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準備將酒水屯在悅來客棧的地窖裏,這樣能保持葡萄酒的口感,又免了重新開鋪子的費用。
等她規劃盤點好,又抽空畫了一張設計稿。
這次的設計稿,是二十年前曾經風靡南都的設計,也是她母後的得意之作。
她稍稍改良了一下便直接拿來用了,反正這稿子是送給對方的,用不著太驚喜,但也不能太兒戲,免得對方起疑。
珠寶首飾大賽是麽?你們要偷,到時候被打臉了可別哭。
做完這些,她舒了口氣,轉而去找顧錦淮去了。
彼時宋韓已經被他成功氣走,沈未晞並不曉得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顧錦淮一句話也沒說就將宋韓羞辱了一遍。
宋韓一直以為房內的人是她,結果顧錦淮大搖大擺將門打開,兩手一攤表示他表錯白了,嚇得宋韓連滾帶爬地跑了。
“忙完了?”
“差不多吧。”
“你想去貢院任職嗎?”
沈未晞懵了懵,“我為什麽想去貢院任職?”
顧錦淮點了點頭,堂堂信陽長公主連女官都不屑做,怎麽可能願意去做勞什子監門官。
“你為什麽這麽問?”以這人的尿性,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問這種問題。
顧錦淮聳聳肩,“隨便問問,走吧,帶你出去吃點好的。”
“甚好。”
沈未晞沒同他客氣,今天似乎事情不少,既然告一段落,出去散個步也不錯,何況跟著顧錦淮,夥食肯定好,還有不要錢的九丹金液。
顧錦淮表示,你千萬別跟我客氣,我的一切都可以給你。
......
翌日一早,沈未晞便隻身去了寶石鋪子,當著掌櫃和夥計的麵將參加珠寶首飾大賽的設計稿交到了工匠的手裏。
交代完注意事項,她還不忘點了一把內鬼的事情。
“如今,馮妙人被我趕出去了,想來以後不會再出什麽問題,各位近日要多多辛苦些,等忙完珠寶首飾大賽,我請各位用晚膳。”
掌櫃笑眯眯地點頭,“查出來便好...老爺說有內鬼,害得我們也跟著瞎擔心,如今她走了,我們這些下人也能安心了。”
沈未晞微微一笑,隻是笑意不達眼底,“這還要多謝掌櫃的了,馮妙人跑到柳府說你冤枉她,我猜她是沉不住氣,便辭退了。”
“二小姐宅心仁厚,若換成我,便是要報官去的!”掌櫃適時拍了拍沈未晞的馬屁,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我猜出來是她,大家都這樣認為,所以這功勞,真算不得是我的。”
“哦?還有誰是功臣,說出來我記下。”
掌櫃哪裏知道沈未晞這是在挖坑,歡歡喜喜道:“就是跟著我做活的張二,才剛滿十六,腦子倒是靈活的,就是他提醒了我,自從馮妙人來了之後,這店裏就開始不對勁了。”
沈未晞若有所思地點頭,“真是多謝他了。”
掌櫃絲毫沒發現她的異常,還在自顧自地說著,“就知道,她可是馮家嫡親的女兒,馮家敗落雖然是咎由自取,但這寶石生意確實從前歸屬他們,心裏過不去,委實也正常。”
沈未晞扶額,“好了,我爹昨日讓你準備的賬本可以給我了麽?”
“哦哦,都準備好了,二小姐您看,都在這兒了。”說著,掌櫃將櫃子裏的單據連同賬本一起遞給了沈未晞。
“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