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出他,滅掉他!不如假借敵人之手,給他個幹脆。
完顏霸道:“原來是你們的宰相,他來這裏做什麽?”
“我不知道,而且我也是剛才才知道這個消息的。”
“你是說聽到我的士兵那樣說你才知道的嗎?”完顏霸說道。
“對,我是聽他們的話猜測出來的。”
完顏霸陷入沉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敵國宰相向我國示好,這裏麵是否有陰謀?
現在這個探子又在自己手裏,是否應該把他上交上去?
“來人,先把它關起來!”他說道。
幾個士兵拉著林智下去了。
可是才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那幾人又跑了回來,驚慌的說道:“將軍不好了,那個探子逃走了。”
完顏霸大皺眉頭說道:“逃了就逃了,反正你們也抓不到。”
他應該是今天剛進來的,也沒有打探到什麽消息。
而且正好他們倆要打探的東西是一樣的,說不定對方還有什麽後招。
多年前跟他做過對手,他知道林智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夏侯烈一直在等林智的消息,等到半夜才看到他回來。
見他安然回來,他心裏鬆了一口氣,生怕他被困在對麵回不來了。
“情況怎麽樣?你打探到了什麽?”他急忙問道。
林智道:“情況不太妙,什麽都沒打聽到,隻知道唐正浩可能去了象王國的皇宮,具體去向不明。”
“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夏侯烈道。
能打聽到這些就夠了,後麵的是等狼小煙再安排。
他急忙修書一封,叫人將這消息傳到皇宮去。
狼小煙在宮中無聊地呆了幾日,很快就收到了邊關的來信。
知道唐正浩的下落後,她顯得不是很高興。
他倒是挺能躲,自己國家躲不住跑到對麵國家去了。
難道象王國會給他更好的待遇嗎?他在做什麽交易?
狼小煙思來想去,也沒覺得他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隨後她想到靈霄真人也不知所蹤,不知是不是與他一道。
他的本事倒是不少,說不定帶上那些半人已經離開了弘夏國。
她突然覺得有些棘手,如果對麵全都是這些不怕死的人來對抗自己,那他們還能有勝算嗎?
夏玧成苦心經營的這些,全部變成了對方的戰利品。
她現在才有些後悔,應該盡早學會如何製作這些半人,導致她現在有些被動。
這些半人的戰鬥力雖然比不上下了蕭梓孑,但是也不可小覷。
至少他們不怕死,隻知道往前衝。
想到種種後果,她不禁在殿內轉來轉去。
她是想把這個國家弄得混亂不堪,可是不想這麽快就結束。
有時還會異想天開的想,如果他能做這個國家的女王,也許世界會不一樣。
當然這隻是想一想,她並不是真的想這麽做,她隻是想夏玧成死而已。
櫻妃出了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死了,會不會再給自己找麻煩。
到底還是心太軟了,沒有直接讓她死的透透的。
總想著她受盡折磨,死了無人掩埋,現在倒是擔心她絕地反擊。
狼小煙又不停的安慰自己,她沒有這個實力,不可能再翻過身來。
想了好一會兒,她才將心情平複下來。
夏玧成這兩天非常嗜睡,到現在還沒起來。
這方便了她做自己的事情,更不用時時刻刻盯著他。
她寫了一封信回夏侯烈,叫他派人去查看到底什麽情況,是不是唐正浩與象王國有了什麽聯係?
她現在派不出人手來,因為對她忠誠的人,她都不信任。
反正世界亂了就亂了,她也沒在注意別的事。
僅僅過了兩天,邊關的信又傳了回來。夏侯烈信中道:他十分繁忙,實在派不出人手去調查,叫狼小煙自己想辦法。
狼小煙不知道這個信這麽會傳得這麽快,估計夏侯烈早就猜到她會如此回信,所以便連忙發了第二封信。
她收起信,想著應對之策。
這時他無比懷念朋友們在身邊的感覺,因為有他們在,總會有人幫她做很多事情。
也不知道他們去尋找寶藏的過程順不順利,是不是一定需要玉璽?
感受到掌控一切的魅力以後,她真的不想放棄玉璽帶給她的權利和享受。
他總是在計劃著,如果地方找到了,她一定會在最後的時刻將玉璽送上去。
可是她也知道事情不會剛好那麽巧,也許她正要玉璽做別的事情呢。
既然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她便將這件事壓了下去。
雖然靈霄真人可能會製造出一支恐怖的隊伍,但是她還是有應對方法。
黑市那有大量的槍支彈藥,使用出來管它是什麽都會死。
隻是這些產量不多,就算投入在戰場上也使用範圍較小。
黑市擁有的量,估計比全國總量還要多。
這是她的秘密武器,到時候他若要使用它就不信李老板不放行。
她現在的所作所為,李老板應該已經清楚了,但是並未阻攔。
隻要能用到黑色的地方,他到時候一定會使用。
另一邊,已經進入林中的幾人,現在正靠著大樹休息。
雖說天氣已經變冷了,但是由於馬車進不來,他們爬山也累得夠嗆,全身出了一層薄汗。
葉依萱擔憂的說道:“我們進去不會也掉入陷阱吧?”
畢竟前麵兩隊人都已經被掉進陷阱了,她覺得自己的運氣沒有那麽好。
要說起來她的運氣是最差的了,每次都是被抓,然後發生不好的事情。
沈鴻軒道:“這路我已經走過一遍了,至少我們中的陷阱你們不會再中了,往後的路還得大家多加小心。”
他和桑玉澤走了一段,差一點也要掉下去,還好幸運加深,所以他才成功逃脫。
巫蛇道:“你們放心,有我在你們不會那麽容易掉下去的。”
對於這些陷阱之類的東西,他很熟悉。
畢竟他也常年生活在山上,有什麽陷阱他很快就能發覺。
葉依萱點點頭,心想自己應該不會那麽倒黴了吧?
休息了一會兒,吃了點東西,他們便再次出發了。
沈鴻軒在前麵帶路,小心的避過幾個陷阱,將他們帶到一個 小山旁。
他低著頭道:“你們小心些,下麵就是有一個陷阱,桑玉澤就是掉到裏麵去了。”
這個陷阱太過於隱秘,葉依萱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一個大洞。
她在上麵喊了幾聲,見沒人回應便問道:“怎麽回事,他怎麽不應我?”
沈鴻軒道:“大概是聽不見,我來試試。”
“桑玉澤,桑玉澤……”他喊了幾聲,回聲在林間回**。
可是底下依然沒有聲音傳出來,好像他根本不在。
這可急壞了他,又對著大洞口連喊了幾聲。
可是無論他怎麽拚命的叫,都沒有人回應他。
巫蛇道:“他是不是自己投出來了?”
沈鴻軒也有一點說不準,喃喃的說道:“那他出來了為什麽不給我寫信,但我這麽著急。”
葉依萱道:“可能他才剛投出來,所以來不及吧。”
他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不這個陷阱肯定沒那麽容易出來,他肯定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