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澤,我們出去逛逛啊,在這呆著多無聊。”沈鴻軒熱情的邀約道。
好不容易把他拐到這兒來,互相瞪眼不說話多無聊啊。
“不去,我要休息。”桑玉澤閉上眼睛不想理他。
這人怎麽這麽多話,煩都煩死了。
剛才真是鬼迷心竅了,幹什麽跟著他一起住客棧,還偏那麽 巧 ,這裏隻有一間房。
“晚上大把時間休息,難道你年紀輕輕的身體就不行了?”
桑玉澤睜開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麽身體不行了?”
“白天休息,晚上休息,不是身體不行還能是什麽?”
“你……懶得理你。要去便去,走吧。”桑玉澤氣呼呼的起身,證明一下自己身體有多棒。
他不僅可以白天不睡,其實晚上也可以少睡一會。
沈鴻軒見奸計得逞,嘴角的弧度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有人跟自己玩真好,拐對了拐對了。
天色快暗時,夏玧成叫狼小煙過去。
“小煙,朕在休息的時候你在幹什麽?”
“皇上,我在整理藥材,這次運氣不錯采了不少有用的藥材。”狼小煙高興的說道。
“那便好,一會我們出去吃還是在行宮吃?”夏玧成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都可以,全憑皇上喜歡。”
“那我們便是那個最大的酒樓,看看有什麽好吃的。”夏玧成說道。
狼小煙一下子就想到在那做苦力的吳星文,頓時覺得有點於心不忍。
到時候看到他們大吃大喝,他在那東奔西跑,還要被人罵,怎麽都覺得慘啊。
“皇上,外麵的菜油太多了,我看我們還是就在行宮裏吃吧。”
“都好都好,一會就叫人上菜。”夏玧成哈哈大笑,愛憐的看著她。
晚飯吃的清淡,狼小煙也不挑,吃了個飽。
夏玧成倒是吃了幾口後便覺得吃不下了,總想著有人在暗處害他。
曾經的七弟也不知變成了什麽樣子,他弄出這個火焰軍到底是不是想推翻自己的王朝。
他來到他們的大本營,他是否已經在暗地裏布下了天羅地網。
可是雖說有這麽多危險,他也不得不過來。
他要拔掉這顆毒牙,不能讓他影響自己的國家。
本想吃飽後出去逛一下的夏玧成有些猶豫 了,他們這樣出去是否會有危險?
“小煙,還想出去嗎?”他問道。
狼小煙眨著眼睛不解的說道:“皇上是不是覺得累不想出去了,那我們就在這裏聊聊天吧,反正我也出門逛過了。”
夏玧成想著她還這麽年輕,心性肯定是活潑的,這會兒心裏肯定有點失望。
“朕隻是聽到你忙了一下午,不知道你是不是會累。你要是還想出去我們便出去吧。”
為了美人,犯這點險算什麽。
更何況,他也不是那麽貪生怕死的人。
狼小煙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了,他到底是想出去還是不想出去?
於是她便說道:“皇上,小煙一點也不累,隻是怕皇上累了不方便出去。看樣子我們都在糾結,那就不出去了吧。”
“也好,一會陪朕下棋如何?”
狼小煙點點頭道:“好啊。”
對於他的回答夏玧成不由問道:“你不是一直在深山裏一個人活著,怎麽也會下棋?”
糟了,一時沒注意,狼小煙差點愣住了。
她笑了笑說道:“我也沒說自己厲害呀,在宮裏的時候看過不少書,其中也有圍棋類的。”
“那你倒是好學,是誰教你識的字?”
“皇上……”狼小煙嬌嗔了一句:“小煙雖是在深山長大,可是也還會去市集和周圍的村子裏走動,遇到好心的教書先生也會在那學一會再走,又不是目不識丁。”
“哈哈,是朕想太多了,總想到你從小過得艱苦,怕是什麽都不懂。沒想到你懂的還挺多,又好學,朕心裏很安慰。”夏玧成拉住她的手,用力的揉了揉。
他的情誼很真實,遠比以前的表現的更真摯。
狼小煙突然覺得,其實男人都喜歡這種不帶攻擊的女人吧。
她會給他解悶,會給他安慰,男人想要的一切崇拜都能在這個女人身上得到,而且這樣的女人還不止一個,可以有很多人,那是一種怎樣的愉快.感覺啊。
而前世則不一樣,她是戰神,她高傲勇敢,她鋒芒外泄,她一樣擁有很多人的崇拜。
隻是她不會像別的女人一樣崇拜他,還會質疑他,給他壓力,讓他活得不自在,不痛快。
“皇上,那我們現在就去吧,萬一我運氣我,還能贏了皇上呢。”狼小煙微笑著說道。
圍棋都多久沒下了,與他更是多年未博弈,贏他是不可能了。
“好,有膽色,朕就陪你戰一局。”夏玧成道。
他的心情看起來真的很好,至少狼小煙極大的緩解了他心中壓力。
那些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在此刻全都拋在了腦後。
兩人麵對麵從著,狼小煙緩緩的落下了一子。
外麵,天早已黑了,到處掛滿了燈籠。
陪著閑逛了半天的桑玉澤已經逛煩了,對他來說在這街就是看來了,什麽有趣的東西也沒看到,有趣的事也沒發生。
本來他可以在客棧想自己的事情,順便偷偷去看一下師傅在幹嘛的,現在被他拉著什麽也幹不了。
“玉澤,你怎麽好像不開心?”
“無聊死了,能回去了嗎?”桑玉澤板著臉道。
“別急呀,晚上的活動還沒開始呢,要不我帶你去喝花酒?”
“不去。”桑玉澤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他可是正經人,從不去那種煙花之地。
這個紈絝子弟,一看就不是老實人。
“喂,你不去是因為你沒去過吧,難道不想見識一下?”沈鴻軒對他笑得一臉曖昧。
“沒去過又如何,我對這不感興趣。”
桑玉澤見他笑得猥瑣,離他遠了些。
生怕和他靠得近了,身上沾上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兩刻鍾後……
兩人已經坐進了多情閣,幾名俏麗的女子圍坐在他們身邊。
不是桑玉澤心性不堅定,而是沈鴻軒太能套人。
“你是不是怕了不敢去。”沈鴻軒一臉看不起他的模樣。
“誰怕了,我隻是不跟你這樣的人同流合汙。”桑玉澤回答得正義凜然。
“怕了就直說,你不會說出去,也不會嘲笑你,你不是男人!”沈鴻軒的嘲諷升級。
“誰怕了,去就去。”
……
這就是桑玉澤進來的原因,隻因為他說自己不是男人。
可是進來後他還是後悔了,不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嘛,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的形象會不會受影響。
他可是可愛乖巧的徒弟,師傅知道了肯定會鄙視自己。
心中雖然忐忑,臉上依然麵不改色,盯著前麵唱曲的姑娘思緒早就飛遠了。
師傅這會兒,應該和皇上在一起吧?
他們又在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