒了?”狼小煙在**嚷嚷道。
頭有點暈,意識雖然是清醒的,可總覺得想不清楚事。
見沒人理會,她又喊了起來:“ 這次喝的不痛快,等我練出酒量來了,我要找沈鴻軒和葉依萱一起喝,我肯定能喝過他們。”
“還有啊,我還想去皇上的地窯裏找酒,聽說那裏的酒最香最好喝了,別人不喝我去喝。”
“來人呐,給我送杯水來,我要喝水。”
狼小煙在**喃喃自語,雙手亂揮十分興奮。
夏玧成從紅杉手中拿過水杯走到她床前,坐在她身旁道:“小煙,起來喝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