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沒想到的是,這人非但不是幫小混混的。

反而是看到了這些小混混打算對雲念下手的時候,同家丁說著:“去,將這些人給解決了。”

“是,公子。”

家丁應著,隨後走向小混混。

小混混可是欺軟怕硬的主,這人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要是得罪了,恐怕自己難以見到明天的太陽。

哪裏還敢多停留,就算是疼痛,也得忍著從地上爬起來。

“就不勞煩幾位動手了,我們自己走就是。”小混混忙說著,趕忙溜走。

雲念皺了皺眉,她可是不認識麵前這公子的,搞這麽一出,她不明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打擾的人走了以後,那人才走上前,直接了當的問著,“姑娘,你的人參還賣不賣了?”

經曆了藥鋪掌櫃的事情,雲念知道了人參的價值,也更加戒備。

“你是什麽意思?”

剛剛那群小混混,就算是沒有這人的幫忙,雲念自己也是能夠解決的。

她可不會因此就感激這公子,而將這人參交給他,沒有這樣的道理,她也不做虧本的買賣。

一聽這話,那人直接是笑了,知道是雲念誤會自己了,開口解釋著:“是這樣的,我母親要過壽辰,我一直苦於尋找禮物,好些日子了,都沒有什麽發現,剛剛路過這裏,聽說有上乘的人參,聽說在姑娘這裏,就趕忙過來,想要問問。”

與此同時,周圍的人也認出了這人的身份,這可是縣衙縣丞的兒子,徐公子。

“這不是徐公子嗎,他怎麽會在這兒?”

“你沒聽人家說嗎,是為了人參而來的。”

“說起這徐公子啊,還真是的好福氣,投胎投的這麽好。”

有百姓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便問著:“此話怎講。”

“你看人家一出生就是在縣衙裏,命多好,而且縣令如今年紀大了,縣丞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縣令,那到時候徐公子的身份也就自然抬高了一大截。”

“說的也是,我還是頭一次見徐公子,果真是如同傳聞中一表人才。”

周圍的百姓們小聲的嘀咕著,對著徐公子更是止不住的讚歎。

這話自然也是傳到了雲念耳裏。

總結來說,站在麵前的這位公子,可能就是下一任縣令的兒子,雲念挑了挑眉。

真沒想到,自己還能遇上這般大人物。

今日若是借著這人參一事,和這公子交好,之後辦什麽事情也方便。

看著雲念沒有講話,徐公子還以為她是不相信自己。

“姑娘,你也是聽到了周圍的百姓說我是什麽身份,至於這人參,我定不會強買強賣的,你要是不肯,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合適的禮物便是。”

說這話的時候,徐公子是一臉的遺憾。

一聽說有上好的人參,就趕忙趕了過來,想著這東西能夠給母親補補身子,也是好東西,肯定能夠討得母親歡心。

如今可是大有可能拿不到了,不免有些可惜。

“不,我願意賣給你。”雲念回過神來,忙應著話。

賣人參是小事,把握住機會才是大事,日後肯定有用得著的地方,順著人參也算是給了人情。

徐公子大喜,趕忙說著:“那可就多謝姑娘了,不知道姑娘打算賣怎麽個價錢。”

“我剛剛去了藥鋪,那掌櫃的說我這話人參是價值不菲,應該不低,還希望徐公子說一個心裏價才是。”雲念聰明,把問題又拋給了徐公子。

她心裏也沒個準數,萬一說低了可就吃虧了。

心想著這徐公子好歹是縣丞的兒子,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想來也不好故意壓低價錢的吧。

知道這邊有人參後,徐公子是立馬派人去打聽了尋常這般人參的價格是多少。

現如今聽到雲念的話,也是笑了笑,說著:“我是打聽過了,這樣的人參,一般得到五百兩銀子。”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是驚呆了。

“我沒聽錯吧,五百兩?!”

都是尋常的小百姓,能夠拿到個幾十兩銀子,已經夠一家人好幾年不愁吃穿了。

這五百兩,可不是尋常數目。

“這姑娘手裏的人參竟然這麽值錢,怪不得剛剛那藥鋪老板說什麽也要拿下。”

“就是,看來這姑娘遇上徐公子,可算是能夠賣個好價錢了。”

這可是比雲念心裏預估的價格高多了,看來是能夠給範修傑抓不少補藥了。

本以為就這個價格了,徐公子又是一個生性善良的人。

剛剛過來的時候,是聽到了周圍的議論聲。

清楚雲念家裏還有個丈夫腿腳不好,想來維持生計是更加困難。

自己得到了想要的人參,在價格方麵也是盡可能的多給一些的好,如此這般,可就是皆大歡喜。

“姑娘,我知道你家裏的情況不太好,你既然給了我人參,我也要懂得知恩圖報,五百兩是人參該有的價錢,再高出二十兩銀子,權當是對你賣給的感謝了。”

徐公子說著就揮了揮手,示意小廝掏銀子。

小廝不情不願,自家公子就是傻,不該給的也要給。

可身為下人又不能不聽,隻得數了銀子裝好就要遞給雲念。

雲念卻是皺了皺眉,她向來覺得凡事要做的坦**清楚。

既然人參本該值五百兩,就不能多要。

“多謝徐公子好意,可五百兩已經夠多了,又是人參本就值得的價錢,不必因為我家裏的事情再抬高,該是多少就是多少。”

接過銀袋,又清清楚楚的數了二十兩銀子,交還給小廝。

小廝可是開心了,將銀子裝好,可不能再給出去了。

“這是人參,不久前剛在山裏采的,很是新鮮,公子收好就是。”雲念把人參從懷裏掏出,遞給徐公子。

她的這一番舉動,可是讓徐公子對她刮目相看。

缺財卻取之有道,跟剛剛的混混有著天壤之別。

“姑娘可真的是灑脫。”徐公子讚許著,接過人參,拿在手裏仔細的翻看著,一臉的喜悅,這下,母親的生辰禮物可算是有了著落,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