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梓孑趕去救他們的時候發現輕風一直跟著他。
等到了門前,輕風道:“他們都走了。”
“你怎麽知道?”他好奇的問道。
自他逃出去後兩人都在一起,他是如何得知他們走了呢。
輕風看了一眼道:“還有一個沒出去,他們都走了。因為裏麵的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但還有兩個沒回來,應該是在看著她吧。”
“誰還留在那。”他問道。
“我猜 應該是葉依萱,她對宰相最為重要。”
蕭梓孑 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森冷的眼神看著眼下的宅院。
他知道葉依萱被唐正浩抓過,而且折磨得快要死去。
這次單獨留下她一人,怕也是要遭受磨難。
“你走吧,我去救她。”他冷冷的說道。
“讓我去吧,你去太危險了,宰相對你的意圖你很清楚。”輕風道。
“不必,我自己的事不用你來插手。”他說道。
見他要行動,輕風攔著他道:“宰相不在,但是裏麵的高手太多,你進去未必討得了好,讓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蕭梓孑看著他道:“ 為什麽要幫我,你的傷還是我打的。”
“就算你不打我,也會有人打我的。宰相做的事很危險,我跟著他遲早要出事。”
“你以為我幹的事就不危險了,出的事也許更多。”
他笑了笑說道:“至少你還會來救我,若是讓宰相看到我變成那個樣子,一定會叫人殺了我。因為不能讓別人知道他的秘密。”
蕭梓孑道:“他有什麽秘密?”
他頓了頓說道:“我還沒有投靠你,自然 是不能說的。好了,我進去幫你把人引開,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從上麵跳下去,從正門進入。
蕭梓孑看著他不知道對他們說了什麽,他們便一一退開了。
趁這機會,他立刻潛了進去。
經過幾次搜索後很快便發現了葉依萱的房間。
她正呆呆的坐著,表情十分淒苦。
看她這樣蕭梓孑 一陣內疚,他沒有做到一個兄長的責任,讓她屢次犯險。
他三兩下撬開鎖,聲音驚動了坐著的她。
“表哥,你這麽快就來了,真好。”她驚喜的說道。
“別說話,快跟我走。”他沉穩的說道。
兩人快速的往外跑,卻不料還是被人發現了。
一名士兵擋住他們的去路道:“快來人,裏麵的人逃出來了。”
好在那些高手都被輕風帶走了,蕭梓孑帶著她快速衝了出去。
快到門口時那些高手已經趕過來了,他抓起葉依萱飛快的逃走了。
他的速度很快很快,葉依萱隻覺得整個人都在飄。
眼前的風景快速往後掠去,耳邊呼呼的響著風聲。
她一把掙開他的手道:“我自己也能行。”
蕭梓孑鬆開手,她化作閃電陪在他身邊,速度一點也沒落下。
跟著他們的人離他們越來越過,最後終於聽不到聲音了。
順利出逃後,葉依萱很高興,不由說道:“可能我就是太膽小了不敢拚,要不然說不定我也早就逃出去了。”
“你身上這點力氣還是省著點吧,下次機靈點別被抓了。”
“可是這次大家都被抓了啊,幹嘛就隻說我一個人啊。”她不滿的說道。
隻是她運氣不好,最後隻留下她一個人罷了。
“好了,我知道你厲害了,先去找到他們兩個,我得去看看狼小煙怎麽樣了。”蕭梓孑 說道。
一逃出來表哥的心就飛走了,葉依萱覺得很不高興。
她不滿的說道:“你就那麽 在意她啊,她現在恢複原來的樣子回到皇上身邊,誰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呢。”
“無論她選擇什麽,我都會永遠陪著她。快走吧,找到他們我就走。”他急促的說道。
從昨晚到現在他一直在擔心 狼小煙,不知她是否平安。
狼小煙休息了一會,卻覺得身體更不舒服了。
想了想,才記起今天是十五,她身上的毒要發作了。
白天還要好些,到了晚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王大姐過來看她,見她臉色慘白,眉頭緊皺便問道:“夏夏,你怎麽了?要不要.我給你燉點湯喝?”
她的討好不是沒有道理的,無論她是現在漂亮的模樣,深得皇上喜愛。
還是那個普通的樣子,卻凶得讓她退避三舍,她都隻能表示關心。
狼小煙虛弱的說道:“好,等下好了放在床前便可,我不舒服,別來打擾我。”
王大姐應了一聲,轉身就去和管家說了。
皇上那麽看重她,萬一出事了他們不得全陪葬。
管家又很快把這事告訴給了皇上,一臉驚慌的轉來轉去。
肯定是昨晚受了傷,回來的時候沒有說,現在嚴重了。
夏玧成聽後很焦急,命人去叫了大夫便前去看望她。
明亮的房間內,狼小煙緊緊的縮成一團,一看就是很痛苦的模樣。
他的心刺痛起來,她為什麽什麽都不願和朕說呢。
“小煙,你怎麽了?”他輕輕問道。
狼小煙轉過身,看到是夏玧成坐在身旁,咬著牙道:“沒事,過了今天便好了。”
“你都痛成這樣了還沒事,別擔心,朕已經叫人請大夫了,吃了藥你就會好了。”
“皇上,我吃了藥也不會好的,讓我安靜的呆著好嗎?”她艱難的說道。
“那怎麽行,你這麽難受,朕怎麽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裏受苦。”夏玧成心疼的說道,輕輕將她擦去額頭上的汗水。
狼小煙不由閉上了眼睛,她感覺整具身體都在向她發出抗議,每塊骨頭 ,每塊肌肉都想離她而去。
那種隱隱的痛讓她不能動彈 ,稍稍一動便覺得痛徹心扉。
更主要的是夏玧成還在這裏跟她說話,她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皇上,能讓我安靜的呆一會嗎,真的很痛。”
“好,朕就在這陪著你,一句話也不說。”
狼小煙不再出聲,隻是緊緊的閉上眼睛,默默的承受身體上痛苦。
大夫來了以後隻是默默的搖頭,一個個的離開了。
就這樣熬到了天黑,狼小煙覺得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突然身體的力量似乎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緩緩的流入到四肢百骸中。
這一絲力量減緩了她很大的痛苦,可隨後卻是更劇烈的疼痛。
她發出一道慘叫聲後便暈了過去,全身像是淋過雨一般全部濕透。
很快便有人上前幫她換衣,並給她蓋上被子。
夏玧成一直握著她的手說道:“你怎麽了,千萬不要嚇朕。”
她嘴唇緊閉,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等到半夜時,狼小煙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到夏玧成正緊張的看著自己。
他的神態雖說比以前年輕了很多,可是此時眼眶裏卻滿是血絲。
“小煙,你終於醒了,到底得了什麽病,為什麽會痛得這麽厲害。請的那些大夫也看不出名堂,朕很擔心你。”
身體的疼痛正在慢慢退去,狼小煙道:“沒事,隻有每月十五才會這樣,等我身體好了便不會了。”
“什麽時候染上的毛病,你在宮裏時怎麽不會?”他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