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嘛?”藍重驚喜道。

“當然可以啦,太累,當然要放鬆下。”伍梓琪微笑著。

藍重好歹是個寫小說的,該有的警惕還是有的,戒備的望著對方。

“等等,伍教練你說的放鬆,該不會是讓我去慢跑放鬆下吧?”

“怎麽可能,我說的是在**的放鬆運動。”

?!!!

一來就這麽刺激的嘛?

是推油還是那啥…

藍重聽著,鼻血都差點流下來了。

“好啊好啊,我們趕緊去。”

“行,跟我來。”伍梓琪點了點頭,往更衣室裏麵走去。

大家起初還以為伍梓琪在開玩笑,想教訓一下藍重的,心裏幸災樂禍。

當看到他們走進了更衣室,眼睛都快掉到地上了。

之前他們可是親眼看到,搬東西的人往裏麵搬了幾張床墊,看來是真的!

難怪要男女分開來練,他們錯怪禾利了。

有些人心癢癢的,也出聲道,“伍教練我也累了,想放鬆下。”

“我做了五個項目了,比他們還要多,伍教練,你就讓我放鬆一下吧。”

伍梓琪微笑著一一回應。

“沒事,一個個來,人人有份!”

聽到人人有份,作者能更加心急了,聚集在門口的位置上。

藍重進去半響之後,傳來了一聲慘叫。

啊啊!

聲如雷,慘若霜,整個會場仿佛都微微晃動,卷起了陣陣的塵土。

在場的作者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中同時帶著幾分好奇,到底為什麽叫的那麽大聲?

後續又補充了句。

“我的蛋!!”

蛋?

眾人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幻想中的倒影。

也對,伍教練那麽厲害,坐上去,分量足夠,難免壓到蛋,等會兒自己換個姿勢就好,問題不大。

沒過多久,藍重捂住褲襠,一拐一拐的走出來。

其他那些人湊上去詢問道,“藍哥爽不爽?”

“爽!爽到蛋都快爆開了!”

藍重臉色漲紅,說話帶著顫抖,小腿也是僅靠著精神強行站立,一推就要倒。

可是jing蟲上腦的家夥哪能分辨得出來,還以為藍重是虛的,爽得太快導致的。

“好,下一個進來吧!”伍梓琪在裏麵喊了句。

他們一股風想衝進去,結果全擠在門口,誰不能進去,最後被那個瘦不拉嘰的硬生生從縫中擠了進去。

“兄弟們等等吧,反正人人有份,教練,我想換一個姿勢,站著的可不可以?”那人得瑟地衝著後麵的揮了下手,然後趁機向伍梓琪提出了要求。

“站著?頭一回會不會太累?”伍梓琪關切道。

“沒事,其實我還是有點經驗的。”

“那好吧!既然你強烈要求的話。”

伍梓琪把門關上。

外麵的作者羨慕妒忌恨啊,他們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再讓瘦的人占便宜,先用猜拳的方式決定好了方式。

“啊!!勞資的腰!”

又是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聲發出來。

門外的作者們又陷入了思考。

站著,怎麽會壓到腰呢?

“ 哦,我知道了,是腿!”

經旁邊一個小哥提醒,所有人恍然大悟,並露出猥瑣的笑容。

也對,伍教練渾身都充滿力量,那雙修長的白大腿,也是不容小看。

站在同樣避免不了受傷。

藍重見此,嘴角發出陣陣冷笑。、

可是已經熱血上頭的那些人壓根就沒發現。

好一會兒,那個瘦不拉嘰的扶著腰走出來,同樣是一拐一拐的,臉色都變青了,像極隨時會斷氣的樣子。

登時,那些作者眉頭一皺,有些猶豫,會不會裏麵的情況跟他們想象中不同?

伍梓琪從門裏麵探出頭來,用食指撐了下精致的下巴,“都是一個姿勢就結束,就不能換個持久點的嗎?”

那副可愛的樣子,tiao逗的語言,讓作者們的熱血蹭蹭蹭的,再度上漲,哪裏容得下別的。

其中塊頭比較大的那個贏了猜拳,他衝了進去。

“伍教練,我想從後麵站著,可以嗎?要是先從那個開始的話,說不定我可以做完兩個姿勢!”

“後麵站著的?我好像沒聽過這個姿勢。”伍梓琪有點疑惑。

“就是貼屁股的那種啊!”男子羞澀一笑。

伍教練還真的是的,非要讓他說的那麽清楚。

”哦哦,沒問題,就是那個難度有點高,你堅持得住嘛,真的行嗎?”

“男人的字典沒有不行!”

“啊!pi股!”

同樣是半響過後,同樣是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作者們就算是再蠢,也意識到肯定是有問題。

所以等那個人爬著出來時,再沒有人不知死活的衝到房間裏麵去,而是認認真真地向伍教練請問。

房間裏麵所謂的放鬆到底是做什麽的啊!

伍梓琪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一臉子認真的回答。

“放鬆的項目,當然瑜伽啊,還能是什麽?你們連這個都不知道嘛?”

“???”

作者們頭頂上冒出一大堆問號。

神特麽的瑜伽啊!

竟然不是那種事。

伍梓琪的樣子裝得再無辜也沒有用,那小妞絕壁是故意的。

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同個人的手中栽了兩次,得要注意了。

話說回來,在他們記憶中,瑜伽確實是一種輕鬆的運動嗎?怎麽做完出來的人都那麽的痛苦?

他們好奇地把目光地上的前麵三人。

既然伍教練已經把秘密給說穿了,藍重他們也沒必要掖著。

“我被強行按住肩膀,做了個分叉一字馬。”藍重道。

看看對方三百多斤的肉,連彎腰都難,做個一字馬,咕咚的咽口唾沫,下意識的夾緊了下ti。

太特麽的痛了!

再望向瘦不拉嘰的那個,你又是經曆了什麽,不是站著的嗎?

“單腳螺旋形上體。”

“…”

腦海裏浮現了獨腳海螺的樣子。

靠!

那個動作屬於高級瑜伽,他們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做得出來。

這麽刺激的嘛…

緊接著,他們以更好奇的目光盯著爬出來的那個自稱天天鍛煉,身體很好,你又是咋回事?

那人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躺在地上道。

“我被強行做了個鐵板橋。”

在場的都是作者,對於鐵板橋並不陌生,就是一種招式,前方有人射來暗器或者用武器砍過來,然後往後麵一仰,用雙手支撐著地麵,如同板橋般。

聞言後,他們心中更有疑惑。

這個動作在場的人裏除了400多斤的藍重,每個人做出來應該都挺輕鬆的吧。

就拱住身體而已。

“不是很輕鬆嗎?”有人問道。

躺在地上的壯漢翻了一下白眼,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