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黃雄多為了實現套現的目的,去求助公關部經理,
介入公司證券帳戶的人,必須是值得信任的,是絕對不會背叛公司的人,
黃總認為,當前在公司內部除了秘書袁妮,這樣的人就是林小玉了。
林小玉是六年前經黃總夫人古開花介紹進入米格公司的,
她有個不幸的家庭,親人都不在了,
大學畢業後在外省打工二年,因為與黃夫人娘家沾點親戚,夫人便建議她來米格就職,
有黃夫人一層關係,被人力資源部安排到公關部,
一進入公關部,便被黃雄多一雙賊眼盯上了,
無奈,當時的辦公室秘書就是黃總夫人古開花,
對於帶有古典特色美的林小姐,黃總隻能找機會聞聞腥味,而不便動手。
那個時候,黃雄多沒有一天不想把夫人從公司趕出去,讓她回家當個家庭主婦,免得在此礙事,
但這事得請示董事會,況且古開花來公司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監督丈夫。
黃總不敢動古開花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夫人的背景,
她的姐夫,一位天浦城某商會炙手可熱的大佬,
正是利用人家的財力和人脈關係,米格公司才得以成立,
就算現在,夫人一聲令下,足可讓這位德不配位的黃總立刻成為一介窮光蛋,打他回到原來的小公務員的原形。
可是,上天還是給了這個流氓敗類一個機會,
他們的小兒子,飲用了有毒的牛奶,患了腦癱,
於是,古開花便辭了辦公室秘書一職。
一雙盯緊背後的銳利的眼睛,撤走了,
林小姐立刻升職為公關部經理,
宣布她升職一周後的一個下午,黃雄多把她騙到他的秘密別墅,
在浴室中野蠻地撕毀了她那保持二十幾個春秋的少女貞操,
攝像頭錄下了她那掙紮無奈的影像,
黃雄多威脅道,如果不想讓那些畫麵傳出去,她隻能做到召之即來,來之能戰!
孤苦的女孩,從此讓這位衣冠禽獸掐住了人生命脈,
在黃總卑鄙的認知裏,孤苦女孩林小玉隻能規規矩矩地任他玩弄,她不可能心生半點的反抗。
從那天開始,林小姐變得更加孤獨而沉默,
四年前,公關部來了助理周麗萍,她才逐漸擺脫了黃總的騷擾,
而後,兩年前,袁妮入職,並升為辦公室秘書,
大流氓黃雄多似乎已經把她林小姐忘之腦後了。
黃總讓人傳來林小玉,對她說道:
“有一個公關任務,”
林經理問他:
“是什麽任務?”
“等下班後你來這裏,我跟你說。”
黃雄多吊女人膀子,是有一套的,
他若是說出讓林小姐幫他做股票套現,怕她立碼回絕,
“我不會,”三個字就打發了。
但說的是公司的公關任務,你林經理敢拒絕嗎?
為什麽要在下班後與林小姐商談,黃雄多是為了避開秘書袁妮,
當黃雄多需要袁妮時,小秘書便會留在公司陪他鬼混,黃總沒有發話,袁妮便正常下班,
她用這幾年在黃總身上用身體榨出的錢,買下了一棟中型別墅,
在她那個私秘空間,她做些什麽,連黃雄多都不可知道的。
在下班鈴響過十分鍾,黃總的電話打給了林小姐,
林小玉站起,整理下服飾,關好門便上樓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應該說,這裏,是她最為傷心的一個禁地,
如果要想起在這裏曾經發生過的那一幕幕,她會禁不住號啕痛哭!
然而現在,她必須冷靜,冷凝的臉色,嚴厲,刻板,讓人望而生畏。
黃總拍了拍老板桌上的電腦,開機了,
原來電腦被袁秘書設定為待機,怕的是二百五黃總自己打不開公司股票頁麵,
隨後黃雄多站起,把沙發靠背椅讓出來,說了聲“請坐”。
對這位曾經的情人,黃雄多表現得十分尊敬與客氣,
林小姐並沒有坐下,隻是問了句:
“讓我來,就是談股票嗎?”
黃總微笑著,說道:
“你是專家,我得向你學習,”
“真接說吧,讓我幹什麽?”林小姐早看穿了姓黃的一派虛頭巴腦,問道。
“好,好。”黃總說道,“這兩天咱們米格的股票大漲,光增長的錢已有6億了,可是袁妮不讓套現……”
“你想套現?”林小玉打斷他道。
黃總點著頭。
聽黃雄多說兩天公司的股票大漲,林小玉心頭不禁震驚,
這個半死不活的米格服飾股份有限公司,一兩年來上市的證券都在低檔橫盤徘徊,怎麽就突然間漲停了呢?
這不正常啊,很詭異的事。
這個現象,讓她第一時間心潮難平,
在她的心裏早已生成一種企望,不是希望她任職的這家米格公司會興旺發達,而是暗暗詛咒,禽獸黃雄多這家公司不垮台,天理難容!
難道說蒼天有眼,米格公司的大限到了?
林小姐恨這家公司,是因為米格是由身邊這個禽獸把持著。
兩年來,袁妮與黃雄多臭味相投,暗中那些見不得人的肮髒的交易林小玉心知肚明,
其實她想報複黃雄多,還有一個途徑,就是把黃老板背著夫人的所做所為向古開花匯報,古開花就會第一時間把丈夫的行為報告給她的那位商會大佬姐夫。
可是,林小姐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妥,
商會大佬一定會選擇保住這家與他息息相關的公司,公司垮了,他投入的巨額資本也會打水漂,
要想保住公司,就得首先清除所有的負麵影響,
那樣,第一個犧牲的人,可不會是黃牲口,而隻能是與黃牲口有染的不幸女人!
所以,盡管黃雄多的醜聞可以讓古開花震怒,但林小姐可不願為此事而跟著玉石俱焚。
黃雄多在請求她,幫助把米格股份的股本套現,並說明袁妮是不同意他套現的,
林小玉心中不禁想到:
這個小賤人袁妮,可真不簡單。
袁妮的做為,無疑是為了保全公司的利益,
而她,則希望在這麵臨的水與火的洗禮中,把公司的醜惡洗涮得一幹二淨!
便對黃總搖搖頭說道:
“證券公司已經下班,明天吧。”
說完,她轉身走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