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添意跟著魯大石在路上走,總能察覺到容怡的目光若有若地落到他身上。

情況是越發感覺不對勁。

換作是以前,他會覺得容小姐在懷疑他的身份。

但是獲獎都沒去,就為了到這裏問他一句,瑪麗黛佳抱他是怎麽回事。

又不太像。

不知是否錯覺,甚至聞到了戀愛的銅臭味啊。

就不知自己的判斷是否正確。

萬一自己還是感受錯了呢,實際上還是在懷疑自己是臥底呢?

都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得問問旁邊。

於是低聲地與魯大石說道。

“魯導演,你拍了那麽多年的戲,假如,我說的是假如,一個女孩子,強迫一個人的男子和她住在一間房間,而且見到男子和別的女生稍微親近一點,她就生氣,明明進行很重要的事情,卻大老遠趕過來詢問。

你說,那個女孩子是不是懷疑那個男的是商業臥底了?”

撲!

魯大石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把方向盤扭斷都沒有轉過來這個彎啊!

前麵聽著好好的,默默點頭。

標準愛情劇的開頭啊,可誰知後麵竟然來了這麽一句。

臥底?

你梁大偉看多了吧!

像你這樣寫劇本的,分分鍾會拍成爛片來的。

“那個,張總,我雖然還不敢肯定那女孩子的態度,但是我敢打包票,女孩肯定絕沒懷疑過那男的是臥底。”

“真的?那你懷疑她這樣是什麽原因造成的呢?”

張添意頓時放下了心頭大石。

“我非常肯定是真的,我得出原因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那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間有沒有發生過什麽親密接觸,比如牽手,親親那種。”

“沒有!”

“那個男孩子喜歡那個女孩子?”

“恩?為什麽你不反過來問?那個女孩喜歡那個男孩不?”

“下一個問題就是了,你幹脆回答兩個吧。”

“男的話,暫時沒那種感覺,女的話,不清楚,大概率也沒有。”

“你就這麽確定容小姐不喜歡你?”

“我覺得……靠!你怎麽知道我問的是容小姐,有那麽明顯嗎?”

魯大石撇了撇,不滿道,“張總,我覺得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好吧,是有點明顯,但我覺得挺確定她沒喜歡我的。”張添意思考了下,說出部分信息,“你是不太清楚情況,容小姐家裏是非常有錢,我就這樣跟你說吧,他家在華夏富豪榜能排入前十。

平時圍繞在她身邊的都是些年少才俊,也就是全華夏最有錢的家夥,幾百萬就當零花錢的那種。

有那麽多的優質資源,你說她怎麽能看上我呢?況且我們的年齡就放在那裏,相差好幾歲。”

“張總,我必須要說一下你,這年頭連性別都不是問題,更別說年齡差距和家庭財富了,在愛情麵前,這些根本就不是問題。”魯大石正氣凜然地道。

張添意不在意地一笑。

“別逗我玩了,你說她喜歡我,那好,她喜歡我什麽?我壓根就是一事無成,幹啥啥不行的垃圾,有什麽值得她喜歡的。”

魯大石聞言,臉色驟然黑沉了下來。

“張總,你這就過分,我與你無冤無仇,你至於在將我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嘛?

你寫的歌,你搞出來的節目,還有鋼琴曲,哪樣不是經典!你居然跟我說你沒有才華?”

簡直是放屁!

如果張總這都算沒才華,一事無成的垃圾話,他算什麽?

不可回收垃圾嗎?

這種情況就像他的某個大導演朋友一般。

每次拍完就在哪裏發朋友圈,說自己又拍了一部爛片了,不行,資方要血虧了。

你要真的信了,偷偷百度一下。

保證裏麵噴血。

票房絕對是破萬,而且登上每月票房排行榜前十的。

“那是我抄…好吧,勉強算是吧。”

張添意訕訕然地接受了。

剛想說自己是抄的,但是能說是抄誰的呢,這世界上這些曲子根本就不存在。

“總之我就沒覺得容小姐喜歡我。”

“你要是不肯定的話,測試一下不就行了嘛,你去牽她手,去吻她,看她反抗不反抗不就知道了嗎?”

魯大石為老不尊地陰陰一笑。

“那時候就算測不出來,便宜還不是占了。”

張添意深深地瞥了魯大石一眼,就像是看待傻子一般。

“大石,你以為容小姐家隻是有錢那麽簡單嗎?我要是按照你說的去做,無論是她反不反抗,明天我就被人扔到海裏去喂魚了,你信不信?”

“這麽嚴重?”

魯大石聞言,回頭偷偷地瞄了下容怡,一臉的不可思議。

真沒看出來對方的家世是那麽可怕。

起初張總說到華夏財富排行榜前十,他也隻是當成是笑話,是形容她家裏錢多而已,聽張總的語氣完全不像是誇大。

好好想想,前十的,姓容的?

靠!

不會吧!

電器大王容盛?!

他驚悚地望著張添意,隻見對方點了點頭,並用手指放在嘴唇上,讓其不要說出來。

我擦,真是!

思考了下,於是沉聲道,“那我問你一句,你喜歡容小姐不?”

登時,張添意愣住了。

他之前還真的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也回頭瞄了下容怡,咕嘟地咽了口唾沫。

“說句實話,挺讓人心動的。”

“那你就去追啊,張總,我覺得你有點不太自信,你可能沒有容小姐見你有錢,但你的潛力是無法預計的。

你想一下,能將幾百萬的小公司變成市值十幾億的大公司,你前後才花了幾個月時間,放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足矣稱之為奇跡。

自其中的利弊,誰能想不清楚,隻要容小姐喜歡你,他們家裏也不會太為難你的,商人的家庭,你該用商人思維去思考。”

“我…”

張添意實在是有些話開不了口。

他就是一個臥底,投資之類根本一竅不通,而且容怡知道自己的身份後,肯定會嫌棄他的。

“要是你不敢行動的話,就用語言去試探,或者在朋友圈裏發那些隻對他一眼可見的話,比如說今天好想吃雪糕,如果有個人能給你送雪糕的話,那真的是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之類的。

看看她態度怎麽樣,那不就是試探出來了嘛。”

張添意一聽,點了點頭,這個主意不錯,沒有過於接觸,又不會發生了太多的事端。

回頭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