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他們立刻明白了,放倒他們不就是為了樓上那兩塊信物嗎。
他們連忙衝了上去,狼小煙的包裹已經被翻開,她一看,那兩樣東西已經不見了。
三人臉上都變了色,沒有了信物他們去找藏寶地一點優勢也沒有了。
雖說還沒集齊,可是別人都已經找到地方了,他們怎麽也得過去先瞅瞅不是。
葉依萱著急的說道:“狼小煙,你不是把地圖帶身上的嗎,至少我們還有一樣,說不定還能跟他們合作。”
“沒了,剛才下樓的時候我想著就一會功夫,很快就上來了就一起放包裹裏 了。”狼小煙頹敗的說道。
突然她又想起來什麽似的,推開桑玉澤的門,隻見**空無一人。
“對了,他剛才為什麽不去中吃飯?”狼小煙問道。
提防了一路,想著他們又不住一個房間,狼小煙剛才對他完全放下了防備。
沒想到就這一會的功夫,他就這麽背叛了自己。
“他心情不好不想吃,我就尋思著等下給他帶點什麽吃的,誰知道他現在怎麽不在了呢。”沈鴻軒道。
“不會是他把東西偷走的吧,畢竟我們這一路也沒見人跟著,而且這也太巧了吧,東西不在了他也不見了。”葉依萱皺著眉頭分析道。
狼小煙剛才就已經斷定是他拿的了,現在被她說出來反而覺得有點難受,想替他爭辯什麽。
她道:“還沒查清之前不要隨便冤枉別人,我們出去找找看,說不定等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這等我們了。”
這種明顯偏袒卻又帶著絲懷疑的語氣,讓他們兩人有點迷惑,她到底是怎麽想的?
“好,那我們現在快點去追,說不定還能追上。”沈鴻軒道。
“行,你有武功你先走,我和葉依萱在後麵慢慢追。”狼小煙道。
她的話剛說完,沈鴻軒就離開了。
兩人出了客棧,順著大街小巷都走了一遍,沒有看到可疑的人,也沒看到桑玉澤。
忙乎了一個多時辰她們先回到了客棧,沈鴻軒沒有回來,桑玉澤也依然不見人影。
“怎麽辦,我快累死了。”葉依萱躺在**,全身沒力氣了。
她從來沒出過這麽遠的門,沒坐過這麽久的馬車,也沒累成這樣過。
狼小煙知道她累了,她自己也覺得有點受不住了,便也躺了下來。
“不知道沈鴻軒有沒有追到人,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好累,我想先睡一會,剩下的事你來搞定吧。”葉依萱轉了個身,給自己蓋上了被子,很快就傳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
狼小煙也困得睜不開眼睛 了,可是這麽重要的事她實在不放心,又出客棧外看了一眼。
昏黃的街道上,無數條小巷在四處延伸,可是卻沒有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向她走來。
等了一會,她實在控製不住身體的疲乏,回到房間倒頭睡去。
這一覺她們睡到了日上三竿,狼小煙睜開眼的瞬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完蛋,睡過了。”
她跑出門推開對麵的房間,裏麵和昨天一樣,兩人都沒有回來,桌上的東西擺放也一致,一看就沒人動過。
她心裏一陣發涼,他們不會出事了吧?
無力的在門上倚靠了一會,她回到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無論他們回不回來,她都得離開,她得到離城去。
葉依萱剛醒,問道:“他們回來了嗎?東西追回來了沒?”
“沒有,收拾東西走吧,時間不早了。”
葉依萱道:“不等他們了嗎?”
“等不了了,我得在皇上去之前到達離城,他們不在我們也得先去找找看。”狼小煙道。
兩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把他們的東西也放上了馬車,結算完房錢後給掌櫃留了張字條便繼續上路了。
兩上女人兩輛馬車太多了,狼小煙還把一輛馬車留在那,希望他們能追上自己。
皇宮內,自從狼小煙走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夏玧成的臉色一直陰沉的像滴著水,所有人做事都十分小心翼翼,連大氣都不敢出。
宮內所有的宮女和太監都被關起來問訊,全都是關於當年七皇子 的事情。
事情隔了這麽久,知道消息的宮女少之又少,其中紅杉和綠柳因為狼小煙的關係反而沒多受折磨,很快就放出來了。
可夏玧成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十分震怒,立刻又命人去民間將當年進過宮的宮女都找回來。
一時間京城裏紛紛猜測出了什麽事,卻又不敢議論,人心惶惶,搞得京城一片緊張。
櫻妃自然也少不得被審訊 一番,隻是她神智不清,一些話癲三倒四的話,越說越接不上,讓審訊 的人頗 為煩惱。
夏玧成在旁邊聽了幾聲,也覺得甚是厭煩,便把她關進了牢房,但並沒有奪了她的後位。
唐正浩多次進宮要求見皇後,都被夏玧成拒絕。
若是被他看到櫻妃如此模樣,定會發起刁難。
現如今火焰軍一事未能解決,夏玧成不想給自己太多麻煩。
這一日,唐正浩又來了,“皇上,聽聞你很快要去離城,可否讓臣見見皇後,臣隻是想看看她如今 過得好不好。”
“朕與皇後多年感情,難道還怕對她不好不成?”夏玧成冷冷的說道。
“皇上,恕臣無視,外麵都在傳言皇上將皇後打入地牢,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麽忍心看著她受此磨難,請皇上讓我看上一眼。”唐正浩誠心乞求道。
夏玧成想到他已經在兩天內多次請求過,便道:“好,朕允你過去看她一眼。”
櫻妃剛被關進牢裏又被帶出來,梳洗一番後帶到他們麵前。
“唐愛卿,現在朕讓你看到了,可以放心了嗎?”
唐正浩道:“可否讓臣與皇後說上兩句話。”
“好,朕便讓你們說上一會話。”夏玧成離開,留下他們在殿內。
張公公早已明白皇上的意思,早就派了一名太監躺在桌底下。
等皇後走了以後,夏玧成回到剛才殿內,那藏在桌下的太監也從裏麵爬了出來。
“他們剛才說了什麽?”夏玧成道。
“回皇上,奴才隻聽到唐大人說他要去一趟離城,至於皇後娘娘,還是和平常一樣,嘴裏說著一些無意義 的話,說什麽禦花園的花真好看之類的。”
“朕知道了,退下吧。”
看來一切的謎都在離城,是時候離開京城去一趟了。
夏玧成看了看桌上放著的那堆奏折,迅速批閱起來。
叫張公公帶著一封密函送出去,便宣布他明天 出行的消息。
這場風波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多宮女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以後更加要管好自己的嘴巴。
這事京城裏卻在慢慢傳著,終於越傳越多,很快就有人將當年七皇 並沒有死的消息傳出去了。
聽聞此言的人都大吃一驚,為了不惹禍上身,都隻敢悄聲議論。
然而 很多人心裏都明白,這弘夏國怕是再也不安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