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的慘烈在此刻顯得尤為突出,象王國士兵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打過仗。

這種屠.殺式的戰爭,終於快要落下帷幕了。

完顏霸早就回到軍營之中,想將他們幾個作為人質,逼迫狼小煙停手。

可是當他進去的時候,裏麵早已沒人。

外麵的打鬥聲越來越小,他在裏麵進退不得。

出去必然會被殺死,在裏麵也撐不了多久。

士兵們早已四處逃竄,或者被燒死,或者不知逃往何處。

他非常痛苦,本來以為勝券在握的戰爭,沒想到被狼小煙一人力挽狂瀾。

身邊的士兵發出痛苦的哀嚎聲,漸漸安靜下來。

一個士兵看到他站著不動,便喊道:“將軍,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完顏霸痛苦的吼叫一聲,拿起身邊的刀走了出去。

就算失敗,他也要殺了敵人再回去。

他甚至都來不及思考,是誰把那些人質救出去的。

難道是因為戰亂這些門自動打開了嗎?還是他們拚死逃出去的。

會不會出了內奸,這些事他根本就沒有想。

象王國麵臨的災難,其實弘夏國也同樣麵對,畢竟那些死人軍團並不分敵友。

夏侯烈雖然指揮著軍隊大力往後退,可以控製不住那些死人軍團對他們的進攻。

他擔心著狼小煙的安危,也擔心那些被抓住的人質,可是卻無能為力。

他一邊往後退,一邊叫大家注意防禦。

林智早已看不見人影了,不知道此刻是否安好。

人群中他隻看見士兵們驚恐的眼神,和努力保命的樣子。

這雖然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戰爭,但至少他們是勝利的一方。

眼看象王國的士兵殺得差不多的,他想叫狼小煙停下動作。

可是前麵的那些死人軍團並沒有停止動作,依然向他們揮舞過來。

雖然他們已經退得很遠了,狼小煙的命令也是衝向前方,可是他們依然麵臨喪命的危險。

他咬了咬牙道:“你們幾個跟著我過去。”

他帶上十幾個人,形成一道尖銳的箭,衝上狼小煙。

而此時的她早已消耗力量,但依然在支撐著。

她的臉上一片蒼白,鼻子嘴巴流出鮮血,眼睛一片血紅,十分可怕。

此時天地萬物在她眼中已然是一片血紅,所有的呼喊聲在她耳邊都已聽不見。

狼小煙此時已經分不清敵友,她隻希望天地間所有的站立行走的人群都被她盡數殺光。

這種強烈嗜血的感覺她還第一次有,卻讓她感覺到興奮。

雖然力量在離她而去,感覺身體也在變弱,但是她感覺非常興奮,恨不得向這些人撲去,將他們全部獵殺。

這種感覺特別強烈,她咬著牙就算拚盡全部力量也要繼續下去。

她忘了自己想要做什麽了,隻想殺殺殺!

夏侯烈在接近她的過程中,已經發現了異常。

打到這個程度他就應該停止了,因為要留下力量保護自己的身體,可是她卻越發用勁。

此時的狼小煙好像一個殺人狂魔,鮮血在她身上流淌,卻不感覺疼痛。

在快靠近她時,夏侯烈不敢上前,生怕被誤傷大喊道:“狼小煙,快點停止吧,你身體快要支撐不住了。”

可是她好像沒有聽見,揚起頭對著天空吼叫了一聲。

這一聲讓所有活著的人心驚膽戰,因為她的很大聲,傳得很遠,好像來自地獄的死神。

這聲音也同樣讓完顏霸心驚膽戰,舉著刀站在那不敢動手。

“快停下!”夏侯烈大聲喊道。

可是狼小煙卻越發瘋狂起來,那些死人軍團在她的指揮下將所見之處的人幾乎殺光。

夏侯烈的處境也十分危險,因為他靠近狼小煙,所以身邊的死人軍團最多,他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眼看勸說無效,他立刻轉身逃跑。

狼小煙此刻好像終於聽見了聲音,回過頭疑惑地看著他們逃跑的方向。

剛才那人對他說了什麽,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身體已經完全被透支,連站著都很費勁,她緩緩的倒了下去。

隨著她的倒下,遠處的軍團也跟著倒下了,最後連他身邊的也全部躺倒。

這可怕的屠.殺,終於結束了。

夏侯烈回過頭看到狼,小煙終於停止了,鬆了一口氣。

他回去將她扶起,叫人把他帶回軍營,準備收拾戰場。

象王國的士兵幾乎無人逃脫,就連完顏霸的屍體也直挺挺的站在那,睜大的眼睛似有不甘。

曾經是他對手的男人,如今再也站不起來了。

他走進他們的軍營,卻沒有發現那幾個人的身影。

難道也被誤殺致死了嗎?可是為什麽連個屍體都沒有?

他不由慌亂地尋找起來,至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要不然狼小煙醒過來以後,肯定會憤怒不已。

他這邊在走著,卻聽見外麵傳來一陣叫嚷聲,他走出去看,發現葉依萱等人正好好的站在那兒,旁邊是蕭梓孑。

還好他們都安全回來了,他鬆了一口氣,轉頭看一下狼小煙的方向。

無論怎麽樣,他們終於將象王國的人全部殺死了,這片土地依然是弘夏國的。

然而這種屠.殺實在太過於慘烈,夏侯烈看著遍地的屍體,想著該如何處理。

即使失敗也不應該將他們全數斬殺,這對於任何一個國家而言都太殘忍。

他當機立斷叫士兵們挖了幾個深坑,將象王國的士兵盡數埋了。

象王國的皇上估計永遠都不會想到,他這麽多的精兵,竟然全部都死了。

而這一切,隻是狼小煙一個人的功勞。

整理戰場花了很長的時間,當夏侯烈回去的時候發現狼小煙還沒有醒來。

這也在他的意料之內,畢竟她今天消耗了太多。

可是他也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狼小煙的臉色好像呈現灰白之色,看起來命不久矣。

皇上在他身邊守著,臉上一片欣慰之色。

可是夏侯烈卻看出了一絲古怪,但卻因為他是皇上,不得展開調查。

他很擔心狼小煙的安危,卻沒有留下來的理由。

他悄悄找到蕭梓孑,問道:“你覺得皇上現在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