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宗師弟子,也敢在我青城山道觀撒野?!”

賈宜修怒極反笑,指著張靈鈞的鼻子,聲音尖銳刺耳,“這裏是我的地盤,你算什麽東西?!”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青城山,誰才是真正的天!”

賈宜修眼中凶光畢露,一股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他身為天師洞洞主親傳弟子,自幼修煉道法,一身罡氣渾厚無比,在年輕一輩中,鮮有敵手。

在他看來,張靈鈞不過是一個內勁武者,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抵擋得住他的罡氣。

更何況,吉子石現在不在這裏,可沒有人能給張靈鈞撐腰。

甚至,他還想吉子石趕緊出現,這樣一來,也好讓兩人一起,死無葬身之地!

“我今天就廢了你!”

賈宜修怒吼一聲,身形如電,瞬間衝到張靈鈞麵前,一掌朝著張靈鈞的胸口拍去。

這一掌,賈宜修毫無保留,罡氣洶湧而出,帶著摧枯拉朽之勢,仿佛要將張靈鈞的胸膛直接洞穿。

別說內勁武者了,就是武道宗師,在這一掌麵前都討不了好,要被重創。

不過張靈鈞麵無表情,眼中甚至閃過一絲不屑。

他緩緩抬起右手,輕描淡寫地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庭院。

賈宜修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襲來,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竟然被一個內勁武者扇了一巴掌?!

這怎麽可能?!

但他剛剛明顯能夠感覺到,對方還沒有動用任何罡氣。

他確實不是武道宗師。

“看來你還沒被扇夠?”張靈鈞微微一笑,眼神深處帶著冷意。

“你……你……”

賈宜修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卻感覺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憤怒的火焰在他胸膛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是你?”

“上次在天府酒店……是你?”

“小子!我要你死!”

賈宜修怒吼一聲,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他強忍著劇痛,運轉罡氣,一股更加強大的氣勢從他體內爆發出來。

他要殺了張靈鈞!

他要讓張靈鈞付出代價!

天師洞洞主親傳弟子,這是何等身份,根本不是張靈鈞能比的高貴存在。

自己怎麽能夠被這樣的人打一巴掌。

還是兩次!

賈宜修絕不能忍!

“小子,你膽大包天,竟然敢在這裏打人!”華清月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喜,連忙添油加醋地說道,“你根本沒有一點素質!”

“你這種人,就應該被趕出青城山!”

華清月的聲音尖酸刻薄,充滿了挑釁和煽風點火。

她對方魚魚和張靈鈞厭惡到極致,就是要借此機會讓賈宜修徹底失去理智,將張靈鈞置於死地。

賈宜修聽到華清月的話,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

他死死地盯著張靈鈞,眼中殺意凜然,仿佛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

“張靈鈞,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賈宜修怒吼一聲,身形再次化作一道閃電,朝著張靈鈞衝了過去。

這一次,他施展出了天師洞的絕學。

五雷掌!

五雷掌,乃是天師洞一脈的絕學,威力無窮,一掌拍出,猶如五雷轟頂,足以將任何敵人轟成渣滓。

賈宜修已經徹底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隻想殺了張靈鈞,為他自己挽回顏麵。

但他根本沒有注意到,張靈鈞扇他那一巴掌,根本沒有動用任何罡氣,卻能夠隔絕他的罡氣。

他更沒有注意到,張靈鈞的眼神,始終平靜如水,仿佛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裏。

“去死!”賈宜修怒吼,掌心雷光閃爍,仿佛蘊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兩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張靈鈞麵前,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賈宜修的攻擊。

“師父!師叔!”賈宜修看到來人,頓時大喜過望。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道觀的兩位宮主……

天師洞洞主和玄風道長。

“小子,你死定了!”他指著張靈鈞的鼻子,囂張跋扈地叫囂道,“我師父和師叔來了,你今天插翅難逃!”

華清月等人見狀,也紛紛跳出來指責張靈鈞,仿佛找到了靠山,一個個趾高氣揚,恨不得將張靈鈞踩在腳下。

“小子,你太放肆了,竟然敢在青城山撒野!”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也敢對天師洞洞主親傳動手?現在宮主到來,你還有什麽話說!”

“今天,你必須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方魚魚匆匆結束修煉,睜眼看到這一幕,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心中充滿了擔憂。

完了!

事情鬧大了!

宮主親自到場,賈宜修作為對方的親傳弟子,這件事情的走向不言而喻……

就算先前張靈鈞已經跟青城山道觀動過手了,也不證明張靈鈞能夠對抗千年道觀的底蘊。

很有可能,是因為張靈鈞的年紀,讓青城山有所忌憚。

但真要硬碰硬,恐怕沒那麽輕鬆……

“張靈鈞,要不先走吧。”她深吸口氣,焦急地勸說道。

張靈鈞卻絲毫不慌,反而悠閑地坐了下來,夾起一塊蛇肉,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走?不用,萬一他們是來道歉的呢?”他一邊吃,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道歉?”方魚魚愣了一下,表情僵滯,有些難以置信。

“怎麽可能?他們分明是來者不善!怎麽可能是來道歉?”

“賈宜修可是天師洞洞主親傳,這是道觀的地盤,怎麽可能道歉?這一脈可是出了名的護短!”

張靈鈞笑了笑,沒有說話,隻是繼續吃著蛇肉,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