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麽人,怎麽平白無故的要抹黑旁人?”雲念冷聲質問道,這一種情況竟然如此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除了製造她和誰的矛盾之外,她也說不出什麽來了。

她此話一出,倒是也有旁人來開口了。

隻聽那人說道:“這不是東麵鋪子裏的張三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湊熱鬧?”

隨著雲念的一聲下去,越來越多的人揪出一些在渾水摸魚的人,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無非就是製造矛盾,從中把鍋丟到別人家哪裏擺了。

一見到這麽多的老對手居然要自己的身上潑髒水,當即臉色一變,不少人的利益被觸動到,瞬間變臉。

“你們是有毒的吧?竟然如此看不慣我們,有本事兒你們去告官府呀,閑的沒事兒拉我們當擋箭牌?”那人炸了脾氣。

和他一樣,也有不少人惱怒起來,道:“想要利用我們來對付雲念,人家還是一個弱女子,你們簡直就是讓人丟進了了臉麵。”

雲念心底下也有些不舒服,別人家掙氣掙到自己頭上來了?

範修傑也不是好惹的,既然選擇招惹他們,走之前也該脫皮才事情!

他道:“諸位既然如此關心這甜品店,那不知諸位都買了什麽回去?”

“我呸,你這甜品店裏麵的東西一點也不甜,苦得要命。”有人嘴快,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就脫口而出。

一時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雲念冷笑。

“哼!”她諷刺道:“我的甜品店鋪裏麵那一件吃的不是甜?怎麽會有苦的?”即便是有苦的,但那也隻是味道有些澀而已!

一些被針對的商人們得到了機會,不留餘力地和他們周旋,隻為了一時暢快。

“唉!現在都快要會試了,還這麽磨嘰做什麽呀?”路過的一位素衣書生搖搖頭說道,那惋惜的神情像是見識到他們的墮落,為此,走的腳步都遠了些。

雲念一聽,趕到東城去考試才是真的。

她看了看那賊眉鼠眼的男人,心中怒火叢生,若不是他來了這麽一招,自己尋了死路,惹得那幾個商人的頭上,不拿他來死抓著也說不過去了。

可惜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二位,你們就放心吧,這個給我們潑髒水的水老鼠,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有位微胖的商人黑著臉抓著他的衣領子,那眼神十分的不善。

雲念笑了笑,道:“好,一定要嚴懲他,不然還有下一次的話,說不過會更加惡劣。”

“放心吧。”商人拍著胸腹表示自己會的,轉頭讓自己的護衛把人給帶走了,臨走之前還哀嚎了一片。

“走吧,不要因為這個無關緊要的人破壞了自己的好心情。”範修傑說道,揉了揉她的發絲,眸光之中滿是寵溺。

“嗯。”雲念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甜品店裏忙活著的小紫,無聲的笑了笑,帶著他走了。

看了一遍這些店鋪,發現都是按照著預料之中的發展來行走的,對此也就放心了下來,回頭便帶領著那兩個孩子前往東城。

馬車之上,四人在交談著,偶爾還會鬧出一些笑話來,也有孩童們歡樂的聲音。

然而,門前的這一輛馬車往東邊的方向行駛而去之後,從一個黑暗的角落裏頭便有著一道瘦小的身影悄然離去。

馬車之上,雲念不知為何自己的眼皮子竟然忽然跳了起來,心下十分的不安,像是在預示著一些什麽。

範修傑見她心不在焉的,便以為她是在為今日之事產生了一些煩惱,便安慰道:“我們過一會便到東城了,那裏的風景很是不錯,夫人不妨帶著孩子在那裏走上一走?”

雲念知道,他卻隻是想要讓自己逛上一逛,好放鬆一下心情。

不過一想到他是去東城是為了什麽的,也便歇下了這一道心思。

“爹爹,我們去東城不是有要緊事要辦的嗎?”範子辰說道,手上還捧著一道書籍,滿眼均事好奇之色。

雲念上前來揉了揉她的發絲的,便於笑道:“我們去東城當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辦了,你爹這一回去那裏參加一下會試。”

“我們所有人現在都離開家裏了,那我們家是不是沒有人在加了呀?”範子林說道。

雲念一聽,想了一想點下頭來。

的確如此,他們人都離開了那府邸裏頭,除了一些家丁之外,也就沒有什麽了。

黑夜,星光璀璨,耀眼之極。

而數十道黑色的身影潛入甜品店鋪裏,準備將這裏的東西全毀了。

小紫機靈,人在今晚恰好晚睡。

在黑夜裏聽到了一些動靜,在看他們這群人在屋簷之下那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也知曉他們來此處必然不會有什麽好事。

她飛快的縮小自己的動靜,暗中喚醒了在店鋪裏頭的一些人。

掌櫃和店小二們才剛剛休息下來,就被她一巴掌給喚醒,剛想罵人便被捂住了嘴巴。

“外麵來竊賊了,快趕緊的招呼大夥們抄東西打人。”小紫低聲說道,此話一落可是將掌櫃給嚇到了,見她不像是說謊的模樣,連忙也將店裏的小二給喚醒了過來。

一群人膽戰心驚的防備著他們,可見他們一直衝著房間去當即便明白過來。

這群人可是想要他們的命呀,手上居然還拿著匕首。

這可忍不了!

眾人心下極為的默契,不過是互相交換了幾道眼神,便各自有了打算。

在他們幾人進了屋門之後,裏邊竟然燃燒起了熊熊烈火。

也幸虧小紫等人有眼力,在他們出來的時候直接一棍子對臉,將出爐的兩人打了個暈頭轉向,再有幾人將那最後的三人打上去。

別的不說,那腦袋都被敲出了包來。

顧不得屋子裏麵燃燒的火,一群人把他們綁住了才算好。

……

“我呸,大半夜的不睡覺,就幹這偷雞摸狗的事兒來了。”小紫氣呼呼的罵了一句,她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今晚到底該睡在什麽地方?

“嗚嗚~”被綁住的人慌裏慌張的,奈何嘴裏有布條子在。

雖是半夜,可由於雲念和範修傑已經在東城,小紫無法隻得將這事兒告知馬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