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狼小煙正要回答,沈鴻軒連忙出聲道:“我是她合作夥伴,不過我都聽她的,你可以把我當成她的下屬。你們有事放心說,我去外麵給你們看門。”

他說完正要自覺的出去,那人說道:“不必了,今晚不說事,隻是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而已。”

“那我是什麽樣的人?”狼小煙問道。

“一個膽小鬼而已,要這麽多人跟著你,以後的事還怎麽指望你。我回去會和首領說今天的所見所聞,至於會不會給你另一半解藥和會不會再次合作,以後再說。”那人冷冷的說道,不屑的看了一眼公主和沈鴻軒。

狼小煙從他眼裏看出了他對自己實力的不認可,這意味著他可能失去一個合作夥伴。

她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解藥道:“我勸你不要小看我,我對皇宮了如指掌,甚至連皇上的所有喜好都一清二楚。

你們選擇我是你們有眼光,錯過了可不會有第二個人選了。”

那人冷冷的笑了一聲,“說大話誰不會,雖聽說你在皇宮裏是做了些令別人感覺大快人心的事,可與我們要做的事相差太遠。”

見他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狼小煙表麵上鎮定心裏卻有些著急了。

而且她還在好奇玉璽裏到底有什麽秘密,如果她不參與進去,那就算以後那個秘密揭開她也沒份了。

“你可以考驗我,如果我通不過你大可不和我合作。”狼小煙道。

“我說過了,與你合作不是我說了算,到時候自然會有人和你聯係,今晚你令我很失望。”那人冷漠的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狼小煙還想再和他爭辯幾句,可是一出門那人已經沒了蹤影。

她有些懊惱,早知道就自己一個人來了。

現在不僅解藥的問題沒解決,還被人看扁了。

她一邊找那人一邊喊道:“喂,你給我出來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就讓你失望了,約人見麵這麽隨意傷人的嗎?”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野外傳得並不遠,被風一吹就散了,反倒像是鬼叫聲一樣。

沈鴻軒聽得感覺有點恐怖的氣氛了,拉住她道:“別喊了,人家已經走遠了。”

“可是他說令他失望了,我隻要到了一半解藥,那另一半該怎麽辦?”

“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是先回去吧。”

狼小煙氣得說不出話來,那人也太暴躁沒耐心了吧,不就是發現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嗎。

膽小怎麽了,那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命才能更好的複仇嗎。

不過從今天的事看來,那人確實不會傷害自己,其實還是挺安全的。

兩人回到義莊內,芳姀公主已經清醒了。

看到狼小煙她氣憤的站起來道:“好哇,可算抓到你們了,半夜三更的你們在這時幹什麽,不會在這裏約會吧?這也太別致了,還真看不出來啊。”

“公主你的想像力可真行啊,誰會來這種地方約會啊。”狼小煙對她的腦回路歎為觀止。

“那你們在這幹嘛,還一前一後來的,是不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公主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們,眼睛轉來轉去。

本來她在外麵跟得好好的,突然就失去知覺了,醒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在眼前,還以為是他們幹的。

“公主你怎麽會在這啊?”狼小煙問道。

“別問我怎麽在這,我問你們怎麽在這?”公主霸氣的問道。

“……”

狼小煙覺得這個問題得撒謊才能圓過去,於是她低下頭在地上仔細的找了起來。

另外兩人看她這麽奇怪的動作,也跟著找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他們什麽也沒發現,狼小煙從地上拔起了一根草,說道:“我就是來這裏找這個東西的,你們看。”

看著她那根看起來就是一根普通草的樣子,沈鴻軒很迷惑,公主更迷惑。

“你手上的是什麽?”兩人問道。

“一種很特別的草,能治蕭梓孑的毒。你看我這麽有心來找解藥,你卻在懷疑我,公主你的良心不會痛嗎?”狼小煙痛心疾首的說道。

芳姀公主臉色扭曲了一下,憋了半天說道:“可是這不就是一根普通的草嗎。哪裏不都長了一大.片,非得來這裏找嗎?”

“當然不是普通的草。”狼小煙正色道:“這裏可是義莊,不覺得很陰冷嗎?你們感受一下!”

狼小煙一邊提醒他們,一邊雙手抱著自己,好像真的很冷的樣子。

被她這麽一說,公主立刻覺得簡直要把自己凍死了,這哪裏還是人呆的地方。

對,這裏本來就是死人呆的地方,她堂堂公主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她嗷的一聲叫出聲來,一邊跑一邊說:“聽說太陰冷了傷身體,我還是先走吧。”

狼小煙看著她狼狽逃竄,捂著嘴笑得好不開心。

公主逃跑的樣子太好笑了,努努力可以和小兔賽跑了。

“你可真會蒙人,佩服!”沈鴻軒看她樂成這樣,在旁邊稱讚道。

“一般吧,也就隻能騙騙她了。”狼小煙笑著說道:“反正都這樣了,走吧。”

失望也沒辦法,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吧。

狼小煙不是事事依靠他人的性子,這個不行就換一個。

實在不行她就再等個一年半載的,等夏侯烈的軍隊強大了,她一樣有後盾。

晚上狼小煙悄悄回到蕭府自已房內,她想先研究一下解藥的成份。

沈鴻軒賣力叫她去自己那住,被她斷然拒絕了,誰知道他會不會又發神經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啊,對於瘋子她還是覺得離遠一點比較安全。

蕭梓孑聽說她回來了心裏很激動,聽說她在為自己製解藥就更高興了。

他看著那間發出燭光的房間,心裏一片暖洋洋。

她能為了自己做到這地步是他沒有想到的,這種感覺就是幸福吧。

狼小煙的燭光亮了一整夜,他看了一整夜。

不過狼小煙可不是一整晚都在研究,因為太累後來她還是趴著睡著了。

由於蕭梓孑不想打擾她,所以沒人給她蓋被,沒人叫她去**睡。

早上醒來的時候,狼小煙覺得自己的手都麻了,很麻很麻那種,過了好一會才能正常活動。

瓶子裏的藥丸很小顆,裝了大約一百粒。

上次受傷回來的黑騎士大約有五十名,狼小煙心想難道一半的解藥是指兩次發作的時間嗎?

早知道當時應該問一下吃多少來著了,她有些苦惱。

研究的那一顆雖然碎了,但是沒有浪費,狼小煙用紙包了起來。

她走出門外,看到蕭梓孑在門外等她,看到她的瞬間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小煙,辛苦你了。”他一臉心疼的說道 ,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他的體溫很高自然就覺得她的手很冷,將她的手緊緊的握在自己的手掌裏,他歎氣道:“小煙,都怪我沒用,若不是我中了毒,你也不必這樣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