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著,沈未晞立刻身體力行地做了她一直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一個翻身將顧錦淮壓在了床榻上,

顧錦淮:“......”

目色深深地看了身上的人一眼,顧錦淮失笑,他怎麽忘了,眼前的人四年間從未放棄過在床榻上征服他。

沈未晞成功了,並且夢裏的顧錦淮似乎很好說話,並沒有將她重新推回去,於是她開心地吧唧一口親在對方的臉頰上,“真乖。”

顧錦淮挑眉,早知道這樣能讓她這麽高興,他應該偶爾讓她得逞幾回的。

目的達到了,沈未晞心滿意足地彎腰抱著他,閉著眼睛喃喃自語。

“顧錦淮,我好像有一點點想你。”

......隻是一點點麽?

“顧錦淮,你應該不喜歡那個關月晴吧?她長得醜,脾氣也不好。”

“......”

身下的人沒有回答,沈未晞也不惱,畢竟是她臆想出來的人,能這麽聽話已經很不錯了。

身上掛著的人似乎又睡著了,顧錦淮輕輕揉了揉她的額發,這個小女子,在他身上一通點火,自己還能心安理得的繼續睡,實在是膽大妄為。

如果現在去柳家提親,將她迎回來,會不會惹她生氣?

其實從他確定她的身份開始,這個念頭就已經出來了。

經過這幾次的試探,顧錦淮發現她似乎有意逃避這段關係,故而他至今不敢輕舉妄動。

他要定她了,但絕對不是靠強迫,他要她心甘情願回到他的身邊。

今日她迷迷糊糊說的話讓顧錦淮心裏有了底,沈未晞的心裏未必沒有他,這讓他很高興。

除了在心裏默默感謝了一番柳芸兒奇奇怪怪的體質,他還想起了之前跪在院子裏大氣不敢出的陸景珍。

後者戰戰兢兢的上完了一天的課,晚膳時聽說顧錦淮已經回去了,她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

沈未晞這一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

頭天她本就沒休息好,借著醉意,她睡了這輩子最長的一次覺,紮紮實實一天一夜。

陸景珍見她發絲淩亂地從**坐起來,趕忙給她打了水來洗漱,“你怎麽樣,好些了嗎?”

抓了抓頭發,沈未晞的腦子慢吞吞地運作了起來。

是了,她昨天好像莫名其妙暈過去了。

“我......沒有哪裏不舒服,怎麽會突然暈倒呢?”

陸景珍心存愧疚,咬了咬唇,實話實說:“我不知道你對養神丸裏的藥材敏感,昨日醫女來說,你是醉了,並不是暈倒。”

“醉了?”沈未晞拍了拍額頭,從原主的記憶裏努力搜索了一番,頓了頓,繼而問道:“你的養神丸裏有三生飲?”

陸景珍點點頭,“好像是有的,這藥是我們當地的土郎中配的。”

難怪,柳芸兒的體質很奇怪,沒有其他需要忌口的東西,獨獨對三生飲這味藥接受無能。

若是不小心誤食,輕則瘋瘋癲癲不知所雲,重則昏迷數日。

反正不是毒藥,沒死了就好。

“芸兒,昨天你昏迷之後,顧太傅來過了。”陸景珍看著沈未晞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