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澤忘了想這句話該怎麽應對了,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該死,早知道就不開這個口了。
突然他靈機一動道:“因為就是他帶我去賭坊的把錢輸光的,還有多情閣……”
“是他帶壞你的是吧,我知道了。”狼小煙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沈鴻軒怕不是個禍害吧,把我一個好好的徒弟都教成什麽樣了。
“額,其實也不怪他……”桑玉澤心虛了,畢竟他也沒強迫自己。
而且還覺得有點好玩是怎麽回事,有錢了還想去。
哎呀,不行,這個念頭不能再有了。
不然就成賭徒了,至於多情閣,還是算了吧,色字頭上一把刀,下次絕對不去了。
“意思是其實你自己也想去咯?”狼小煙問道。
桑玉澤羞愧的低下了頭。
“懂了,男人本色。”
“啊,不是,我真第一次。”
“有了第一次就有無數次。”狼小煙淡然道。
“……”
桑玉澤想到自己剛才冒出的念頭,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便不再作聲。
狼小煙想叫他把錢還回來,想想還是算了。
雖然有那麽一點小心疼,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到時候必須叫沈鴻軒報銷,帶人出去玩還得自己出錢,他算什麽全國首富。
行宮離城中心有點遠,路上除了一些士兵走動外基本看不到平民。
狼小煙看著行宮就在眼前了,便說道:“你回去吧,我已經到了。”
“好的,師傅。”桑玉澤乖乖的說道,像是一個知錯能改的好孩子。
狼小煙道:“其實你想去玩呢,也不是不可以,就是要注意著點兒,不要玩得太過火了。”
他連忙搖頭,“師傅,我不會再去了,信我。”
“有沈鴻軒在,你還能把持 得住?”狼小煙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我能,真的,師傅信我。”桑玉澤道。
此時他已經沒臉再看狼小煙了,除尷尬外還有難過。
她好像一點也不介意自己去風月場所,甚至還肯借銀子給我。
師傅對我果然一絲那種情誼 都沒有,太令人傷心了。
“好了,你快回去吧。”狼小煙笑著說道。
桑玉澤點點頭,站在原地看著她走進行宮。
一想到她又和皇上卿卿我我,他就覺得得難愛,連忙逃離了那裏。
回去時,腦子裏想著的都是狼小煙和皇上在一起的畫麵,街上的熱鬧絲毫影響不了他。
忙著低頭走路,他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身上。
“不好意思,不小心撞到你了。”他抬起頭,看到段經義的臉。
“跟我回去。”
“可我明天還有事。”桑玉澤僵硬的說道。
“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現在就跟我走。”段經義不容拒絕的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走。”
桑玉澤被幾人圍著,若是不從肯定會被強製帶離。
這幾個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抓他易如反掌。
逃生無望,他隻得跟著段經義回去。
火焰軍的大本營看著平平無奇,裏麵卻內含乾坤。
從外麵進去是普通的宅院,周圍的房子從裏麵可以全部聯通。更奇妙的是他們有一條地道,可以通到城外去。
那邊才是他們真正駐人的地方,上萬的士兵隱藏在那,等待著一聲令下與當今朝廷一決死戰。
穿過長長的地道,桑玉澤來到士兵駐紮處。
寬敞的大廳裏被火把照得通亮,四周站著幾個士兵,嚴肅的看著前方。
桑玉澤一看這場麵就知道有大事要商量。
果然,段經義叫那幾人下去,將他單獨留下。
“玉澤,你看這是什麽。”他從懷裏拿出一副地圖。
桑玉澤接過去一看,這不就是藏寶圖嗎,怎麽會在他手上。
他露出不解的神色,段經義道:“吳星文在我手上,我要你去把盒子拿回來,那本來就是我們火焰軍的東西,既然她解不開就讓我們自己來處理。”
桑玉澤心裏一沉,吳星文在這裏果然被猜對了。
他淡淡的說道:“我和他們也可以去尋寶,而且這地圖也不知繪得精不精準,原圖是 否有別的蹊蹺都還未研究,怎麽能這麽草率就行動。”
“這麽說他們研究出什麽來了?”段經義瞪著他,一臉凝重。
“那倒沒有,隻是沒有吳星文看不懂上麵的標識。”
“那我們抓 了他不是正好,還理他們做什麽。”
桑玉澤皺了皺眉頭道:“就算有這些也不夠,有四件東西齊了才行。”
“反正都不一定有得到什麽,那你還跟著他們幹什麽,你以後別再接近他們了,盒子我找人去要。”段經義道。
“義父,我這樣突然走了,他們會懷疑我的。”
“你以為他們現在沒就沒懷疑你嗎?你那師傅更是時刻都在試探你,隻是你個傻小子不知道罷了。”
桑玉澤暗暗吃了一驚,有點不敢相信他的話。
可是思前想後又覺得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她表現出來對自己的信任,何嚐沒有可能在最後的時候揭穿他。
他的心不禁一寒,對狼小煙開始猜忌起來。
那天去黑市她從裏麵出來看自己的表情好像就有點不一般,當時他沒在意。
後來客棧裏信物被偷,他肯定第一時間想到了我,然後沈鴻軒去追。
當時他們肯定對自己都有懷疑,隻是為什麽不說,是因為在找證據嗎?
沈鴻軒一直跟著自己難道不是一種試探嗎,他們真的早就對自己起疑了。
客棧信物被偷確實是火焰軍所為,他追上去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懷疑的,沒想到反倒弄巧 成拙了。
不過能順利回來也算幸運,如果明天 不出現,那對他的懷疑肯定再次加深。
他不想狼小煙對他有防備,而且 他們現在所處的階段算是仇人嗎?
她愛皇上,所以和他們勢不兩立?
可是剛開始要合作的時候,她又為什麽不拒絕呢?
想到這些,桑玉澤覺得已經搞不清楚了。
段經義見他長時間不說道,便說道:“知道便知道了吧,反正你也不回去了,我們自己去尋寶,去打朝廷,都和他們無關。”
“他們明天 要去見蕭梓孑,我不去真的好嗎?”
“那人跟我們更沒關係,你不必去了。”段經義恨恨的說道:“就是因為他我們才被迫從京城撤離,難道你還要去救他不成?”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桑玉澤有些好奇。
聽過他的名字到現在,他還沒見過他變成什麽樣呢。
“很可怕,我們已經在大量製造火藥,想辦法將他炸死,要不然對我們的威脅極大。”段經義皺緊了眉頭,這個大.麻煩讓他夜不能寐。
“他竟這麽可怕?”桑玉澤吃了一驚。
以一敵百敵千的存在,到底有多強!
“對,也不知道那狗皇帝對他用了什麽,力大無窮,銅皮鐵骨,不知生死害怕,真是所向披靡,殺了我們不少兄弟。”段經義無奈的說道。
自從蕭梓孑出現後,他們的損失 就越發嚴重起來,現在更是刻不容緩。
若不在這場戰役裏勝出,火焰軍將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