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宗師?有點意思,你不會就是鎮國府要迎接的那位吧,嗬!不過如此!”賈宜修目光落到吉子石身上,眼睛微微眯起,並沒有多大的驚訝,甚至還流露出些許不屑。
一個年歲已高的武道宗師,在他看來,天賦平平,不堪入目。
至於張靈鈞,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罡氣波動,自然而然就被他忽略了。
不入宗師,連入他眼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青城山天師洞首席弟子的魄力!
這就是川都賈家未來掌權者的魄力!
從小,他便是賈家的掌上明珠、天之驕子。
幼年時被青城山天師洞玄風道長選中,收作親傳弟子。
能在三十歲時突破大成宗師,這天賦就連玄風道長都讚歎萬分。
同齡人裏,他自認為是天之驕子,整個川都,沒有能夠與他相提並論的存在,這就是頂級天驕的自信!
“既然你是鎮國府今天迎接的那人,這樣就好辦了……現在,把天府酒店的頂級套房讓出來吧,你沒資格住在那裏。”賈宜修笑了笑,冷冷道。
“如若不然,後果自負!”
吉子石眯起眼睛,打量著麵前的賈宜修,反問道:“你又是誰?”
“你不認識我?哈哈哈!在這川都,竟然還有人不認識我,真是孤陋寡聞!”賈宜修大笑,笑容裏盡是輕蔑嘲諷。
“我們應該認識你?”張靈鈞一臉平靜開口,直接邁步,就準備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一個連宗師都不是的垃圾,這裏有你說話的份?”賈宜修掃了一眼,目光落到張靈鈞身上,帶著十足的高傲,目中無人。
“一個老邁的大成宗師,有什麽資格被鎮國府這樣對待,華夏這麽多年都被海外勢力打壓,說到底還是鎮國府的重心不對,真正該捧在掌心的,應該是我這樣的天之驕子!我才是華夏的未來!”
“你,又算得了什麽!現在立刻從套房裏搬出來,你不配!”
“莫名其妙!”吉子石冷哼一聲。
賈宜修平白無故的敵意,讓他臉色一冷。
當務之急,是去解決劉茂富的事情,賈宜修這裏,他們可不想浪費時間。
沒有理會賈宜修的狂言,張靈鈞跟吉子石邁步,直接從他身旁穿過,根本沒把賈宜修放在眼裏,就要直接離開。
而賈宜修冷笑起來。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無視他的話。
什麽時候,在川都,也能有人這樣忽視自己了?
就憑一個大成宗師?
想到這裏,賈宜修轉身,戲虐一笑,抬手便是風沙飛揚,全朝著吉子石席卷而去。
“小輩!當真是狂妄!你知道自己麵對的是誰嗎?”吉子石皺眉,趕緊側目,望了眼張靈鈞。
麵對飛揚的風沙,他握拳,雷霆乍現。
湛藍電芒擴散,與風沙碰撞,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意思!仗著鎮國府的禮待,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大成宗師,死在我手上的,可不止一人,多一個又何妨!”
“這世上總有一些人自以為是,稍微有點成就就目中無人,根本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年紀的大成宗師又有什麽自傲的資本,今天我便讓你知道什麽才是天驕!”
賈宜修冷冷一笑,身上無數罡氣環繞,衣服揚起,盡顯狂傲。
狹窄電梯廳皆是被風沙充斥。
就如他所言,他起了鬥勝之心,要跟吉子石一分高下,讓吉子石知道他的厲害。
而賈宜修架勢擺開,最興奮的就要數董小林了。
“少爺動真格的了!又能夠欣賞到專屬於青城山的道術了!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天之驕子!”他雙眼當中的崇拜盡顯,更是在角落激動地拍手叫好。
“川都世家的天驕,都沒有腦子嗎?”張靈鈞淡淡開口。
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讓張靈鈞有些不耐。
他眼眸深處,一抹若隱若現的淩厲閃動。
一句話,賈宜修臉色沉了下去,有些壓製不住內心的怒火。
吉子石的實力擺在這裏,張靈鈞這個年紀,自然而然就被他認為是吉子石的弟子。
區區一個弟子,連宗師都不是,也敢如此侮辱他!
從最開始的無視,到現在口出狂言,他對於張靈鈞都已經有了殺意。
作為天之驕子的他怎能忍受這樣的態度。
“找死!你算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話音剛落,賈宜修一個閃身,直接到了張靈鈞身後。
他單手抬起,掌心朝著張靈鈞後背,對準心髒,已經有了不少罡氣凝聚。
風沙匯聚,結成根根尖刺,頂在張靈鈞後背。
隻需要他一個念頭,尖刺貫穿,對方的性命就要就此終結。
“要怪就怪你這弟子沒有眼力見,敢在我麵前說這話的人,就沒有活著的。敢侮辱我賈宜修,嗬!自討苦吃!”賈宜修囂張說著,冷笑不斷。
“賈宜修?你是賈家那位天驕?”吉子石皺著眉頭,認出了對方的身份,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青城山,自然知道這位天師洞的首席弟子。
三十歲的大成宗師,這樣的天賦可謂非凡。
“嗬!看來現在知道?已經晚了!”賈宜修掌心微微發力,沙石尖刺盤旋,已經在朝著張靈鈞逼近。
“大成宗師之間的爭鬥,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現在你這弟子在我手裏,識相的話,趕緊帶著他滾出天府酒店,我還能考慮留他一命!”
張靈鈞麵無表情,僅僅偏頭,餘光瞟了瞟背後洶湧罡氣,淡漠至極。
吉子石默不作聲,微微歎了口氣。
他知道,這位川都的天驕是在作死啊!
怎麽敢去拿張大師作為人質要挾。
這不是自尋死路?
賈宜修還想繼續開口。
但下一刻,他隻感覺自己臉上一麻,周圍場景竟然變化,模糊到根本看不清晰。
等他回過神來,劇痛在後背爆發,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痛,直衝大腦,讓他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他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嵌在了牆裏。
石塊碎裂,牆上裂痕蔓延,整堵牆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