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鄉僻壤的小山村,半夜裏,人們都很驚惶。
最近幾天,每到半夜都會傳來一陣陣鬼哭狼嚎似的叫聲,人們分不清什麽方向與遠近,大略是從村子外的深山裏傳來的。
婦孺被驚醒之後都會瑟瑟發抖,遠近從來沒有出現狼虎之類的凶獸。
石悍君卻不信邪,終於受幾個同村夥伴所激,某天半夜抄家夥衝了出去,奔往狼嚎的方向。
他沒見到狼,卻在狼窩見到了個女子。
同村小夥子是想看他笑話的,甚至想坑他,誰也想不到他不僅平安返回,沒被狼咬了,還帶回個漂漂亮亮的姑娘。
“君兒啊,你這是咋啦?背個人回來?”晨曉時分,村頭的魯大爺見他時驚訝地問。
石悍君人高馬大的身軀,背著個嬌嬌弱弱的少女並不費事。
少女是昏迷著的。
石悍君咧嘴巴笑笑,沒說什麽,直接奔回自己家宅。
少女看著也就是豆蔻年華,全身的衣衫早已汙髒,長發淩亂,石悍君悄悄溜回自己的屋子,給打了盆清水,擦她的臉,還伸手在她臉頰上、人中、額頭、下頷、脖頸等各處拿捏。
每隔半晌,姑娘醒了。
“啊!”一聲清脆的尖叫,劃過寂寂的晨曉。
屋內,石悍君石柱似的戳在榻邊五步開外,瞪大了雙眼,臉上驚訝與緊張的緒色揮之不去,榻上女子也瞪大了眼睛,雙手緊攥在自己胸前,鼻翅兒翕動,看起來也很緊張。
他們就這麽大眼兒瞪小眼兒的僵持了半天。
“你是誰?”少女終於開口,嗓音還是虛弱中透著顫抖的尖銳。
“我是村兒裏的……”石悍君隨口答了半句。
“你**我幹什麽?”少女質問。
“姑娘,我是在給你推拿……”
“拿你個大頭鬼,你都摸到我胸口了,就是活脫脫想占便宜,還編瞎話兒,要不是本姑娘睜眼得及時,就讓你得逞啦。”這少女雖然年紀不大,弱質纖纖,脾氣看起來卻不小,嗓門也不小。
石悍君一臉的無可置信與無可奈何,語氣上的客氣也消減了好幾成,變得有點怨念:
“你這女子,你掉到了狼窩裏,知不知道?我把你從狼窩救回來,你昏迷不清,我還給你救醒了,你倒好,一醒就不分青紅皂白又叫又罵的,感覺我不是救了個人,是救了個白眼狼……”
“誰是狼?你才是狼呢,大澀狼。”少女的嘴依舊不饒人,揪理好自己的衣裳,跳下榻可身子依然有些搖搖晃晃,立足未穩的感覺。
石悍君聳肩搖頭,“我說了你不信由得你!你要走就走吧,這次就算我倒黴好了,白白出力沒討好。”
少女輕哼了一聲道:“我當然要走,這就走,你不攔我算你是好漢……”
她睜開眼時,石悍君的那雙厚厚的手掌,的確正放在她柔軟的胸膛上撫摸,還似想給她潔衣,這動作換了任何女子都不能忍受,何況是她這個戾毅的性格。
“你救我?告訴你,狼姨是我親人,那個狼窩是我家,她根本不會傷害我,你從狼窩救人是自作多情,自作聰明,自以為救我,其實是把我從家裏給打劫走啦。”
“什麽,狼姨?你是說狼還是人?”石悍君瞬間送上一個震驚臉。
“就是狼。”少女忽然泛起笑容,也露出了白齊齊的牙。
石悍君覺得有幾分詭異的心動,升起莫名的寒凜與**漾……
這感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