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個時辰後,沈未晞從馬車上下來,印入眼簾的,是一處別苑。

這別苑單單從門外瞧著都透著雅致,裏頭應該也不會差。

沈未晞不明所以地望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男人雖不曾看向她,卻明白她的疑惑。

“進去吧,這是我一曉得你還活著,就立即派人置辦的宅子。”

話畢,顧錦淮不由分說拉著沈未晞就進去了。

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這裏並不富麗堂皇,一磚一瓦皆普通,但不知道為什麽,又透露著不平凡的氣質。

想了半天,長公主發覺自己第一次詞窮,唯一感歎的,便是這宅子的主人除了顧錦淮,誰也配不上。

行至後院,顧錦淮將下人全都遣到前頭去了,獨自帶著沈未晞到了酒窖前頭。

“諾,你的寶貝,都在裏頭了。”

沈未晞對顧錦淮嘴裏的寶貝大概了解,單隻是路過,她已經聞到了濃烈的酒香。

“你把公主府裏的九丹金液都搬過來了?”

“嗯,這宅子,我想著等幫你報了仇,我們倆就住過來的,所以你最在意的東西,我一早就搬來安置妥當了,你進去點點?”

“點什麽點?”長公主冷笑,“所以那時候我跟你要酒,你不給,合著那時候酒已經在這兒了?”

“好像是。”

“不看了。”

顧錦淮挑眉,很是不解。

長公主上前摟住他的脖子,“現在對我來說,九丹金液已經不重要了。從前它們的作用是催眠,如今有了你,這些東西還要來幹嘛?”

人間絕色顧太傅笑得比陽光還要燦爛,“你是說,我能同你的寶貝酒窖一較高下了?”

沈未晞歎息,“別再給我買酒存酒了,這酒窖回頭封了吧,你本就不愛喝酒。”

“你還記得我不愛喝酒?說說看,你還記得些什麽?”

沈未晞偏頭,笑了一下,又轉了回去,說:“你不愛吃魚,不喜歡別人挑戰你的習慣,不愛解釋、不愛別人動你的東西,嗬,說我毛病一堆,你自己呢?”

長公主的話一落,顧錦淮便捧住她的臉吻了下來。

等到兩人都氣喘籲籲的時候,沈未晞才低聲問:“你是帶我來看酒的,還是......”

“後院這種地方,原本就是私人領地,沒人打擾,互相取個暖,不是正適合接...吻麽?”

說完,薄唇再次靠近。

......

曾經某太傅對長公主的這些寶貝充滿了在意,認為自己比不上區區一壇酒。

現在親耳聽到她說都不要了,顧錦淮的心裏有說不出的喜悅,好像他獨一無二的位置,得到了承認。

沈未晞被他吻得意亂情迷,用了點力氣才掙脫開,“不是說帶我逛逛,此行就是為了占我便宜來了?”

男人啞著嗓子悶笑一聲,“說的也是,走吧,去別處轉轉。”

顧錦淮做了領路人,帶著沈未晞在別苑裏轉了一圈,等走到小花園裏的僻靜處,又沒忍住將她壓在牆上索吻。

沈未晞看出來了,這人不光喜歡抱著她,對接吻也有癮,不過,她很享受兩人之間的各種親密。

不管是出於情感情麵還是出於她自己的本能,麵對真心喜歡的人,就是會止不住隨時隨地的靠近和親熱,像是令人欲罷不能的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