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分開後並沒有拿著錢就回家了,而立刻走回當鋪裏麵問掌櫃,詢問那是表的價格。

掌櫃說,那是卡西歐的最新款,原價是2000多,正常死當的話也能換1000多。

路人遲疑了一會,快步追上騙子,花了300塊把當票拿回來,然後贖回表,打算再當一次,自己掙個七百。

然而贖回表後,傻眼了,騙子給他當票,根本就不是卡西歐表的當票,而是一隻普通卡通表的,連十塊錢都不值得。。

眼瞧著這番操作,唐鐵男可謂是歎為觀止。

怎麽也沒想到,最後竟然是局中局啊!

可謂防不勝防啊。

這個局出現之後,很多人都下意識地躲開第一個,但隻要有貪念的存在,第二個是躲不開的。

畢竟構思的太巧妙了,準確地利用了人類的貪婪與對當票肯定是方才那張慣性思維。

頓時,她用疑惑的目光打量著張添意,她有些懷疑對方是個職業的老騙子了。

張添意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快速轉移話題。

“都準備好了嗎?準備好就趕緊開拍了。“

“觀眾和工作人員都準備好了,就差嘉賓沒到。”

馬丕敬攪了攪綠豆沙,快速地回答。

“還沒?趕緊打電話催一下。”

“好勒!”

馬丕敬撥打了李教授的電話,低聲下氣的詢問了幾句,然後說道。

“李教授說快到了。”

“行吧!”

就這樣,又過了半小時。

觀眾們都等得不耐煩了,不悅地說道。

“奈奈的腿啊,好無聊啊,到底開始了沒,叫我們九點鍾進場,現在都十點了,怎麽還沒有開始?”

“對啊,我還想著錄完節目就去買菜的。”

“開不開始了,不開始的話我們走了。”

警訊是屬於公益,他們本來就是拉壯丁的形式拉來的,等人耽誤了那麽長時間,誰受得了。

馬丕敬連忙拿起擴音器安撫觀眾。

“各位稍等一下,法律專家很快就會到場,稍安勿躁。”

可是壓根就不管用,大家吵得更激烈。

“靠,十分鍾前就說很快了,人呢?不看了,大家一起走!”

“走走走,回去吃飯。”

近乎有一半的人站起來。

眼看這要控製不住場麵了。

張添意信手接過話筒。

“大家請留步,午飯的事情不用操心,中午我們禾利會為各位免費提供飯菜的,完結之後,我們更有手版送出,作為禮品讓大家帶回去。”

一聽到有飯吃,還有禮物送,不少人停住了腳步。

猶豫了。

在想為了一頓飯和禮品浪費那麽多時間值得嗎?

“請問你是禾利的總裁廣良嘛?”

此時,有一個年輕的小女孩走到了張添意麵前,怯生生地問道。

“我更喜歡別人叫我的真名張添意。”張添意微笑道。

小女孩一聽真的是廣良本人,興奮得小臉漲紅。

“廣…廣良先生,我很喜歡你寫的童話和青花瓷,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字?”

“非常榮幸。”

“廣良?不是吧,他就是廣良?!”

“就是獲得金花獎的廣良?”

“瑪德,真的是他啊,勞資也去要簽名了,不為別的,就為了他敢叫囂金花獎。”

場上的觀眾頓時坐不穩了,紛紛起身排隊要張添意簽名。

就這樣又拖了半個小時。

正當大家準備要吃了飯,再繼續錄影的時候,李教授帶著幾個人姍姍來遲的趕到。

“李教授,你來的可真夠早的?”

唐鐵男玉顏沉了下來,皺著眉頭冷冷地瞥了李教授一眼。

“抱歉,唐隊長,我在路上突然接到電話,有幾個已畢業了的學生過來清幽市看我,所以我去接機了。

但我並非公私不分,我的這幾位學生在法律界頗有名氣,所以我就邀請了他們來參加我們的節目。”

說著一一介紹。

依序指了胖子,長發妹子,還有棕色西裝青年說道。

“這位是劉舟,在國內著名法律雜誌裏麵擔任編輯,張若晴,湖蘭電視台的記者,還有最後一位,是在宋大律師行擔任大律師的黎振發,同時也拜了宋東冶為師。”

說到最後一位時,李教授的胸膛挺得更為筆直。

能進入宋大律師行做到大律師的份上了就足矣自豪,更別說拜了華夏四大名狀的宋東冶為師了。

“恩,那趕緊準備好了,先把節目給做了吧。”

唐鐵男見對方並非因私忘公,也不好發作。

而且宋大律師所確實是很出名,不由多瞧了黎振發一眼。

但也沒看出有啥特別的。

同時為張添意介紹道。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叫張添意,他是我們警訊這個節目的總監兼導演。”

“你們好!”

張添意伸出手來,釋放友好。

“唐隊長,我們先去化個妝。”

李教授冷哼一聲,假裝沒看到張添意,完全不理他,直接從張添意的身邊越了過去。

他所帶來的三個人不了解情況,眼看著教授沒有去握手,也沒給張添意好臉色,跟著走了進去。

幾人就把張添意晾在原地,顯得十分的尷尬。

見此,台上的觀眾虛聲連連。

“瑪德,那老頭帶的都是些什麽玩意,等下該不會是他做節目吧。”

“太過分了,完全無視廣良的手,心痛歐巴。”

“尼瑪的,遲到了將近兩個小時,就為了等這玩意?叫他滾回家去吧!”

唐鐵男眉頭一皺,對李教授的行為十分不滿,最終還是對著張添意勸導。

“時間緊迫,你將就下吧,下次我保證換人!”

“喂喂,唐隊長別趁機給我挖坑好嘛?說好幫你拍一次當範文就行的,怎麽還有下次?”

張添意警惕地盯著對方,絲毫沒有被套路掉。

“我有說隻拍一次嗎?有的話,我現在就把那句話收回來。”

唐鐵男理直氣壯地回複道。

“……”

張添意嘴角微微抽搐。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我再也不相信你的鬼話了。

不行,就拍一次,哪怕頂著來自sheng長的壓力他也不幹。

反正壓力下來,受傷的是禾利。

打壓禾利是正是他所期待的事情。

唐鐵男似乎看出了張添意想要逃票的打算,身子湊到張添意的耳邊。

“我查過你出租屋登記表,發現了你的名字真有趣。”

哢呲一下。

張添意的心跳驟然漏了半拍。

慌了。

名字?

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要不製服她問問?

對比下兩人的實力。

張添意果斷收攝了下心神,全心投入到工作裏麵去。

製服?

開啥玩笑,對方看起來比陸嫿娜還要能打,製服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