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沒想到其會躲在他們身後,看著眼前十幾個人,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為好,剛剛其的銳氣和自信瞬間沒了,現在完全是將他們當做護盾。

“你就這麽信任我們,不怕我們把你交出去?”

雲念看著身後瘦小的人影詢問著,對於眼前的那些人並不是很擔心,看著也不像是追殺的人,倒像是普通的老百姓。

“不怕,就算現在我逃離,也不一定能夠逃走,我相信你們不會傷害我。”

他回答,對二人很是信任,能夠躲藏一下,他身邊的人不多,可一眼能看出了他身份的人少在宿舍。

還沒等他們多說兩句,那些人直接將他們圍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莫不是跟他一夥的。”

那些人開口說著,懷疑的看著二人,看著這樣子也不太像。

“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為什麽要追著一個小孩子?”

雲念開口詢問,目光一直在打量著麵前的人,要不是見幾個人沒有魯莽動手,這才好意的看了幾眼。

“也沒什麽太大的事情,隻是偶然一次見到他捕食雞鴨,這才知道他是狼人,為了避免日後他傷人,我們必須得將他除掉。”

那人解釋著,其意是希望他們能夠將人給交出來。

“原來是這麽一件小事,好歹也是一條性命,這孩子以後就跟著我了,這些是賠那些雞鴨的銀子以及各位的路費。”

雲念看了一眼將其護在懷裏說著,將銀子遞給了範修傑。

那些人收了銀子之後這才轉身離去,幾個人也不算是不講理之人。

待他們徹底走遠之後,小狼人這才走了出來,離開她懷抱的那一瞬間還有些不舍,還想再靠一會。

“好了,你可以離開了,最好還是不要再去那些人的家中。”

她看著眼前的孩子提醒著,剛剛那話隻是為了護住他而言,再者也沒有經過他的同意,自然是不作數的。

他聽著沒有說話,隻是淡然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雲念和範修傑都知道他在跟隨,並沒有打算拆穿,淡然的走著自個路。

直到來到一間客棧,他才緩緩現身,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別扭,隻是一直在門口徘徊著,臉上滿是猶豫。

幸虧她還帶了一身男裝,正好改改可以給他穿。

“範修傑,你去買些吃食,恐怕他剛開始會不太吃的習慣,多買一點吧。”

她看著旁邊的人影說道,還是有些憐惜他的模樣,不過還是一個小孩子罷了,變成這樣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他一聽便明白了,轉身直接出去了,他也有意收下這個孩子,心地不壞,隻是為了活下去罷了。

世間對他不公平,又不能怪他。

“你要進來就進來吧,跟了那麽久也應該累了。”

雲念開口說著,忙著手裏的事情,沒有打算看他,不然以其擔憂的樣子隻怕怎麽也不會進來。

“你,你怎麽知道我跟著你?”

小狼人猶豫了許久才緩緩地走到她麵前,見她手裏的東西疑惑的開口詢問。

自認為速度沒人能夠發現,卻忘了跟的那麽明顯,但凡有些警惕的都能夠發現,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

“來試試這衣服合適不?臨時改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她說著,直接拿衣服在他麵前比劃比劃,正巧長度合適,便將衣服遞給他。

“這是給我的?”

他懷疑的詢問,看著眼前的衣服很是不相信,這東西是他早就期盼的,如今看到屬於自個的很是高興和不相信。

“是給你的,要是喜歡就試試吧,”

她看著其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笑著回應,要不是這裏沒有布料鋪,她還真想給他準備兩套新的衣服。

小狼人看了許久拿著那衣服準備試穿起來,可又怕一不小心把衣服弄破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他的指甲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修剪了,長長的指甲看起來格外的嚇人。

雲念久久未見他出來,很是怪異的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他委屈的模樣連忙來到他麵前,一時高興就往了他指甲的事情。

連忙小心翼翼的幫他把那指甲給剪了,又怕他很不習慣,還是留了一點點,隨後幫他將新衣服給換上了。

“雲念,我回來了。”

恰巧,範修傑聲音剛落下,她就帶著小狼人走了出來。

他一看還真合身,像個小大人,隨後毫不猶豫的將吃食一樣樣的放在桌麵上。

其聞到香氣直接來到了桌子前,剛要開始用手抓那個吃的,雲念先一步的阻止了下來,隨後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人,露出凶殘的情緒。

二人看到這一幕絲毫不擔心他對他們下手,這反應是典型的狼性,他們也不著急,待他冷靜下來之後才坐了下來。

“這些都是給你準備的,不用擔心誰會搶你的吃食,以後都不用擔心沒有吃的。”

她安撫著,會慢慢教他。

小狼人見此慢慢放鬆了戒備,看著眼前的吃食正準備用手去抓,和看到眼前的筷子一時好奇,拿起來研究了一番。

隨後學著他們的樣子開始試探了起來,可好幾次也夾不上東西,心情有些浮躁,可見他們耐心的模樣,又繼續試了試。

十分鍾之後總算是夾上了東西,二人高興的誇讚著。

小狼人也學著他們的樣子開始摸索著手裏的東西,慢慢的也會使用了起來,飯菜雖然冷了,但三個人吃起來卻格外的有味道。

一頓飯下來,其總算稍微有了一些改變,但看到感興趣的東西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搶,這些東西得慢慢來,因此也就沒著急。

“你叫什麽名字?”

雲念本想叫他名字來著,卻才發現連他的名字還不知道,也就開口詢問。

“名字是什麽,有什麽用?”

他疑惑的看了看,從來都沒有聽到這樣的詞語,有些話語還是暗中聽著其他人學的,因此很多事情還不明白。

“名字就是一個稱呼,不如你以後就叫範雲吧?”

她解釋,一聽這話就知道她沒有名字,便開口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