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終曲南兮還是打開了那張紙條,那上麵寫著齊子禦已經成功跨過了幽州,預計還有三日便可抵達京城!

這一刻曲南兮真的慌了!齊子禦明明已經得知了蕭星曄被自己拿下,為何還要違背承諾,跨過幽州?

“南兮,齊子禦騙了你!他的本意就是要吞並曲國!”蕭星曄看出了曲南兮眼中的慌亂,心中升起了一股希望,隻要南兮開始懷疑齊子禦了,那麽自己在她心中的信任便會多上一分!

“南兮,那齊子禦在戰場上驍勇善戰,根本不是我們之前看到的那副樣子,一切都隻不過是他的偽裝,你如果還信任我,我可以帶上一支小隊,偷偷潛入他的軍營之中,將他斬殺!”

蕭星曄本想在戰場上光明正大將齊子禦拿下,不屑於這種暗殺的行徑,可如今為了能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曲南兮的信任,自己已下了決定,不依靠軍隊,憑借自己的實力拿下齊子禦。

“兄長,我看你是真的瘋了,我本想著讓這個女人寫一份體麵的退位詔書給你,這樣免去日後的口舌之爭,如今看來是多此一舉了,紫蘭,替我動手殺了她!”蕭澤遠此刻滿臉怒氣,根本不懼怕脖子上的長劍,朝著一旁的下人發令道。

“我看你們誰敢!”蕭星曄聞言,手掌一用力,那劍鋒所靠之處的肌膚便出現了一道血痕。

本欲上前執行任務的紫蘭見此情形,便停下了腳步,著急喊道:“蕭大將軍,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你怎可為了一個女人,傷了他?少主做這一切可都是為了您啊!”

“隻要你們都聽我的吩咐,我定不會傷他分毫!”蕭星曄朝著眾人大聲喊道,又轉頭看向曲南兮,“南兮,你願意再信我一次嗎?”

說完蕭星曄從腰間取出了兵符,交到了她的手中。

曲南兮看著手中的兵符,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奪回的兵符!

如今蕭星曄就這麽輕而易舉的交到了自己手上,她抬頭看著蕭星曄,竟不知到底還能不能再次信任他。

可惜現在的曲國士兵早已認人不認符了!

蕭澤遠沒想到自己的兄長愚蠢至極,竟然將兵符交了出來,心中一狠,開口道:“兄長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若早知她讓你色令智昏如此地步,我就該在你出征那年便將她殺了,你我何至於如此下場!”

“蕭澤遠!住口!”蕭星曄立即出聲嗬斥他,眼神之中竟是不舍,“你相信我,我會將功贖罪,保你性命!”

“嗬嗬,我和她你隻能選一個,如今我是看出來了,在你心裏,她比這天下還重要,我蕭澤遠不屑你的保護!”蕭澤遠如今已經臨近癲狂的狀態,笑聲也格外的詭異,他的臉上,再也沒有當年的少年模樣,有的隻剩下不甘和恨意。

“曲南兮,你給我聽好了!你在梨人園昏迷的藥,是我給十三的,那個郎中也是我一早就安排在那裏的,三石草也是我讓郎中告訴兄長的,除了那能改變容貌的十裏春是兄長自己找的,其他的事情都是我安排的!”

“住口!!!”蕭星曄將劍抵在了蕭澤遠的胸口,大聲嗬斥道。

蕭澤遠絲毫不畏懼他的長劍,朝著他邁出了一步,蕭星曄怕真的傷到了他,也開始朝後退了一步,他聲音幾近崩潰道:“澤遠,我求你,別說了!”

“不!我還要說!那趙小兮也是我安排給十三的,隻有最低賤的人才會懂得如何攀附至高無上的人,隻有這樣,她才會一輩子依附在站在權利頂端的那人,永不背叛!”蕭澤遠每說完一句話便朝前走一步,蕭星曄隻得向後退一步。

“還有那王二、小玉也都是我安排的!”蕭澤遠說著話也不忘向前邁上一步,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眼神輕蔑地看了眼曲南兮,冷笑道:“那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女子,也是我安排的,你知道她是誰嗎?”

“那個叫蕊兒的女子到底是誰?”曲南兮還沒來得及查明女子的真實身份,她便服毒自盡了,這一點實屬可惜,本以為這線索斷了再也找不到了,沒想到竟然又從他的口中得知,心中難免疑惑。

“她呀!可是你曲家的人!當年曲雲舒一胎雙子,竟是兩個雙胞胎女子,隻不過你比她早一分見到這天地,而她卻隻能被寄養在普通百姓家裏。”蕭澤遠緩緩道明緣由,仔細欣賞著他們臉上奇妙的表情變化,心中甚是滿意。

曲南兮與蕭星曄均是被這個消息震得全身一蹙,那女子!是曲雲舒的女兒!

曲南兮竟然有個妹妹,怎會如此,本以為這世間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竟然讓她知道了自己還有一個妹妹,可如今這個妹妹也死了!

心中的情感似乎摻雜了說不出的苦楚,悲憤萬千。

而蕭星曄也沒有料到,自己千辛萬苦找到的女子,竟然是蕭澤遠故意送到自己麵前的棋子,而這個棋子竟是曲南兮的親妹妹!

就在蕭星曄被這個消息團團圍住的同時,蕭澤遠已經快一步朝他走了過去,劍鋒便插入了他的胸口。

蕭星曄見狀急忙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至牆麵,已退無可退!他急忙將劍抽離,可還是晚了一步。

“少主!!!”紫蘭驚呼一聲朝著他的方向跑了過去。

蕭澤遠帶著一抹邪魅的笑意,運上功,拚盡全力朝著蕭星曄衝去!另一隻手拿著劍指向紫蘭的方向警告她不要靠近。

滴答!滴答!鮮血片刻間染紅了他青色的外衣,隨後匯聚成一條小溪流淌而下,他的口中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將他微微揚起的薄唇染上一抹鮮紅,眼中竟還含著笑意……

那把劍從他的胸膛穿過,他整個身子開始向前傾斜,手中的劍也應聲落地,蕭星曄驚慌失措間,一把抱住了他靠在牆麵癱坐了下來!

他慌亂的神情掩蓋不住滿臉的悲傷,雙手瘋狂握住那把劍,想要將劍抽出來,嘴角哆嗦地喊道:“澤遠,別怕!不會有事的!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