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小魚為了緩解陸非的人生摯友馬天義由於誤會跟他產生的緊張關係,上前為馬哥敬了一杯酒,表示道:

其實我們原來並沒結婚,

這話讓陸非一聽,猶如五雷轟頂!本來今日是假公司團拜,真進行的婚禮,可這真情不可披露啊,

那小魚一承認原來沒曾結婚,又身穿新娘喜裝,這不讓人一看就明白了,原來團拜是假,婚禮是真。理解的朋友可以認為這是出於某種情勢的萬不得已的策略行徑,但不理解的還不立馬認為,這堂堂國內著名藥企的兩位知名度頂流的行業巨頭究竟做下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結個婚辦個婚禮還這麽遮遮掩掩,鬼鬼祟祟?

不用說對他們個人的名譽,或是公司信譽度都將產生不可估量的嚴重影響!

小魚啊,不是事先定好的坨嗎?這包裝得嚴嚴實實的一個包袱怎麽可以輕易捅開呢?

可是陸非也隻能著急,霎時間急得臉色慘白,頭上冒汗了,

但見古小魚麵對氣勢凜然的馬天義,卻一副坦然的微笑,為馬天義斟上一杯酒,誠誠懇懇地讓馬哥給她一個麵子,聽她解釋一下,於是就說出來上麵那句嚇得陸非如雷轟頂的話來。

聽得新娘子都否認了他們本沒結婚,在座的諸位還是頓時疑惑了,疑惑在這種情勢之下就是懷疑,

馬天義方才怒斥了陸非一句,已經坐下,現在見到弟妹上前親口叫他馬哥,還給敬了酒,覺得兄弟常廢才雖渾,這弟妹可象通情達理的大家閨秀一流,便不好意思坐著,也站了起來表示敬重,

但聽得古小魚一說,說她同常天才原來並沒結婚,這話象是給馬爺當頭一棒,

“你們沒結婚,我認為你們已經結婚,這是常天才渾還是我老馬渾?”他便想到了這上麵,可立刻搖著頭,手一指古小魚身穿這大紅喜服,問她道:

“你們沒結婚,可這是為什麽?我行走江湖多年,眼睛可不揉砂子。”

“是啊,”馬爺身邊那膩膩歪歪的小陶咪替情人插上話了,“說沒結婚,又身穿新娘裝,這不讓人懷疑嗎?還有啊,開會時那主持人不是說得好嗎?有請我公司總經理常天才與董事長古小魚夫婦,為大會剪彩!都夫婦了還不承認結了婚,嗬嗬!請千萬別蒙我們馬爺。”

這天下第一騷小陶咪,要說馬爺眼睛不揉砂子,那陶咪小姐可是長著一雙久慣風月的桃花眼,社會得很,她的技能可以讓一個女人在她眼前一過,就能精準地判斷到該女年庚歲數幾何,結沒結婚,沒結婚的經曆過男人沒有?都看得極準,

這也可以毫不愧色地稱得起一位女學專家。

要知道天浦有這麽一位極品,當年那位大人物為兒子娶媳婦全國選美,就不用費盡那麽鋪天蓋地的勁來折騰了。

馬爺一番眼裏不揉砂的話,小陶咪敲的邊鼓,讓場上氣氛又緊張起來,

就看你小美人古小魚如何破解,怎樣收場?

見古小魚點了下頭,又一微笑說道:

“是,我與常先生是訂了婚期,可是還沒等對外宣布,出現了變化。”

小魚說到此,故意停了停,便聽馬爺問道:

“變化什麽了?”

古小魚平靜地說了下去,

“不知我夫君常先生同馬哥說過沒有,但常天才他父母早亡您一定知道,這樣我們辦喜事就剩下我的在京城的爺爺和在西歐經商的父母,也就在我們剛剛定下婚期準備向各界朋友宣布,便有了變化,結婚可是終身大事,要全麵考慮的。當時別說發放請柬,就是口頭邀請也來不及了。原因就是,我的父母要求我們到歐洲辦婚禮,故此,我與常先生隻好臨時確定,把在天浦舉行婚禮改為旅行結婚。”

旅行結婚,這事眾所周知。

又接著聽古小魚說道:

“我公司那主持人趙葦小姐是我閨蜜,我們訂婚,當時又確定了婚期一事趙小姐比別人更清楚,今日公司團拜,由於我們即將赴歐洲旅行,我就把準備婚禮時穿的婚服穿了,趙小姐便也說出來我與常先生是夫婦的話,其實這沒什麽毛病吧? ”

“是這樣?”馬爺看著跟他說話的古小魚自言自語問了句。

小魚望向他,一臉平和淡定,方才的話又說得極為真誠自然,看不出一點瑕疵,

馬爺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說道:

“這麽說,是我錯怪了常天才?”便轉臉望向陸非,

這位老江湖,想在他麵前整什麽幺蛾子可不容易,這個常兄弟過去可絕對沒對他撒過謊,現在就算他可以相信這古小魚,也得再問問常天才,

於是對陸非說道:

“我再叫你一聲兄弟,你給我說說,你們這結婚沒結婚,到底是玩的什麽花活?”

方才經古小魚一番調解式的解說,讓陸非立馬明白了,那是給他指明一條向馬天義做出解釋的明智之路,

其實按古小魚所說,可謂既真實又不真實的現實,

先說不真實的一麵,由宋淅豔設計的這個以團拜會形式替代婚禮是由多方因素決定的方略,

若按普通方式宣布結婚舉行婚禮,那種轟動效應別說大半個天浦城,周邊幾省幾市的關係戶、同仁都會被驚擾,可是陸非和古小魚都不希望出現那種效果,他們希望平平穩穩地把婚結了。

衡量一下,以這種團拜會替代婚禮場麵,利大於弊。

現在陸非得對馬哥做出聰明的答辯,他說道:

“馬哥對不起,我們是要旅行結婚,但也必須向您告知一聲,隻是這決定太突然,還沒來得及啊。為謝罪我自罰一杯,等我們回來再請你和兄弟們喝喜酒!”

說著陸非拿起酒瓶,也給自己滿了一杯,

“給我滿上,”聽完陸非所說,馬爺忽然覺得一腔怨氣已飛到九霄雲外,

便衝古小魚說道:

“我與常兄弟再幹三杯!”

一桌人齊齊舉杯,立刻響起了哢哢一片的撞杯聲,陪著馬爺與新郎陸非幹了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