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現在這個家總算是完整了。”範子林高興地坐在了自己房間的**。

範子辰也很是高興,反複地摸著這些新搬進來的家具,好像還有些愛不釋手。

見房子裏都已經搞定了,雲念便到院子裏,按照她原來的計劃,在這裏種上了果樹。

“念兒,你在這裏啊,我說怎麽沒在房子裏找到你。”

範修傑一直看著大家忙裏忙外,自己卻什麽都不能做,不免感到有些內疚。

“是啊,我還打算在院子前後都開墾一片地種蔬菜和花苗,你覺得怎麽樣?”

雲念回過頭來問範修傑,他也看到了雲念臉上燦爛的笑容,原來的那種內疚感也不知不覺消失了。

他還害怕雲念會嫌棄他沒有為這個新家付出一點力,不過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了。

範修傑便也放鬆下了心情,“可以啊,你覺得怎麽樣好就怎麽樣吧,我都支持你。”

“行,那我就這麽幹了。”聽了範修傑的話,雲念便拿定了主意。

在兩個孩子的幫助下利用一下午的時間在院子前後都種上了蔬菜和花苗。

範修傑看到後,也忍不住感歎說:“我們的這個家,終於有個家的樣子了。”

而另一邊,範家人知道了雲念家這一段時間來的大改造,心裏更是感到嫉妒。

但因為沒錢,範家人之前被魚鉤弄流血的腿沒能好好治療,都已經化膿了,免不了要留下傷疤。

沒有辦法,範家人隻能去找到族長,一看到族長,範家人便顯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族長,我們來是想求你一些事。”範家人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族長對於他們突然的到訪有些不滿意,但並沒有表露出來,“你們找我有什麽事?”

“族長,是這樣的,我們之前不是和三弟分家了嘛,但是我們家的情況一直就不是很好。”

“唉,本來我們家人就比較多,這錢又沒有多少,我們這……”範俊郎麵露難色地說。

但族長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起初要分家是你們提出來的,但是你們家不還有兩兄弟可以掙錢嗎?”

“我看你們家也不算是什麽太貧困戶吧,能有吃有穿,不愁挨餓挨凍不就可以了?”

範俊郎皺了皺眉,顯然不是很同意族長所說的話,接著說:“可是我們光吃飽穿暖沒用啊。”

“就像上次隻是腿被弄傷了,我們都沒有錢好好治,都化膿了,說不好還要留傷疤了啊。”

“所以你們是想讓我們給你籌點錢嗎?”族長瞥了範俊郎一眼說。

但範俊郎卻立馬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們想的是,現在三弟他們家條件都這麽好了,還有了新房子。”

“可不可以幫我們,再把三弟的名字給錄回家譜?”範俊郎小心翼翼地問著。

但族長知道範夫子是站在範修傑那邊的,而範夫子的人為,當然也是熟為人知。

俗話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範夫子站在範修傑的一邊,也就不難想到範修傑他們家是什麽樣的人。

想到這,族長便不想和範家人再過多周旋,說再多也隻是空話,更何況之前範家人做出的事情他也知道。

一會兒要獨出範修傑,一會兒又要將他錄回,豈是他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

見族長沉默了一會兒,範俊郎還以為族長是有些猶豫要答應他們了,便還有些小興奮。

但隨後族長的話,就立馬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你們還是別妄想了,家譜不是你們想改就改的。”

“之前還說將範修傑獨出,現在卻假惺惺地叫三弟,之前幹什麽去了?”

範俊郎正想開口反駁族長的話,但族長根本不給他機會,“如今範修傑和你們已經沒什麽關係了。”

“希望你們不要再成天看著別人家的這好那好了,不要去找他們了,好好解決自己家的問題吧。”

族長冷冰冰地說完,便沒有再理會他們,隻是低下頭忙自己的事情。

聽完他這一席話,範家人也知道此時沒有辦法改變了,什麽也沒說地就離開了族長家。

而在雲念的治療下,範修傑的腿好了起來,孩子們看到也有些不可思議。

“念兒,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敢相信我還能站起來,我都要以為我這腿沒用了。”

雲念笑著回答說:“就不用跟我客氣了,你把我撿回來,我幫你治好腿。”

兩人正說著,就聽見外麵有人走著進來,便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都看了過去,發現是徐公子來了。

徐公子看到兩人的視線,便向著兩人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隨後便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聽說修傑的腿已經好了,便想著過來看看。”徐公子說著瞥了一眼範修傑的腿。

雲念便笑著對範修傑說:“修傑,要不站起來給徐公子看看?”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範修傑聽到雲念的話以後,點了點頭便準備慢慢地起身。

本來雲念還想讓範修傑再多多休息一會兒,那樣之後站起來走路會輕鬆一些。

但她對於自己煉的藥還是有很大把握的,才會放心讓範修傑自己起來走走。

在看到範修傑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行走,而且還不會特別蹣跚時,徐公子有些驚訝,並且對雲念很是佩服。

“我之前聽說修傑可以走路了本來還有些驚訝,但現在看到他恢複的這麽快,都不像是受過傷的樣子,我可是更驚訝了。”

雲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她總不能告訴他這些都是自己煉出來的不平常的藥吧。

“雲念,既然已經看到你的醫術成果了,我對你很是有信心,也很是佩服。”

“此次前來打擾,最主要的還是想請你去幫我朋友的父親治療。”徐公子認真地看著雲念說。

雲念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她之前那麽辛苦采藥什麽的,也都是為了這一天。

便答應了徐公子說:“好,我會盡我的努力將你朋友的父親治好的,謝謝你的信任。”

“那我們現在就動身吧?”徐公子心裏有了希望。

於是雲念便和範修傑一同到了縣城馬家。