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時,田苟手心捏了一把汗。

幸虧自己的鐵杆粉絲提醒了句,不然剛有起色的課程又要炸了。

接下來的內容他不敢在放飛自我,一板一眼的照書直讀。

這也讓期待著後續的人略有失望。

不過那個脫離利益鏈的第三方,丙方。

這全新的概念真的是驚覺到他們。

或者投資界女神正是看中田苟這點,才收購了這家培訓中心。

確實有點意思,下節課倒是可以帶幾個新人來聽下。

眼看結束了,張添意湊上前麵想詢問問題,卻被工作人員所攔住了。

田苟揮了下手讓工作人員讓開,熱情招呼張添意進入後台,去煲水,並拿出自己珍藏的茶葉。

“怎麽樣,張雪花學員,你有什麽疑問隨便問吧,我們一會兒喝紅茶,慢慢聊,這紅茶是武夷山的朋友給我帶來,你要好好品嚐下。”

對於麵前的張添意,他是越看越滿意。

倍感欣慰。

就連自己在胡說八道時,對方也會默默的記下來,完全不會當耳邊風,絲毫沒有懷疑自己說錯了。

不像方才的那些人,隨便找到的觀點,就拚命的攻擊他。

像張添意這種鐵杆粉絲,再給他來一打!

張添意沒客氣,拿出了自己的疑問。

“田講師,上一節課你說最容易失敗的項目就是被時代所拋棄的東西,我想問下,若是我把新時代和舊時代的東西所結合,做一個共享電話亭項目,你怎麽看?”

???

田苟一臉懵圈。

什麽鬼?

共享電話亭?

那是正常人想出來的嘛?

或許自己理解錯誤吧!

他帶著幾分狐疑的開口。

“張雪花同學,你口中所說的共享電話亭,難道是像共享單車一樣,通過手機掃二維碼,就能進入到電話亭裏麵打電話,是這個意思嗎?”

“對對,田講師厲害,光聽名字就能理解我的意思。”

“……”

田苟無語了。

對?

對個屁啊對!

你拿這麽沙雕的問題來問我,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嘛?

要不是知道你是我的鐵杆粉絲,勞資還以為你故意來打他臉的!

此時他重新打量下張添意。

眼神充滿著期待與真誠,坦誠無比,不像是拿他開玩笑。

活見鬼了,竟然是認真的?

要是直接說這是個沙雕項目,會不會對張添意造成沉重的打擊呢。

可是自己不說出來的話,萬一這個鐵憨憨的鐵杆粉絲真的拿去投資了,虧大本了,那怎麽辦?

他是自己的鐵杆粉絲,田苟不願意看著對方上天台。

猶豫再三,毅然開口。

“張雪花同學,我覺得嘛,你的共享電話亭雖然新舊結合,蠻有意思,但是萬變不離其宗,它終究是一個電話亭啊。

本質上改不了被時代所拋棄的命運,即便把共享二維碼用到他身上,也不太合適吧。

嗯,你別灰心,能想出這樣的一個項目,證明你的思維已經擴散開來了,仔細琢磨下,下個項目一定會更好的。”

田苟盡量婉轉地否定了共享電話亭的計劃,並鼓勵下張添意。

“田講師,換句話說,你並不看好這個項目對嗎?”張添意認真的重複了一遍。

“很抱歉,這確實不是一個好的方案。”田苟愧疚地回答。

“那我就放心。”張添意嘴角上揚。

“什…麽?你說什麽心來著?”

“沒什麽,我說真可惜。”

張添意得到保證之後,心情暢快多了。

看來共享電話亭這個項目可以加大投資,在別的城市也多開幾家。

於是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田講師,剛才你說到的平台版權關係,我很感興趣。

我想問一下,若是站在了丙方來思考問題的話,如何把利益最大化。”

田苟聽完,嘴角微微抽搐。

他就那麽隨口一說,自嗨而已。

根本就沒研究過。

你問這個問題豈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嘛。

但在鐵杆粉絲麵前絕不能掉份。

腦子裏麵快速的旋轉,努力地回憶著學過的知識點,想到頭發有脫落了,總算想到了扯淡的想法了。

組織了下語言。

“想把丙方的利益最大化,當然是保證版權的投入啊。

但是估計很難,因為利益是控製在版權擁有者的三方上麵,購買版權商,平台,以及作者。

從某種意義上,他們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他們才是版權的主人。

若是你想把丙方的利益最大化,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三方發現了分歧,然後才能乘虛而入。

唔…眾籌吧!

眾籌將會是個不錯的主意!

丙方雖然力量小,但人數多,若是讓他們打造出心中的世界來,出點小錢肯定樂意。”

田苟說著說著,自己都搖了下頭。

“前提是平台作者與版權購買商全部鬧翻,無奈之下才有可能,這也太難了,作者可能會考慮一下質量。

但是平台絕對是利益至上,從中會起到粘合劑的作用,不會讓作者與購買版權商鬧得不可開交。

再說了,國內的平台簽的基本上是轉讓合同,隻有分錢的權利,賣給誰,作者無權自己決定的。

平台左手換右手,然後在大價錢賣出去的事情,屢見不鮮。

依我看來,平台真的授權眾籌開發版權的話,風險也太大了,分分鍾虧本。

一番辛苦,賺了口碑失去了金錢,徒然化作笑話而已。”

張添意眼睛徒然一亮。

要是別的難度太高的事情,他真做不出來。

得罪人的事情,那不是手到擒來。

至於虧?

他接手禾利以來,還真不知虧字有多少畫,好想嚐嚐虧本的滋味。

田講師果然是個很好的投資顧問。

“田講師,我還想問下,你覺得ai健身…”

“好了,張雪花同學,時間有限,有什麽事情下次再聊。”

“可是田講師你不是說要請我喝紅茶的慢慢聊嗎?水都還沒開…”張添意一臉懵逼。

“紅茶?我這裏沒有紅茶。”。

“你手上拿著的?”

“哦,這個是黑色方便麵。”田苟說著將桌麵的紅茶葉生吞口中,哢嚓哢嚓地咀嚼了起來,最後如若吞刺般咽了下來,“下次我買好紅茶的話再找你吧。”

“那下次開課是什麽時候了?”

“回去等通知就行了,我有點困了,你先回吧。”

田苟強行終止了兩人的交流。

開啥玩笑!

你老是問那些蠱靈精怪的問題,再問下去,他那淺薄的知識也解答不出來。

麵子還要不要了,頭發還要不要了。

大佬求放過啊!

不行,下次開課前,要去進修下,免得壓不住場麵,什麽時候進修完,什麽時候再開課吧。

張添意一臉惋惜地離開了。

剛聽完門腳跟的助理馬上給蘇瑜打了個電話。

蘇瑜聽完匯報後,也是沒想明白啊。

“你說,張總聽課田講師的課時,很認真的記筆記,等課程結束,他和田苟兩人到房間裏麵商量問題,你斷斷續續的聽到電話亭和版權兩個詞是嗎?”

助理頭點的就像搗蒜般。

“沒錯,那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到的。”

蘇瑜掛斷電話,陷入了思考。

那個田苟到底在其中充當著什麽角色,難道說他就是幕後的高人嘛,可是股票排得全部都錯了。

是真傻還是裝傻了?

先看看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