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晨光揮灑,映在張靈鈞身上,在那一塊塊堅如磐石的肌肉上熠熠生輝,顯現出別樣風光。

張靈鈞輕吐口氣,收斂體內所有的靈氣,結束了針對肉身的錘煉。

今天已經到了拍賣會的時間了。

跟光明騎士一戰後,他一直都在房間修煉,不曾懈怠。

現在他已經將肉身完全鞏固,潛藏的所有聖光之力都被靈氣磨滅,轉而成為滋養肉身的養分。

“可惜,還差最後一步。”張靈鈞起身,望著徐徐升起的驕陽,稍顯遺憾。

現在的身體,雖然說到了修煉造化不滅體的門檻,但始終還差一點。

吉子石這些大成宗師看來強橫到不講道理的肉身,在張靈鈞眼中,還是氣血稍弱,還不夠完美。

張靈鈞自己知道,貿然修煉造化不滅體,恐怕要傷到根本,得不償失。

這最後一步恐怕需要些機緣才行。

對此,張靈鈞也不氣餒,他簡單梳洗,穿了身衣服,就走出房門。

而門外客廳,吉子石早就等候多時。

這個套房是吉子石安排的,距離青城山下的拍賣會場很近,也是為了方便接下來的拍賣會。

好巧不巧,這個酒店同樣是爆炎騎士入住的酒店。

“張大師!”吉子石見張靈鈞出門,趕緊上前,拱手說道。

“米國的爆炎騎士已經在門外恭候多時。”

“讓他進來吧。”張靈鈞淡淡開口,徑直坐到了沙發上。

吉子石開門,爆炎騎士和吉姆一起來的。

他們按照張靈鈞的要求,在拍賣會前將劉茂富送來了。

爆炎騎士進門,注視著張靈鈞,臉上始終掛著一副和善笑容,但眼神當中卻難掩忌憚之色。

劉茂富那邊,因為是東瀛人抓來的,下手可不輕。

他也怕張靈鈞追究,還專門拿出了米國研究的特效藥,讓劉茂富的傷勢基本上恢複,這才帶著人來了。

這個過程當中,劉茂富自己都疑惑了,他也不知道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自己被抓來,又好吃好喝供著,還專門把他送到了這裏。

不過在看到張靈鈞的一瞬間,他就明白了一切。

“張大師,人我已經帶到,這件事情應該隻是個誤會。”

“光明已死,我想你的怒火已經平息,還請看在華夏與米國的友誼,不要再追究。”爆炎騎士語氣誠懇,絲毫不敢怠慢。

張靈鈞淡淡一笑,不曾做聲。

他簡單看了看劉茂富的情況,沒什麽大礙。

爆炎騎士神情緊張,張靈鈞不鹹不淡的態度,讓他有些拿不準。

他也沒必要再待在這裏,出於禮貌他也試探著詢問了下:“既然人已經送到,那我就先離開了。正巧我也在這個酒店,拍賣會那邊……要不張大師跟我們一起去,我順道送你一程。”

“如果你們現在滾出華夏,還有的一談,否則……吉子石,送客。”張靈鈞擺擺手,麵無表情開口。

爆炎騎士心頭一緊,但臉上還是裝出失望之色,感慨道:“那真是太遺憾了。張大師,我們拍賣會上再見。”

隨後,爆炎騎士和吉姆離開。

才剛剛出門,爆炎騎士的臉色就變了,多了好些冷冽,怒火中燒。

“還真是囂張啊!華夏的少年宗師,你會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

“現在怎麽辦呢?爆炎騎士殿下,接下來我們的打算是……”吉姆渾身顫了顫,同樣感覺到了爆炎騎士身上的憤怒。

“不用擔心,大不了拍賣會上硬碰硬,現在凱珠公司能夠拿出來的資金是多少?”爆炎騎士沉聲問道。

“換算成華夏幣,一共五百億!這已經是凱珠公司能夠拿出的極限。”吉姆回答道,信心滿滿。

“您放心,這筆資金絕對夠了!我專門去調查過這位少年宗師背後的楊家。按照他們的資產情況,我估計頂破天,少年宗師隻能拿出三百億。”

“更何況我們還有東瀛的幫助,他們那邊還有一百億,我們這邊加起來一共六百億,可是比楊家能拿出來的多了一倍!”

“這可是絕對優勢!我米國的經濟實力可要比華夏強太多。不管少年宗師耍什麽花招,我們都能夠用資金碾壓一切!”

“他再有實力也隻能傻傻看著,總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動手吧,那樣這位少年宗師的名聲可就臭了,都不用我們再動手,他自己就玩完了!”

“好!”爆炎騎士雙眼一凝。

緊接著,他的目光殺意湧動,浮現相當的寒意,衝著吉姆吩咐道。

“這段時間,你派人將這位少年宗師盯緊一點,跟他有關係的人一個都別放過!團長已經聯係了暗影的人,他逃不掉!”

“暗影?是那個世界上著名的殺手組織!”吉姆驚呼一聲,瞳孔微縮。

“華夏的天驕,我會看著他如何隕落!這就是招惹米國最強的下場!”爆炎騎士冷冷開口,勝券在握。

……

很快,正午時分到了。

距離拍賣會開始隻剩下最後兩個小時。

青城山下的鬧市區人頭攢動,不少川都的大人物都露麵,向著一處金碧輝煌的展廳匯聚。

都不止是川都的人,華夏還有不少世家都有代表到此,如爆炎騎士他們一樣的海外勢力都來了不少。

很明顯,這一次拍賣會的規格不小。

“吉子石,這一次拍賣會不隻是礦脈,對吧。”車上,張靈鈞望著來來往往的達官顯貴,隨口一問。

吉子石馬上解釋道:“張大師,這一場拍賣會原本就定下了,礦脈是臨時決定加在裏麵的,這樣就是價高者得,不摻雜任何人情世故,相對公平。”

說到這裏,劉茂富馬上開口,附和道:“張大師,這一場拍賣會拍賣的東西大都是古時候的寶物,甚至有很多還是從海外運過來的,基本上都是華夏遺失的。”

“據說每一樣都價值不菲,甚至還有世間難得的孤品,這裏麵說不定也有張大師心儀之物呢。”

“到時候,張大師隻管開價,那些寶物都當是我送您的。不管多少錢,我都幫您拿下。”劉茂富諂媚一笑。

他知道,如果不是張靈鈞到場,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誰也沒想到東瀛和米國的膽子這麽大,敢在華夏境內這樣動手,肆無忌憚。

說著,車已經到了拍賣會場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