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翻了個白眼,她很想告訴這個神經病,顧錦淮也隻是想借他的手對付關瀾信啊。
但是她不能說,因為她很怕她一開口就直接綿軟出聲。
體內逐漸升起的暖意讓她清清醒醒意識到了自己的反常,若不是她極力壓著,很可能就受不住了。
這個畜生不是嚇唬她的,是真給她下了**!
五皇子自然看出了她在極力隱忍,微微歎了口氣,他接著說:“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很奇怪,本宮與你雖沒什麽交情,你卻總叫本宮覺得熟悉異常。”
說完,他再也不去掩飾眼底的情動,一把抱起沈未晞,將她往溫泉池邊帶。
沈未晞此時身子麻麻的,她想掙紮,試了一次,發覺這樣的力度很像是欲拒還迎,索性閉著眼睛,咬牙同體內的暖流認真作對。
她並不知曉,她越是這樣,五皇子便越是興奮。
“這藥,本宮本來是不想用的。同你認真說一說離開顧錦淮的事,但你竟然並沒有昏迷,戒備如此深,那便還是吃了藥穩妥些。”
“你到底什麽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
五皇子原本是想等她醒了,便告訴她是他救了她,趁機博個好感,再探一探她的口風,看看能不能光明正大將人從顧錦淮那兒搶來。
可她是裝的,那他便沒了施展的平台,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顧錦淮應當不會再與她糾纏不休了。
這人與她實在是太像了,他有些恍惚,便隻能用些非常手段。
按理說一般的民間女子,見了他這樣的皇子,即便不受寵,也是要往上撲一撲的。
她倒好,已經告訴她給她喂了**,她一丁點要生撲的意思都沒有,小臉都忍到扭曲了,還死撐著。
他還真是沒預料錯,這人真的同她是一模一樣的性子。
這麽想著,他低頭看了看懷裏雙眸緊閉的沈未晞一眼,喉頭滾動,動情地脫口而出。
“柳芸兒,你知道麽,你這樣很像一個人。”
沈未晞沒工夫搭理他,一門心思狂念色即是空。
“你很像很像她,不過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你卻是可以真切擁抱的人。”
“她十歲喪母,十五歲獨自撐著偌大的王朝,還要照顧幼弟。從小我們玩在一處,感情甚篤。她從不在意我不是嫡出,也不嫌棄我是個傻子,有什麽好玩的,也會想著我。”
“她笑起來很好看,可是後來她慢慢便不笑了,因為她心裏藏了太多的事情,她笑不出來了。本宮多想替她分擔一二啊,可本宮沒有資格,本宮那時候尚且不能自保。”
“她二十歲還沒有嫁人,我是高興的。盡管父皇給我納了妃,我從來不曾正眼看過,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子嗣。我的心從來沒有變過,我一早便給了她,也隻能是她的。”
“從前,我一直壓抑自己的感情,直到後來......”
說到這兒,五皇子頓住了,臉上高興的神色逐漸凝重。
他最終什麽也沒說,隻靜靜站在池邊,不發一言。
沈未晞雖然難受,但還是將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聽進去了,越聽到後麵越是心驚肉跳。
她這個堂兄是真的瘋了,竟然會喜歡她?!
她可是他的堂妹!
看了眼懷中驚慌失措的人,五皇子苦笑,“你猜到了對不對?你猜到本宮喜歡的人是誰了對不對?你放心,本宮是絕對不會殺你滅口的,她若是還活著,我定然是要從顧錦淮的手裏將她搶回來的。”
“......”
“你跟她太像了,她的神態舉止,早就深深刻在了本宮的腦子裏,哪怕每年宮宴,本宮隻能遠遠看她一眼,卻還是能將她的巧笑嫣兮畫在紙上,日日相對。”
“......”沈未晞想死。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沈未晞決定喘著粗氣打斷他,“五皇子,那是你的堂妹,親堂妹,她活著,也不可能跟著你的。”
“誰告訴你她是本宮的親堂妹?!”
沈未晞驚呆了,你連這種話也說得出來?
自覺自己失言,五皇子抿著唇收斂了眼中的悲傷,不緊不慢地說:“你要不要從了我?你放心,本宮不會用強,也不喜歡用強。本宮是皇子,無論是哪個方麵都不比顧錦淮差,還能將全部真心都給你,你心動麽?”
藥感情不是你下的???不喜歡用強?你在講故事?
心動?我心動個錘子!
“說話。”
沈未晞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民女不願意。”
五皇子挑眉,好像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毫不憐香惜玉地將人扔進了溫泉池。
身子忽然失重,沈未晞全身沒有力氣,重重摔進池子喝了好幾口池水才堪堪站住。
身上的衣衫盡數被打濕淋,緊緊貼在身子上,將身形勾勒得異常美好。
五皇子彎腰看著,眸子裏閃著欲色,沈未晞隻覺得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