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點,你最近都瘦了。”

白臻特意把盛得就像個小山丘一樣的米飯放在了許晴麵前。

登時許晴再次嘟起嘴巴。

“白姨,你是想把我當豬養嗎?我哪裏瘦了,我都感覺最近胖了,”

“胡說,豬,哪裏有你那麽可愛。”

白臻疼愛無比地輕刮了下許晴的鼻子。

“額,不要嘛,再換一碗!”

“我是不吃飯的,你再換隻能與小張換了,你不後悔?”

“不後悔!”

許晴自信滿滿地拍了下胸口。

這家裏的碗碟都是她買的,飯碗都是統一規格,交換一碗的話,頂多就是一樣分量,有啥能後悔的。

“飯來了。”

許晴一看,頓時傻眼了。

尼瑪!

大意了。

居然能用湯碗!

白臻端著一個湯碗,小心翼翼的走出來。

那飯有一個肉眼可見的完整弧度,就像個大山丘一樣的高,妥妥當當的放在了許晴麵前。

至少是方才那碗飯的十倍以上。

張添意看到小山那麽高的飯,咕嘟地咽了口唾沫,抬手衝著許晴說道,“感謝女俠的救命之恩。”

許晴臉色都青了,轉頭可憐兮兮地盯著白臻。

“白…”

“是你說要換的,我已經隨你心意,再鬧我可要生氣了。”

“我吃!”許晴渾身打了冷顫,毫不猶豫地吃了起來。

張添意為之側目,心中有些詫異。

白臻說那番話的語氣很平靜,許晴卻意外的聽話。

咋就那麽的奇怪呢?

可是想想許晴幾乎是白臻一手帶大的,心中也就釋然。

“這就乖了,來嚐嚐這道酸溜雜菜,本來我打算做炒椰菜絲的,可是小張說混合著胡蘿卜絲土豆絲來做酸溜雜菜更好吃。”

白臻夾了一筷子放到許晴的碗中。

“他做的菜能吃嘛?”許晴將信將疑瞥了張添意一眼,帶著濃濃的嫌棄。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趕緊吃。”白臻埋怨地白了一眼。

“沒事,我比較懶,平時沒有做的,所以許晴不知道,也難怪的。”張添意滿不在乎地說道。

“哪裏懶了,明明就很勤奮,肯定是你的工作太忙了沒時間做,我也聽說國內流行狼性文化,什麽996是福報,007是未來之類。

要不你跟我回去琺國吧,我們家族在那裏有根基,有人脈,工作環境也輕鬆多了。”白臻心疼的說道。

“白姐姐費心了,我目前在國內發展的挺好的。”張添意笑了笑。

“行,如果你改變心意,隨時都可以來聯係我。”白臻點到即止,沒有多說。

兩人說完話,重新吃飯,轉眼間就發現那盤酸溜雜菜絲被吃了一半。

張添意與白臻兩人不由一愣,朝許晴望去。

許晴頓時大羞,貝齒緊咬著筷子,白皙的臉蛋上變得紅透透的。

“我…嗯,你們還不趕快吃,菜涼了就會縮水了。”

張添意的嘴角微微抽搐。

這玩意還能縮水,是縮到你的肚子裏麵去吧?

嘴巴上嫌棄著說不吃,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見此,白臻美女眉宇間露出幾分欣慰的笑意。

看來這碟酸溜雜菜絲確實不錯,她照顧了小晴那麽久,還是頭一回見到她如此迫不及待的吃一碟菜。

“看什麽,你們也趕快吃,事實證明,菜會熱脹冷縮的,你們再不吃就沒了。”許晴羞赧不堪,故意板起臉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夾了一大筷放到自己碗裏頭。

埋頭苦幹飯。

幹飯人,幹飯魂,幹飯都是人上人。

這頓飯吃的特別香,用湯碗盛的那碗滿滿的飯,許晴竟然吃完了。

“吃得好飽啊,完全不想動。”

許晴把碗筷往前一推,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

“起來。”張添意拉了拉她。

“幹嘛了?”許晴一臉不耐煩。

“還說幹嘛,當然是收拾碗筷洗碗了。”

張添意說著,要挽起衣袖就幫忙動手。

“白姐姐可是很難得才來這裏一趟,剛來就辛辛苦苦給你做飯不說,難道你還想讓她洗碗嗎?”

一番話,讓許晴愣住了。

白臻卻站了起來,連忙接手碗筷。

“不用了不用了,油膩膩的,摸起來怪難受,反正我都做習慣了,還是讓我來吧。”

“白姐姐,你是客人又不是傭人,能給我們做頓飯已經很好了,你就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張添意麻利的把碗筷給拿過來,端進了廚房,回頭又衝著外麵喊了一句。

“還不趕緊過來幫忙刷碗!”

“來了。”

許晴應了一聲。

白臻哪裏坐得住,探頭瞄了下他們兩個。

“我…我不會洗。”

“那我不是在教你了嘛,看好了洗筷子,要把筷子都豎起來,頭的那邊麵向水龍頭,然後一邊洗一邊搓。”

“嗤,那你洗就好,幹嘛非要叫我進來?”

“咋了?今天我在就我洗,難道以後我不在,你就不吃白姐姐做的飯了,不做點家務事,你那飯吃得安穩嘛,要知道你都快18歲了。”

“不是還有兩年嘛,行行行,我洗了還不行嗎?”許晴白了張添意一眼。

白臻看著兩人,眼神是越發的欣慰。

這個男人不錯,他不僅會照顧人,還會教導許晴怎麽做人,把許晴交給對方,她很放心,總算能了卻一樁心事了。

洗完碗之後,許晴整個人都癱坐在沙發上,白臻把切好的水果遞過去。

她毫不客氣的拿起一塊橙子放進嘴裏,並好奇的問道。

“白姨,你這次來打算待多久。”

“不太清楚,看情況吧,快則一兩個月,慢則可能一年半載。”

許晴一聽,傻了,嘴巴上的橙子都忘了咀嚼。

“白…白姨,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怎麽啦,你不歡迎?”

“不是不歡迎,隻是琺國那麽多生意等著你處理。”

“那些都是小事情,主要是有客戶找我辦點事,開出的價錢也十分可以,而且他那個人朋友比較多,對我以後開發華夏市場十分有利。”

“開拓市場?白姐,你也是總裁嗎?”張添意問道。

未等白臻開口說話,許晴就自豪的說道。

“別以為你在國內經營一家公司就了不起,我的白姨可是琺國著名的投資顧問,那些跨國公司都經常找她谘詢問題,從而減少虧本的風險,賺取利潤。

當然了,也有一些人來請教白姨如何擊垮對方的公司,可謂是黑白通吃。”

“怎麽叫黑白通吃那麽難聽,我就是給點意見而已。”

白臻的嬌嗔一聲。

張添意上下打量下白臻,心中有些咂舌,沒看出來啊,長得那麽居家的女人,竟然還是個叱吒風雲的女強人。

減少虧本風險,賺取利潤,擊垮別人的公司…

念著這幾個字,張添意眼前驟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