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發生的事情,已經不用刺刀再說了,

那是前世陸非的最後時刻,轟的一響,他已在這世界上粉身碎骨。

陰謀殺害了他的幕後策劃者已經明了。

而他的死,還沒有達到幕後魔鬼的最終目標,於是開始對董事長爺爺下手,

已經90高齡的爺爺還有多少日子?為什麽連這短短的歲月她們都不能等待了?

刺刀的敘述,證實了陸非一個曾經的判斷,

那就是在陸家,有人盼望著他這個總經理讓出職位,好使另一位陸家子弟上台,

還須叫董事長爺爺提前結束生命,董事長的職位,比總經理的職位更要具有**力!

前世,他隻知道四叔家的四嬸,刁鑽刻薄,沒人願意跟她來往,哪想到,這個狠毒的女人作出的事情,比魔鬼都讓人可怕!

你生下一個上不得台麵,拿不出手的兒子,非得占有公司的最高權力及職位嗎?

你們的家庭,要在未來的歲月裏,非得吞盡陸家的經濟資源,人力資源和社會資源嗎?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你竟使用了卑劣的暗殺手段,在陸氏家族中製造同門欺榨,骨肉相殘,試問這世間,還有比你更惡毒的女人嗎?

其實陸東,雖然也是一個惡劣之輩,可是陸非不會相信他有帷幄謀劃的能量,十字坡車禍謀殺案他或許可能參與,但他絕對不會策劃得如此天衣無縫,一次性的成功。

而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有極大的可能性對這十字坡車禍謀殺案給予過點化,才會使亞梅的計謀能夠得逞,那個人陸非認為就是亞梅的胞兄亞平寧。

為什麽這麽肯定?因為亞家人的本性,因為亞平寧早已對神農醫藥公司的最高職位虎視耽耽。

可是,這個情況刺刀不會知情,也許將來也沒有人來揭發,

亞平寧,或許是個死局!

陸非之死,其背後的陰謀策劃,現場的血腥殘殺,已經是真相大白,

他現在急迫要弄明白的還是,爺爺是怎樣所中那薰香之毒?讓老人家喪失了警覺,被盜走了能夠驗測毒素的雞後壺,並一度使中毒情況加深。

若不是陸非同古小魚及時進入爺爺的房中,恐怕老人現在已經慘死在他的居室裏了。

爺爺不可能自己燃燒那有毒的焚香的,那麽究竟是誰給他點燃了焚香?

想到,回去後馬上見古小魚,興許這小丫頭已經對上述的懸疑有了答案。

“我答應你,可以不送你去江北。”

陸非對刺刀說道,並對開車的丘剛一聲吩咐:

“調頭,回帝豪酒吧。”

車子調了頭,噴出一道蔚藍的煙汽,開足馬力向城中直奔。

陸非心頭現在,裝著的隻是兩個字:

仇人!

對付陰險策劃了十字坡車禍的魔鬼,他已有了辦法,

刺刀是謀殺案的直接參予者,必須受到應得的製裁,

現在,馬天義的辦公室,相信已經準備好,有人會將刺刀送到他該去的地方。

車到酒吧門前停住了,王長腿攙扶著刺刀下車,陸非跟在後麵,在刺刀沒有注意之時,在他踝後的昆侖穴上補了一腳,隻疼得刺刀忙彎下腰肢,以手去按揉,

當他再行起身時,便可以自行邁步了。

一行人上了樓,進入馬總的辦公室,

在辦公室門口,早已站著兩名特警,手持微型衝鋒槍,屋內,一位警官站了起來,正是江東區警局刑偵大隊的楊隊長,

見刺刀進門,楊隊問道:

“你叫刺刀嗎?”

刺刀答道:

“是的,我叫刺刀。”

“除了這個名,你就沒有正式的姓名了嗎?”楊隊問道。

“是的,我爹我媽我都不知道他們是誰,哪還有什麽名字?”刺刀回答。

一位刑警上前給他戴上了手銬。

“刺刀,你上次到這砸了酒吧,給帝豪酒吧造成兩萬多的損失,有人當時已報案。本來就是等著你處理這件事的,可我們又查明,你的案底還不止這些,兩條路,是抗拒交代還是主動坦白,你自己選擇。請吧,押走!”

刺刀的死穴基本解開了,他可以行走,便被押送到警局審案去了。

這是陸非與馬天義事先的約定,在送刺刀去江北虎爺的車開走之後,要向警方報案,

發現了刺刀,警方就會來拘捕,

因為陸非斷定,被逮捕的江米條和金多金疤拉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行,一定會把刺刀咬出來。

現在,刺刀被押走了,

相信他很快會交代出策劃十字坡車禍殺害了總經理陸非的幕後主犯。

現在,他應該去見古小魚了,便打了電話。

“江邊防洪記念塔,你來吧,你想了解的情況我給準備好了。”古小魚在電話中說道。

哦?她準備好了?

陸非便問她道:

“知道我要了解的是什麽嗎?”

“不就是董事長房間畫像儲存的信息嗎?”

嗨!這小丫頭,所想到的總是比別人領先一步,真拿她沒有法子!

陸非便很快來到江畔公園防洪記念塔那裏,遠遠地看到了古小魚,手拿著一顆大奶棒在衝他打招呼呢。

陸非來到她跟前,

小魚點了下頭,與他坐到台階上,掏出多功能手機,打開了屏幕。

這屏幕是與大力神黑客攻擊包同步的,記錄的是從畫像攝像頭裏黑到的內容,

陸爺爺房間那10幅名醫畫像,除了“李時珍”的像框內安放著的是竊聽器,法國那“巴斯德”和英國“利斯特”裏麵都是針孔攝像頭,

在小魚的手機屏幕中出現的是夜晚沒有燈光的畫麵,身著睡衣的陸放爺爺悄悄地走向裏間的書房,他開始費力地搬開一張寫字台桌,掀開一塊二尺見方的地板磚,接著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隻精巧的木盒,打開來時,裏麵的光華立刻照亮了暗黑的書房!

接著,屏幕上仍是漆黑的夜晚,爺爺的臥室中**是空的,不知老人此時做什麽去了,一個人鬼鬼祟祟地進了書房,也是搬開了寫字台桌,掀開那塊地板磚,接著拿出那隻精巧的木盒……

當那人又從書房中走出來時,露出的麵相,讓陸非大吃一驚,

盜竊了寶貝的內鬼,原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