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非老婆周麗萍回家了,

在她身上沒看出被侵犯的跡象,要不是解救及時,真不好說會發生什麽。

她真正醒來時,已是後半夜了,

被丈夫扶著去衛生間嘔吐幾次,喝下丈夫為她準備的葛花解醒湯,她方感覺舒服一些。

直到此時,她的意識中,知道是丈夫將她護送回來的,

可是,她卻以為是黃總經理,或餘會計給丈夫打的電話,常天才去接她回來的,

酒醉後她究竟經曆過什麽,她一無所知。

黃雄多施計淩辱玷汙她一事,丈夫一時無法對她啟齒相告,

怕的是這位純真的女人,震驚過後,經不住被羞辱的打擊而無法見人,

怕她為此真的會因尊嚴被玷汙而產生自絕於世的想法。

今日的丈夫已不再是前世的常廢才,

陸非會時時處處為這位嬌美善良的愛妻著想,嗬護著她。

第二日清晨,夫婦吃罷早飯,陸非到周家接女兒上學,

麗萍仍去了黃金國際金融大廈她的公司辦公室,繼續她的電商構想,

這位為夢想而堅持的女人,是十分勤奮的。

此刻,在距離金融大廈三公裏遠的米格服飾股份有限公司大樓十三層的總經理室,

屋門緊閉,裏麵的主人黃老板一口一口地吸著雪茄,

嗆得坐在他大腿上的秘書袁妮小姐一直捂著嘴巴,

“你討厭老子?”

他懷抱著她的一隻手也一直沒消停,在她敏感的地區探索和挑逗,聽她口中呼出的急惶氣息。

終於說道:

“周麗萍沒讓老子得到,我很憋屈,要放放了,你先到裏麵等我。”

她被推開,腳步有些不穩,向老總的休息室走了進去。

黃雄多繼續吸著他的雪茄,眉頭已皺成了大疙瘩,

他怎麽也不會相信,是那個周麗萍的廢才丈夫給他放了一把火,砸爛了他的豪車,

是因為保鏢告訴說,外麵打翻了他十名保鏢的人是武林高手,可常廢才隻是個廢才,豈能一夜之間變成武林高手了?

那周麗萍怎麽能安然無恙,從火場中全身而逃,難道是她也與那些武林高手有某種說不清的關係?

所以到現在,他都沒法去警局提供報案線索,嫌疑人是誰?為什麽會燒房子?這都是讓他難以啟齒的。

本來,他的目標是一要得到女人,二要洗劫她的財產,即使她家塗四壁也要把她牢牢綁死!

現在看來,女人再也不會讓他得到了,因為下一步,這個女人便會與他反目成仇,仇人豈可成為情人?

他放下了雪茄,拿起電話撥了個號,

對方是餘希海,

“開始吧!”他說道,“然後你必須消失一陣子。”

站起身,他向休息室走了進去……

事情發生在又一天的上午,

剛上班的陸非接到老婆打來的電話,

麗萍語氣很急,說話中間帶出幾聲哽咽,

陸非一驚,他一直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

餘希海在工商銀行為她辦的貸款1200萬,已轉入麗萍時裝公司的帳號,

今天發現這筆巨款不翼而飛!銀行帳麵金額歸零!

事情,緊急而重大,陸非隻好又請了假,直奔市中心黃金國際金融大廈,

周麗萍的辦公室就在這棟寫字樓中。

走進她的辦公室,關上門,

爬在老板桌上的麗萍猛的站起,走過來抓住了他的手,嘴唇哆嗦著說道:

“老公,錢沒了!”眼淚已在她的眼眶中打轉。

他點了下頭,

“你倒說話啊!出這麽大的事你還能淡定,是要看我的笑話嗎?”

她怒喝著,抽過自己的手,將他推開了。

“老婆別著急,我們查找一下。”他說道。

辦公室內的情況讓陸非十分詫異,簡直是空空如也,哪裏象個企業公司老總的辦公地點?

地上,散落著一些紙張,象是些記帳憑證之類,

他彎腰將那些零散的紙張撿起,放到桌子上,認真翻閱著,

這些紙片幾乎都是空白,有的寥寥幾筆文字和數碼,看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陸非指著那些散亂的紙張問道:

“麗萍,這零碎的紙從哪裏來的?”

“我扔的,是在隔壁財務室撿到的,我來時那裏隻有這些,拿過來也沒看出什麽。”周麗萍回答道。

“我過去看看,”他說道。

“沒用了,裏麵全空了。”她回答。

“你不說已經建了帳嗎?總帳,出納帳,現金往來,尤其重要的是銀行日記帳,這些東西在哪?”

聽這一問,仍在懵圈的周麗萍似乎想了起來,說道:

“餘希海,帳目都是由他保管著,可是為什麽會沒有了呢?這安防森嚴的金融大廈不可能來盜賊,一定是餘希海拿走了帳本。”

“能聯係到餘會計嗎?”

“打兩次電話,都是空號。”她說。

“你什麽時間知道錢沒了的?”

“昨天晚上餘會計告訴說貸款已匯入我的帳號,我今天9點到銀行貴賓區查帳,櫃員打開電子帳麵後,告訴說全部款已提走,帳麵歸零了。”

周麗萍說道,從包中拿出幾份銀行的對帳單來。

陸非看著那對帳單,明白了一個殘酷的現實,這筆1200萬巨款匯入時間是昨天下午4點50分,就是說昨天匯入麗萍時裝有限公司帳戶的一筆巨款從時間上看,當天是不可能被提取的。

於是今日早8點15分就被轉走了,

這兩個時間節點,是人為故意安排下的。

現在要明確的是,誰能到銀行辦理轉帳這筆巨款?

陸非明白,企業在銀行的資金支付或劃撥都是有嚴格限製的,

“麗萍,我問你,公章和你的私人印鑒給過餘會計嗎?”陸非問了個關鍵的問題。

周麗萍回答道:“是的,他近期總要到會計師事務所為公司辦事,方便起見,就都交給他了。”

“那麽現在呢?”

“在我抽屜裏,哦,想起來了,應當是他今天早晨放在我抽屜裏的,昨天他還沒交還給我。”

陸非又問道:“你們的密碼器在誰手裏?”

周麗萍想了一下,回答道:“餘會計說過,密碼器那玩藝沒啥用,不知他後來辦沒辦。”

基本明白了,單純善良的老婆真是糊塗,掉進別人精心設計的完美陷阱裏,還不知情!

陸非隻好歎了口氣,說道:

“這筆款就是被餘希海轉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