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寅是個色胚,沈未晞一直知道。

從前在朝堂上,這人被顧錦淮壓著一頭一直是唯唯諾諾,生怕他“賣身”得來的官職一不小心都沒了。

今天也算是讓她開了眼了,居然在有生之年讓這麽個狗東西調戲了。

“讓開。”

胡寅嘴角泛起一絲玩味,抱臂搖了搖頭,“姑娘好大的火氣,不如進去小酌幾杯,咱們談談正事?”

“正事?我跟你有什麽好談的?”

宋韓聽見胡寅說話,忍著疼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拽了拽沈未晞,“這是當朝吏部尚書胡寅胡大人,你別胡鬧了!我沒騙你!”

原來是小兩口吵架了?

那他正好趁虛而入,不也是美事一樁?

這樣想著,胡寅更加大膽了些,進門將門帶上,大大方方坐上了主位。

“姑娘所求,胡某定能如你所願,吏部尚書的權力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姑娘的誠意了。”

宋韓呼吸一滯,聽出了話裏的不尋常,慌忙開口替自己正名,“胡大人,話不是這樣說的,芸兒的官職是宋某求來的,這——”

“是不是你求的重要麽?”胡寅壓根沒將他放在眼裏,“事情能不能辦成,還不都得仰仗我麽?芸兒小姐是聰明人,自然能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沈未晞聽著麵前的兩人“芸兒來芸兒去”的隻想作嘔,摸了摸鼻子,她還算客氣地說:“二位,民女對這個所謂的女監門官的職位毫無興趣,就不在此處浪費時間了,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民女先走一步。”

“慢著!”不過是個商賈庶女,竟然敢給臉不要臉?!

胡寅同這兩人相比,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不將他放在眼裏,還真是不識抬舉!

“芸兒姑娘,本官既然留你,那你坐著便是,拂了我的麵子,嗬,我怕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我柳芸兒膽子雖然不大,不過對這個倒插門,也是沒在怕的。”

“你說什麽?!”

“你耳朵聾了嗎,竟然沒聽見我說的話?”

胡寅來了脾氣,拉開椅子就朝著沈未晞走了過來,宋韓已經被沈未晞的反應嚇懵了,他沒想到後麵還有更刺激的。

沈未晞見他越來越近,一腳踹翻麵前的椅子,椅背不偏不倚,正巧砸在胡寅的腳背上,疼得他登時就抱著右腳跳了起來。

“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敢這麽對我?!”

“我瘋沒瘋的我自己知道,胡大人怕是病入膏肓而不自知!作為一個出身都比不上宋韓的垃圾,以為通過科舉當上了鳳凰男就了不得了?為了錢,心甘情願入贅,綠帽子一頂接著一頂還戴得挺歡樂。人前人模狗樣,私下狗都不如,在我麵前,你神氣什麽?”

沈未晞不慌不忙撣了撣身上得灰,繼續不怕死地戳他痛處,“靠著女人上位,這是心理不平衡,又想出來找女人找慰藉?不好意思,你還真是找錯人了。不知道你家中那位知道你在外麵狗仗人勢,會不會將你丟出去喂狗?”

胡寅見自己老底被一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女人給揭了,咬著牙就要撲過來想要動手,君子的那點風度瞬間**然無存。

沈未晞沒留情麵,抬腳直接踹上了他的**。

“額...”

身體順著牆麵緩緩下墜,胡寅臉色鐵青,再也無法嘴硬,捂著下半身呻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