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煙和巫蛇說了他們幾個到的日子後,便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看著滿地的莊稼要種,巫蛇道:“還好來了幾個幹活的,不然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去。”

現在雖然人少,可是該做的事一樣也少不了,特別是開荒這種事,做為穀中長老他隻能帶頭幹。

他們長居在此又沒有別的收處,總得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一晃兩天就過去了,巫蛇在穀中對狼小煙道:“你就在這裏不要出去,若是他們進來不順利我也能解決,靜下心來做自己事。”

狼小煙點點頭道:“那是自然,我最近心性都很平淡,不會出事的。”

“那就好,我出去帶他們再去買點食物,估計要天黑才能回來,要是有事你自己想辦法 解決,若是運蘇出現問題等我回來解決。”

她點點頭,朝他揮了揮手。

她現在已經開始練習武功了,雖然底子弱也學不好,但是能有點防身的本事。

這還是巫蛇給她吃了大量補藥才有的效果,也不知道是怎麽投胎的,練武十分困難。

不過還好別的方麵算是天賦異稟,學起來都特別快。

很多都已經進入門級別,向著更高層次發展。

巫蛇要她全麵發展,所以叫她練習體魄。

狼小煙在每日都很勤奮,從沒有浪費 一點時間,所以就算葉依萱在找她也很難,因為她的心神全都用於提升自己,根本沒有意識飄散出去。

以後等她進了穀,她便更不會把心神分散出去了。

海棠默默的幹著手裏的活,看著在門口揮舞著木棍練習的狼小煙,不由想起前世阡蘭的見效。

她那時風姿颯爽,勇猛無敵,殺人無數,讓人聞風喪膽。

戰場上的血腥她雖沒看過,也聽人說過不少。

隻是那時大部分人隻說她勇猛,卻沒說她是如何殺敵的。

她隻能通過她在宮中練功時想象一二,現在看到狼小煙這樣,她也不禁想到她以後會有多厲害。

白天時光過得很快又很慢,練功前狼小煙覺得今天的時間還很長,她可以學會很多東西。

可是當一上午過去後,她便覺得時間過得太快,她連基本動作都沒練熟練。

海棠走過來道:“小煙,你一定會比以前還厲害的。”

想到她以前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一定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她便問道:“有多強?”

“我沒上過戰場,但是聽人說是很厲害的,敵人一看到是你就嚇得落荒而逃。”海棠笑著說道。

狼小煙聽後沉默了一下,這是在以前她不知道自己力量的時候想象戰場上的自己有多強。

可是隨著她對力量的了解後,她發現事情也許沒有想象中簡單。

若是她真有那麽厲害,為什麽那些記載和傳唱全都沒有了。

“為什麽他們看到我就會逃,是因為我打仗厲害還是我的臉太嚇人,把他們都嚇跑了?”狼小煙淡淡的問道。

海棠驚訝的說道:“你怎麽會問這樣的話,戰場上誰還會看你長什麽樣。你那時出征用的旗子就代表著你的身份,遠遠的就能看到。”

“弘夏國的旗嗎?”她問道。

“不,是你的旗,上麵隻寫著一個蘭字。”海棠解釋道。

戰場上的事狼小煙回憶得不清晰,海棠這些說她也沒印象。

“那仗是怎麽打的呢?我們的損失嚴重嗎?”

“小煙,我們每次都是不死一兵一卒。”海棠道:“這是世間僅無的事。”

說完她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為什麽阡蘭皇後每次都能如此順利。

她看到狼小煙的臉變色了,似乎想到了什麽。

“你也想到不對勁了吧。”她淡淡的說道。

“這,這是怎麽回事。”海棠驚訝的說道。

當時她為什麽從來不覺得這事有古怪呢?

隔了這麽多年,她才覺得這事有多蹊蹺。

“當時我肯定用了很多力量來打仗,所以才會有現在的弘夏國,這個國家當時隻有現在的三分之一大。”她淡淡的說道。

這些都是她看書知道的,雖然關於阡蘭的記載很少,可是曆史既然存在就不能抹去,總會有很多地方都會出現她的名字的。

“那,為什麽當時我們不會產生疑問呢?”

“因為我讓你們忽略了這個事實基礎,隻是一味的覺得我很厲害。”狼小煙歎氣道。

是什麽讓她付出了這麽多,不顧生死為他打下江山。

是愛,是感情,可是到最後隻有背叛。

海棠慢慢回過味來,才覺得一切開始清晰起來。

“難怪後來你死了以後,皇上要毀了你的一切,民間也不得談論。對於一個有功之人竟如此這樣對待,實在讓人心寒。”

“這又如何,他本還想著讓我埋在禦花園,永遠為他守護 這片江山呢。”狼小煙自嘲 的笑了聲。

她那一生,從來都沒有自己。

為了夏玧成,為了巫族,她放棄了自己的所有,隻一味的付出。

可是卻得到了什麽呢,若不是族人將所有的氣運都用在自己身上,她連遊魂都將散去。

“小煙,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好好的,以後報了仇再回來,這才是好日子。”海棠握著她的手道。

“嗯。”她淡淡的應了聲,站起來繼續練功。

巫蛇買好東西在路邊等了好一陣才等到要接的人,他露出自己的本命蛇向他們招手。

葉依萱很高興,一眼就認出了他,跑過去問道:“你是狼小煙派來接我們的嗎?”

巫蛇淡淡的應了一聲。

她高興的說道:“我們終於到了。”

扭過頭對唐顏露道:“這下你可以走吧,難道你還要厚著臉皮跟我們進去?”

唐顏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轉過身道:“走就走,誰稀罕進那深山野溝。”

巫蛇淡漠的看了一眼,看出來她們是在鬧脾氣,不過他也懶 得多說什麽。

這幾人他都看過了,沒什麽問題,要進去也可以。

沈鴻軒過了幾天舒服日子,想到馬上又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由一陣喜悅。

不過巫蛇示意他過來提東西的時候他美妙的心情遭受到了破壞。

看著唐嘉德已經準備遠去的模樣,他恨不得他們能留下來。

他試探著問道:“他們能進去嗎?”

“隻要是狼小煙的朋友都可以進去。”巫蛇道。

葉依萱忙說道:“他們是我們的敵人,不能讓他們進去。”

“是敵人你們怎麽還在一起的?”巫蛇問道。

“因為我們……總之說來話來,她可是宰相的兒女,萬一出了事肯定是他們引來的,千萬不能讓他們進來。”

想想他們受過的苦,沈鴻軒覺得葉依萱說的有道理,老實提起東西走了。

巫蛇分配好各人拿的東西,帶著他們離開了。

唐顏露看了一會,見沒人邀請,隻得黯然離去。

巫蛇走後,在不遠處的角落裏,有幾個人影悄悄跟了上去。

而他們竟沒有一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