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緩緩地說,狼小煙在認真的聽。

說的內容並不多,總結一句話就是將自己封印起來,鎖在瓶子中。

等夏玧成完成重生之後,長大成人他們便可以在一起。

狼小煙聽完後,不知該做何感想。

就那樣無知無覺的躺在瓶子裏,真的好嗎?

因為沒有人能跟她溝通,所以她隻能那樣呆著。

讓她想起了葉依萱,這時間能與她溝通的,惟有她而已。

當然眼前的人也許也可以做到,但是她並不相信他。

“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不會趁機想把我殺了吧?”狼小煙問道。

“你不相信就算了,當時你的重生還是我做的,你覺得我有必要傷害你嗎?”

狼小煙冷笑一聲,“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你對我做的那些事還不夠多嗎?”

夏玧成對她做的事可都是他的主意,讓她變成現在這樣,少不得他的功勞。

“那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辯解現在我隻是問你願不願意而已,提供了是方法,做不做都隨你自己的意。”

他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了,這些事情我自己會考慮的,沒什麽事的話,你快走吧。”

再說下去也沒有意義了,誰知道他還想做什麽,擾亂她的心,對自己又沒有什麽好處。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難道你就不能對我表示一點感謝嗎?是因為我你才能回來複仇。”

“那你是否又對巫蛇有過道歉,他也是因為你,所以才會死去。”

她怎麽能原諒他,就是因為他給夏玧成藥物,所以她才陷入困境之中。

為了挽救他巫蛇付出了生命,蕭梓孑也受到了傷害。

“這的確是我做的過分了點,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想他會原諒我的。”靈霄真人道。

狼小煙問道:“你憑什麽認為他會原諒你,在我記憶中你們倆並沒有太多交集。”

“因為是我才讓你重生,他會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也是犧牲了性命之後,才知道了這個辦法。”

“……”

狼小煙一時無法反駁,隻是皺起了眉頭。

也許他說得有道理,也許巫蛇真的會原諒他,但是她做不到原諒。

“就算你待在這裏,我也不會給你什麽感謝,更不會讓你得到弘夏國,你走吧。”狼小煙冷冷的說道。

“希望你不要後悔,這個世界唯有在我的統治下才會過得更好。”靈霄真人生氣的說道。

他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付出了那麽大的力氣去討好她,現在卻什麽都沒有。

要知道他們曾是親密無間的朋友,現在卻成了路人。

“我不會後悔,你再不走我就對你不客氣了。”狼小煙拿起了手中的刀,淡淡的說道。

她想殺了他,不想他在世間繼續作亂。

無論他走還是留,她都會出手。

她已經看出了他的野心,以後肯定會讓弘夏國繼續處於混亂之中。

夏侯烈很適合做君王,她要為他鋪平道路。

她的想法並沒有隱瞞,身體的氣勢發出來,讓靈霄真人感覺到了危險。

他冷哼一聲道:“你想殺我。”

“對,今天你別走了,剛才給你機會不走,現在你想走也走不掉了。”狼小煙冷冷的說道。

他嘴角微微一翹,說道:“那你盡管過來吧。”

狼小煙被他的樣子激怒到了,不由分說就衝了過去。

強大的能量帶著強勁的風向他撲來,屋內的東西全都被甩了出去。

狼小煙想著一擊即中,壓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她第一次這樣,毫不保留的爆發了全部能量。

巨大的能量裹挾著她的身體,在靈霄真人麵前炸出了一道亮麗的光。

一道巨大的響聲過後,宮殿倒塌了。

狼小煙從廢墟中站起,發現靈霄真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她手中的能量還在不停的發出光,隻是現在沒有目標了。

她清清楚楚的看到,她打中了他,而且受了傷。

逃得倒是挺快,狼小煙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

一道亮光在天空中快速的消失,化作一道流星向前方飛去。

宮中的人遠遠便看到那道光,好一會兒才趕到事發地點。

看著倒塌的大殿,他們立刻回稟了夏侯烈。

夏侯烈過來的時候,士兵們正在清理。

巡邏隊的人手不夠,夏侯烈派了很多士兵進來。

看著這個追殺了自己二十年的男人,夏侯烈命令將他的屍身收起來,扔在亂葬崗。

這就是他的結局,連個墳墓都沒有。

相比之下夏仁宣的命運隻會好很多,因為他並沒有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所以夏侯烈準備將他放在後宮裏自生自滅。

看著這倒塌的宮殿,夏侯烈知道自己的人生新篇章開啟了。

他已經對唐正浩發起了追殺令,任何一個對他有威脅的人都不會存在於這世上。

當然關於以前的火焰軍,他已經從桑玉澤口中得知早已解散,所以也不再追究。

這個曾經也想轟轟烈烈將夏玧成打.倒的民間軍隊,這麽快便瓦解了,其實很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想到他們被困藏寶地那麽久的時間,也算理解。

當年那些皇子的事情,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查,就讓它變成一個秘密。

夏玧成死之前應該沒有想到這些事情,或許也忘了吧。

但是正因為這些秘密,所以桑玉澤出現在他們麵前,幫狼小煙完成了很多事情。

也讓狼小煙有過很多快樂的回憶,之後如何他不知道,但心中無愧。

他看了看遠處,剛才狼小煙離開時的道光他也看見了。

等她回來,他們便可以商量大事了。

也不知道她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是為了什麽?

小菲看著新皇上已經瘋了,內心一片悲涼。

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為三皇子報仇,她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擦了擦他臉上的口水,她看了一眼手中的刀。

刀很鋒利,如果用來自殺的話,應該不會有很多痛苦。

她抬頭看著天,緩緩的說道:“三皇子,我來陪你了。”

他是唯一溫暖過她的人,刀掉在地上,發出一道響聲,鮮血從她身下緩緩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