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打著卷兒的吹過來,樹葉發出嘩嘩的響聲。
狼小煙的頭發有再交吹落的風險,她剛轉過頭便發現迷了眼睛。
剛伸出手想去揉一揉,一雙大手便抓住她的手道:“別動,朕幫你吹吹。”
眼睛有刺痛感,狼小煙不得不聽他安排。
風,詭異的停止了。
他走過來,對著她的眼睛吹了幾下。
狼小因睜開眼睛 時,還是因為眼睛 太痛流下了一行眼淚,把掉進眼睛裏的沙子衝出來了。
“謝皇上,我沒事了。”她笑著說道。
笑著流淚的她臉上留下了一道印子,看起來卻還是那麽可愛。
夏玧成道:“回去洗洗臉吧,朕就不陪你去了。”
他的手留戀似的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很想將她擁入懷內。
狼小煙剛站起身,風又起,吹的她的話也跟著飄遠 了。
“皇上,那我先離開了。”她躬身行過禮便走了。
這妖風吹得她好不舒服,剛才被夏玧成碰過的地方也像在升溫似的,讓她心裏莫名的不舒服。
他剛才為什麽用那種眼神看著她,那種想占有她的眼神,即使眼睛被迷住了她也看得清。
為什麽後來又放棄了,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她覺得得夏玧成對她肯定有別的想法。
就算知道她就是狼小煙,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事。
回到屋前她順手想洗臉,在水中的倒影中卻發現自己的妝掉了一半。
她拿出銅鏡一照,看著這張與自己原貌五分相似的臉,心想他應該早就知道些什麽了吧。
雖然如此,她也隻能把臉洗幹淨以後再化回去。
他不挑破,她自然更不會直接麵對了。
夏玧成迎著風往回走,心裏有些不淡定。
狼小煙剛才的樣子太好欺負了,他真想在剛才就把她抓住,就把她剛才的表情留住,永遠呆在身邊。
可這一個月才過了幾天,他怕她安心呆在身邊自己反而控製 不住。
她處心積慮的回來是為了什麽呢?
殺朕的話早就應該動手了吧,那麽多次機會,可她沒有行動。
也許,她還是為了寶藏而來吧。
那玉璽,她絕對不可能輕易拿到。
他的腳踩在木地板上驚動了在裏麵尋找的桑玉澤,他連忙溜了出去,從後邊走了進來。
“皇上你回來了,有什麽吩咐嗎?”
夏玧成正覺得有點悶,便招呼他道:“你會下棋嗎?陪朕下一局。”
“會。”他淡淡的說道。
狗皇上天天不務正業啊,奏折 都堆那麽高了,還有空跟我下棋,看我不殺得你片甲不留。
擺好棋局,兩人下得難分上下,連中飯都沒吃。
狼小煙進來看了看,覺得這棋多半是得半局了。
半柱香後,結局果然如她所料。
桑玉澤有點不甘心,他還想蓋過他一頭呢,誰知道竟然技不如人。
夏玧成當著狼小煙的麵叫叫桑玉澤吃飯,表情甚是玩味。
不過狼小煙沒接招,轉過身就走了。
這裏不是她的工作崗位,有什麽好看的。
看她走了,夏玧成以為她又吃醋了,心情好了幾分。
到了下午,他又帶著桑玉澤在後院裏轉了好圈。
這下不僅桑玉澤覺得他沒事幹,連狼小煙也覺得他不務正業了。
哪個皇上還有這麽多閑空玩的,為了女人他可真行啊。
不過想到他現在年輕了這麽多,估計精力也足了不少,說不定挑燈夜讀看奏折呢。
她沒理會兩人的晃悠,回到自己小屋歲月靜好去了。
她這麽是輕閑了,桑玉澤就不淡定了。
這怎麽看像是培養感悟的節奏啊,一會兒一句關心的話還讓他怎麽活。
“秋秋,朕覺得你戴這個好看,像梅江一樣清冷。”
於是他戴上了朵小紅花在鬢角,讓他感覺怪怪的。
“秋秋,別老跟在朕後頭,讓朕牽著你的手。”
他的手被一個男人牽著了,他咬得牙都快碎了。
他的手是用來牽狼小煙的手的,不是跟個糟老頭子這樣玩的。
“秋秋,餓了沒,我們去後廚吃點東西,看看夏夏在幹什麽。”
兩人進了後廚,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人。
夏玧成隻得叫人喊她出來。
狼小煙正在犯困,反正中午也沒事便趴在**睡著了。
被喊出來她心裏挺不樂意的,看到他們兩人手牽著手她心裏直呼受不了。
看來夏玧成是真有心收了秋秋啊,可惜桑玉澤是個男的。
到了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不知道他會不會氣死,哈哈。
夏玧成看到她的表情,以為她不高興 了,連忙鬆開了手。
“夏夏,中午天熱,到朕房間去涼快涼快吧。”
已經到了夏天了,正午最是熱的時候。
以前狼小煙很怕熱,中午的時候不動也能出一身汗。
現在反倒沒那麽怕熱了。這樣的溫度剛才她也睡著了。
“不用了,外麵的風挺大的。”她迎風甩了甩頭發,露出她光潔的額頭。
臉上的妝重新畫過了,兩人都快心照不宣了。
各懷鬼胎的看著對方,都在猜測對方的心思。
雖說自降了顏值,可夏玧成看著她還是覺得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想占有。
沒睡醒的樣子也顯得攻擊性弱了很多,若是剛才他進去找她,睡著了的她一定像隻小貓一樣可愛乖巧 吧。
狼小煙看著他的眼神知道他又想著怎麽占有自己了,不由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皇上,有何吩咐?”她問道。
“朕想與你一起出去逛逛,帶上秋秋一起,你說如何?”
她在心裏道,當然是不如何,誰要跟你一起。
不過嘴上還是說道:“聽皇上吩咐。”
夏玧成心中大喜,主動送上門來的這次應該不會跑了吧。
叫人準備好馬車,三人坐著出發了。
坐在馬車上,狼小煙有點心不在焉,好幾天沒見他們了,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先不說蕭梓孑 怎麽樣了,可是葉依萱和沈鴻軒他們應該不會出事吧?
巫蛇一個人也不知道行不行,沒個人照顧他的內力又沒恢複真是讓人擔心。
唐家兄妹就不會她該管的事了,總該 不會死了。
夏玧成看著她的樣子,又想到她那乖巧可愛的模樣,不由說道:“夏夏,你以前是怎麽過的?”
“就這麽過啊,去人家府上做幹活,總能活下來的。”
他默默的點了點頭,看著她的手不由心疼。
她剛進行宮時也是幹的粗活的,是朕沒有早點認出她來,才讓她受了這麽多苦。
“皇上,我們要去哪啊?”她問道。
掀開簾子看了一眼,離最熱鬧的街已經很近了。
“帶你去買幾件衣裳,你穿這個不好看。”
“這是府裏規定的衣服,不能換的。”狼小煙道。
“朕說能就能。”他霸氣 的說道。
她想拒絕,可是知道無力回天。
看了眼桑玉澤,發現他的眼睛 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讓他看他們這樣互動,簡直是一種精神 折磨,他恨不得現就從這馬車裏跳出去。
他剛這樣想,便發現狼小煙真的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